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名所使的烈火訣正好從僵尸的頭部輕劃而過,這本來也沒什么,可怪就怪在這本來還氣勢洶洶的僵尸,突然停在那不動了,看情形好像有些昏昏沉沉的。
這種情形讓邢天名眼睛一亮。同時,心里一喜隨即像想到什么一樣喃喃道:“僵尸雖說刀劍不入,但有個缺點就是在他的腦中有尸珠存在,靠著尸珠來指揮尸身進行戰(zhàn)斗,要是尸珠受損,那這具僵尸也就失去行動力了?!?br/>
想到這邢天名一站定身形,心神慢慢的冷靜了下來。適時的又躲過了黃昌平的攻擊。他把心神差不多全放在了僵尸身上,剛剛他機緣巧合的劃過僵尸的頭部??赡苁橇一鹪E的火能量對尸珠產(chǎn)生了影響。才讓僵尸陷入短暫的停頓中。
就在邢天名一站定身形時僵尸也恢復(fù)了過來?,F(xiàn)在他想要再對僵尸使用這招只怕不會這么容易了。因為,黃昌平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他指揮僵尸往后退了幾步。就能看出來。
“沒想到你的劍訣居然還能影響到他的尸珠,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居然在我和這頭僵尸之下支撐這么久。不過下次你只怕沒那適應(yīng)能力容易再碰到他的尸珠了。而且,你的法力也只剩一點點了??茨氵€能使用幾次這劍訣?!秉S昌平站在僵尸身前不遠處神情陰冷的看著邢天名。
看情形黃昌平只怕在攻擊他的同時隨時會注意著他的僵尸,邢天名想要去破壞這僵尸腦子的尸珠只怕有些難。而且,這尸珠本來就不易破壞。要不然這僵尸這樣垃圾的話,又有幾人會用,更別說成為御魂宗之人的標(biāo)志了。要不是邢天名剛剛無意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丹云劍訣中的烈火訣對這僵尸有用。邢天名也不會想到去破壞僵尸的尸珠了。
照剛剛的情況看,只要對著僵尸的腦部再來幾下,就有可能利用劍訣中的火能量破壞僵尸腦中的尸珠,就算不能破壞掉,讓他短時間內(nèi)失去戰(zhàn)斗力還是可以的。
只是現(xiàn)在想要這樣做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方法就是等機會。而且,還要一擊即中。
邢天名一臉警惕的看著黃昌平,同時在找著機會。黃昌平當(dāng)然不會只停在那看著邢天名了,這樣他的目的只怕永遠也實現(xiàn)不了。他現(xiàn)在正好趁邢天名法力快耗盡時加緊進攻。
他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揮起帶鉤的法器又向邢天名攻了過來,同時還一邊指揮著僵尸也攻了過來,不過,這僵尸的攻勢明顯比之剛才弱了不少,同時他的距離離黃昌平也很近??礃幼狱S昌平是想防止邢天名會去破壞尸珠。離的近他援手也快。
面對著急攻而來的二人,邢天名的眼睛轉(zhuǎn)了幾圈,輕輕的閃過黃昌平的攻擊,同時也沒有對僵尸出手。不過他是閃過了黃昌平的攻擊,可卻沒閃過僵尸的。
就這樣他被擊飛了出去,邢天名這樣是想留些法力希望能給僵尸一個致命的攻擊。當(dāng)然那時他的法力也會消耗的差不多了。不過邢天名剛剛趁黃昌平不注意時吃下了十來顆回元丹。
并將藥性鎖在了紫府處,現(xiàn)在他看上去法力是消耗的差不多了,不過這回元丹的藥性只要他一下釋放出來,他的法力將會一下子補充三分之一。
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害處的,由于藥性的壓縮再突然釋放,強大的藥力會對紫府造成傷害,而且,搞不好會令境界跌落。所以邢天名不到萬不得以不會用的。
