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聲音迅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與此同時,人熊也發(fā)出了一道十分凄慘的叫聲。
這一道叫聲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頭皮一陣發(fā)麻。
人熊快速從我身上起來,而我卻沒有立即爬起來,我感覺自己剛才被壓的夠嗆。
它轉(zhuǎn)身就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奔去。
而剛才那一道聲音,不用說,自然是槍聲。
所以有一點可以很明確,那就是張虎回來了。
和我們一塊來的人,只有張虎有獵槍。
正當(dāng)我想著的時候,突然又是一道槍聲響起。
這時候我逐漸恢復(fù)了一些力氣,慢慢地就將身體支撐了起來,我坐著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開始起了一些波瀾。
人熊是真的生猛,兩槍下去,這人熊居然還能活動。
我此時也看見了張虎,張虎此時是在一棵樹上開槍,兩槍過后,人熊來到了他的所在的樹,開始瘋狂搖晃著樹干,我看到人熊身上都有鮮血流下。
張虎還是十分淡定的樣子,也沒有慌亂。
接著就對著人熊扣動了第三下扳機。
“砰”的一道聲音響起,火光在夜色里閃現(xiàn),短短的一秒鐘,人熊再一次被擊中。
即便如此,人熊還是沒有倒下。
這……
這人熊太能扛了吧?
當(dāng)然,這和張虎的獵槍也有關(guān)系,他的槍械十有八九是自己制造的,殺傷力什么的本身就不會有那么強。
可是三槍下去, 這人熊還是如此生猛,實在是讓人不敢想象。
伴隨著人熊徹底發(fā)狂,張虎一下沒有控制住身體,直接就從樹上掉下來了。
不過張虎的身手是相當(dāng)好,落到地面滾落了幾圈,就快速穩(wěn)住了身形,可是人熊的速度更快,直接就到了張虎的身前。
張虎直接就被人熊給壓在地上。
我見狀,哪里還敢耽擱,迅速到了近前,這時候,張虎的槍已經(jīng)落到了旁邊。
他的狀況十分的危險,這時候他發(fā)出艱難的聲音道:“快開槍!”
我應(yīng)了聲,將地面上的槍械撿起來,不過我從來沒用用過這玩意,但這土槍的操作方法也不算難。
我將槍械撿起來,對著人熊。
可是我心里拿不準(zhǔn),這一槍萬一沒搞好,將張虎給弄死了怎么辦?
我十分的緊張,一顆心更是控制不住的“噗通”加速跳動著。
時間分秒的過著,就在張虎發(fā)出一道吃痛的叫聲之后,我終于扣動了扳機。
我此時距離人熊的距離,不到一米。
所以這一槍下去,威力可以說是巨大的。
人熊直接就被干趴下了。
鮮血流了一地,血腥的味道在這里蔓延著。
正當(dāng)我還有些發(fā)蒙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小灼爺,你怎么樣了?沒事吧?”
我扭頭看去,就看到王二狗來了。
我開口說道:“我沒事?!?br/>
王二狗到了近前,說道:“你的槍哪里來的?”
他的這句話讓我迅速回神,我對他說道:“狗哥,趕緊幫忙?!?br/>
我抓住人熊的腿,王二狗也抓住了另外一只。
我們用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將人熊給弄開。
此時張虎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我和王二狗都有些被嚇住了,王二狗開口說道:“臥槽,張老弟是不是要死了???”
此時張虎沒有動靜,加上身上都是鮮血,看這個樣子,的確像是死了的樣子。
我心里有些沒底,出于保險起見,我走到了近前,試了一下張虎的鼻息,發(fā)現(xiàn)鼻息還有,那就是還活著。
他身上這么多鮮血,估計大部分鮮血都是人熊的。
王二狗此時說道:“小灼爺,這畜生可真夠兇的,今天要不是我們福大命大,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br/>
我輕輕應(yīng)了聲,沒有和王二狗說話。
我開口說道:“狗哥,搭把手,我先將他背回去?!?br/>
“我來背,小灼爺,你還受著傷呢?!?br/>
王二狗開口說道。
也沒有耽擱,在我的幫助下,我們背著張虎就來到了篝火旁邊。
我簡單檢查了一下張虎的身上的情況,就發(fā)現(xiàn)張虎的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道比較嚴(yán)重的傷口,是人熊的爪子留下來的,已經(jīng)變成了血肉模糊的樣子。
我也會一些簡單的處理傷口的能力,我先用清水幫著張虎清理了一下傷口。
然后將隨身帶著藥給張虎敷上,接著用紗布幫著他包扎好傷口。
張虎之所以昏死過去,十有八九應(yīng)該是受到了比較大的沖擊力,然后就被撞擊的昏死了過去。
這時候,我還發(fā)現(xiàn)張虎身上,有個袋子,我將袋子打開,就看到里面有一只野兔。
這只野兔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估計張虎之前離開,是去看自己設(shè)下的陷阱了。
幫著張虎處理了傷口,我自己也將傷口處理了一番。
剛才要不是他出現(xiàn),我可能已經(jīng)死了。
王二狗這會說道:“小灼爺,這地方可真的危險啊。”
我嗯了聲,然后說道:“狗哥,我們多點幾堆篝火,用來保證我們的安全。”
林子的野獸對篝火肯定是懼怕的。
王二狗應(yīng)了聲,接下來,我們又生了三堆篝火。
這一晚上,我們也沒什么睡意。
主要是也不敢睡,萬一再發(fā)生什么危險的情況,到時候我們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大概到凌晨五點的樣子,張虎就醒了。
我趕緊詢問道:“張大哥,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張虎先是看了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說道:“我沒事?!?br/>
不得不說,張虎的恢復(fù)能力的確很強,昨晚上雖然受傷了,但很快就爬起來,我給張虎一瓶水。
張虎接過喝了口,然后看了我和王二狗一眼,“你們昨晚上都沒睡?”
他用蹩腳的漢語說道。
我嗯了聲說道:“沒呢?!?br/>
王二狗這時候已經(jīng)“呵欠”連天,他開口說道:“沒敢睡啊,張老弟,昨晚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xiàn)在天亮了,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了,你們先睡吧,我?guī)湍銈兎派??!?br/>
張虎沒有說什么客氣話。
直接如此說道。
我忍不住問道:“張大哥,你還行嗎?”
“沒事,小傷而已,對我來說是常有的事情?!?br/>
張虎輕松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