一直以來家里的家務(wù)都是媽媽在做的,爸爸就是“父愛如山”永遠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的那個,馬桶,自然也一直都是媽媽在刷。
但是那天,她看到媽媽在用手刷馬桶,一邊刷還一邊念念叨叨的。
“手刷?”項念念不解“用小刷子牙刷什么的嗎?”
“不是”付小雅說“用手,直接用手掏,連個抹布都沒有拿,家里不是沒有馬桶刷,就在旁邊,我一開始以為她手機掉進去了在掏手機呢?!?br/>
項念念都覺得不可思議了,付小雅媽媽愛整潔,做家務(wù)也不是這樣做吧,馬桶刷難道不好用?
“她一邊刷還一邊念叨”付小雅記得不是很清楚“好像說什么很臟,心更臟,要洗滌要三從四德什么什么的?!?br/>
大家都面面相覷,這樣子難道是中邪了?
正常人誰會用手去刷馬桶?
付小雅的描述讓大家差點把剛剛吃的晚飯給吐出來了。
但是除了這個小小的“意外”,付小雅也想不出媽媽之前還有什么不正常了,反而要比以前柔和很多,比較少跟爸爸吵架嚷嚷,也比較少嘮叨了。
總之,付小雅沒感覺到媽媽有自殺的傾向。這些年,她確實能感覺到媽媽越來越不開心,總是忍不住抱怨爸爸,還會拉著她的手跟她說,以后嫁人要睜大眼睛一定要嫁給一個知冷知熱的男人。不過半年前媽媽跟著大姨出去旅游了八天,好像參加了
一個為期七天的中華淑女培訓(xùn)班,回來之后抱怨?jié)u漸少了,似乎也有比較開心。付小雅回想起來有些愧疚,她從來沒有真正的仔細的去關(guān)心媽媽開不開心,只知道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從來沒有留心媽媽的情緒,只知道家里地板越來越亮,馬桶越來越干凈,飯菜越來越可口,以前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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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洗的衣服改成了手洗。
“這些都算我媽反常的地方嗎?”付小雅問。
項念念沒聽到她的提問,而是一直在想她剛剛提到的中華淑女學(xué)習(xí)班,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呢?
“中華淑女培訓(xùn)班,是個什么培訓(xùn)班?在哪里?”項念念問。
付小雅搖頭“我也不知道,回頭我問問我大姨吧?!?br/>
“我怎么覺得特別耳熟呢”項念念看著白起宣“好像前幾天聽誰提過?!?br/>
白起宣記性好,立刻想起來了“是于妙齡說的,她上次來不是說要去慶城一趟去學(xué)習(xí)如何當(dāng)一個淑女嗎?”
于連城動作迅猛,已經(jīng)向于妙齡求婚了,這兩人正戀奸情熱,啊不,你儂我儂,于妙齡都沒猶豫一下就點頭答應(yīng)了。于連城高興的放出話來說婚禮預(yù)算沒上線,怎么豪華怎么整。
這可嚇壞了于妙齡,于連城的總裁身份擺在那里,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肯定是很轟動的,他們也不太可能像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