邢天名身上的回元丹也并不少,不過這丹藥回復(fù)法力的速度太慢,根本趕不上消耗。所以邢天名不得不使用這旁門之法。壓縮藥性再瞬間釋放。
僵尸的攻擊雖不如黃昌平,但也夠邢天名受的。一口逆血就快要沖口而出,不過被邢天名壓了下去。
一個翻身邢天名又站了起來。剛站定黃昌平和僵尸的攻擊又到了。不過這回邢天名卻來了個錯身眼中異色一閃。往黃昌平的攻擊迎了上去。
眼看在名就要撞上帶鉤的法器,黃昌平眼中閃過絲得意之色,心想,只要這下?lián)魧崳淖o身靈光該受到重擊離擊散沒多遠了吧。不過隨即他感到有些不對。
“不好!”他一聲驚呼,同時想盡快收回法器,可還是晚了一步。嘣的一聲。法器擊實在邢天名身上。他的護身靈光一陣閃動,眼看就要散了。同時邢天名被擊飛出去。
飛去的方向正好是往僵尸的位置而去,這就是黃昌平心驚的原因。不看等他回過神來已經(jīng)晚了。
邢天名在空中氣血一陣翻涌,一口逆血再也沒忍住張口噴了出來。這口逆血正噴在了從他領(lǐng)口中滑出的玉佩之上。
于此同時,邢天名忍著翻涌的氣血一個翻身丹云劍訣第五重烈火訣被他全力使了出來。目標(biāo)僵尸的頭部。這一擊集合了他現(xiàn)在的全部法力。只要擊中這僵尸的尸珠就算不毀只怕也要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就在邢天名使出全部法力的同時,他紫府內(nèi)壓縮的回元丹的藥性被他一下子釋放了出來。剛一釋放強大的能量沖擊著他的紫府。五星芒陣一陣明滅。強烈的痛楚傳遍他的全身。不過這痛楚來的快去的也快。同時他的法力急速的補充了回來。一下子恢復(fù)了三分之一。
不過剛剛的那下藥性釋放還是讓他經(jīng)脈受了不輕的傷害,還好他用的藥量不多,沒有境界跌落的危險,不過強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又吐了口逆血。從領(lǐng)口滑出的玉佩又被吐的血淋淋的。可詭異的是,這血剛一沾上玉佩只見玉佩彩光一閃將血吸的干干凈凈,一絲痕跡也不留。
而此時邢天名的劍訣也正擊中僵尸的頭部。嘣的一聲僵尸被擊飛出去。摔落在了不遠處后就再也沒動過。剛剛發(fā)生的一切說來繁復(fù)不過卻只是眨眼間而已。
就在僵尸剛摔出去失去行動力時,剛剛補充了近三分之一法力的邢天名還沒有回過神來,他就又被擊飛出去。這回的力度是之前受攻擊的近二倍。
瞬間他的經(jīng)脈被毀了好幾條,法力一度受阻滯。護身靈光閃了閃滅了。罩在頭上的玉碗咚的一聲從頭上跌落下來。失去了光澤??辞樾问鞘芰瞬恍〉膿p傷,只怕要經(jīng)過一翻修復(fù)才能再用了。
邢天名此時差不多失去了行動力。到此時他才知道自己雖說算計的好,不過還是棋差一著。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就能明白剛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黃昌平做的假象。
他的目的大概就是想自己挺而走險去解決那頭僵尸,他再趁自己法力不濟時重傷自己。
從剛剛那一擊自己沒躲過就知道了,而且,剛剛的那一擊的力量是之前的二倍,看情形是蓄謀已久了。
看著失去行動力的邢天名,黃昌平仰天一陣狂笑,慢慢的往邢天名靠近著。眼中的神色殘忍暴虐和戲耍。“你以為我這頭僵尸這么好讓你制服嗎?要不是你實在難纏我也不愿放棄這么好的幫手,還好我賭對了?,F(xiàn)在就受死吧?!闭f完眼中厲色一閃。就向邢天名動起手來。
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筑基期居然讓他花了這么久的心思才能制服,他心里恨意很濃,恨不得狠狠的折磨折磨眼前之人??伤仓垃F(xiàn)在不是他逞意氣之時。還是先殺了這家伙取了他的尸體交回宗主的好。要不是這家伙的肉身是寶的話他真想把邢天名挫骨揚灰了。
在快靠近邢天名時這家伙舉起了他的法器,準(zhǔn)備結(jié)果了邢天名。同時將他的尸體放入儲物袋。
邢天名看著快速向自己逼近的鉤形法器,心里嘆了口氣,眼中閃過絲不甘,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此時的他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他現(xiàn)在全身動彈,就算有心也無力。不過突然他閉著的眼睛猛的睜了開來,就算是死也要拉這家伙墊背,一發(fā)狠邢天名想到了自爆。而且,此時法器的攻擊也已經(jīng)臨身。
可就在法器快要臨身之際,邢天名胸前發(fā)出一股強烈的彩光,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沿著鉤形法器直奔黃昌平而去。
邢天名感到胸口處傳來股溫潤的能量直奔身體內(nèi)部,受損的經(jīng)脈轉(zhuǎn)瞬就被這股能量修復(fù)。這能量在身體內(nèi)快速的轉(zhuǎn)了圈后消失在了奇經(jīng)八脈中。邢天名的法力也在瞬間回復(fù)過來。就連之前邢天名所受的傷也在瞬間好了。
而黃昌平卻被胸前傳來的大力擊飛了出去,同時還在半空中連噴幾口逆血??辞樾蝹牟惠p。
邢天名心神一動低頭看了眼胸前處。只見胸前處那塊寫著邢天名三個字的玉佩發(fā)出微弱的彩光,閃了幾下后所有的彩光散失不見了。玉佩又恢復(fù)了普通的樣子。
難道是玉佩救了我,邢天名心里一陣凝惑。不過玉佩剛剛發(fā)出的彩光卻給了邢天名肯定的答案。再剛剛讓邢天名恢復(fù)法力和修復(fù)經(jīng)脈的能量的的確確是從胸口處傳來的。
對于這玉佩邢天名記得他義父曾對他講過,說是從小就戴在他身上的,當(dāng)初他義父收養(yǎng)他時他就有了。而且,他的名字也是從這玉佩中得來的。
嗯!不遠處傳來一聲呻吟聲,邢天名的眼神從玉佩中抬了起來,看向聲音發(fā)出的地方。嘴角還掛著鮮血的黃昌平堅難的爬了起來。
這時邢天名才想起這家伙還沒解決呢,將玉佩又放入衣服內(nèi)。邢天名很快的來到黃昌平的身前。
他的眼中充滿了恨意,就是因為這家伙他失去了義父,雖說他不是主謀,但他義父的死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仇人在眼前,邢天名當(dāng)然是想手刃仇人了。
帶著滿腔恨意,邢天名舉起了他的銀霜劍。
看著慢慢逼近自己的銀霜劍。黃昌平眼中閃過絲絕望,他沒想到已經(jīng)是砧板之肉的邢天名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寶物,居然會發(fā)出這么強大的攻擊。
他現(xiàn)在身上的經(jīng)脈毀了近一半,五臟也移位了。再不救治。只怕不死也要跌落個境界了??墒茄矍暗那樾问牵咸烀F(xiàn)在是神清氣足的,而且自己馬上就要死在他的劍下了。
邢天名的劍對著黃昌平就剌了下去。面色也現(xiàn)出絲猙獰來??梢娝麑S昌平的恨有多深。
就在銀霜劍快剌中黃昌平時異變突生。身后傳來一股凌厲的攻勢。同時叮的一聲快要剌上黃昌平的銀霜劍被一道白光擊偏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