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白青奇這是什么意思?”
周sir給顧霄打電話的時候,顧休和顧止就在他旁邊,周sir對顧霄所說的,兩人自然是聽了個明白。
顧霄看一眼問話的顧止,混不在意的道:“什么意思?垂死的掙扎罷了?!?br/>
出賣情報,兩人都有份,一個都逃不了!
顧止點點頭。
顧休上前一步,道:“老大,抓回來的那個米國人怎么處理?”
顧霄從沙發(fā)上起來,“現(xiàn)在去看看。”
埃里克森瞧著眼前散發(fā)著惡臭的牢房,肚子里酸水不停地往外翻滾。他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墻,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他嗓子也的確是啞的說不出話來。
從被人丟到牢房的那一刻,他就沒有停止過謾罵和掙扎。
當然,這一切只是無用功。
“吱呀————”
緊閉的牢房們在這個時候開了。
光亮從門縫里擠進來,將原本昏暗的牢房照亮了不少。
埃里克森扭頭,門口,背光站著一個身形高大卻有些瘦削的男人,光線叫埃里克森看不清他的臉。
“為什么要抓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米國知道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埃里克森嗓音嘶啞的道。
顧止冷笑一聲,“非法拘禁?我倒是要問問你,你沒事站在我國的軍事重地門前做什么?是不是受了米國的指使,意圖竊取我國情報!”
埃里克森翻一陣白眼,險些被顧止的說辭給氣暈了過去。
什么叫顛倒黑白?這就是!
“你是什么人?”
顧霄開口問道。
埃里克森瞧他一眼,態(tài)度高傲,“我是住在附近的米國人,晚上睡不著了過去散散步,并不知道那里是你們所謂的什么軍事重地。我才來華夏京城,對京城的地形并不熟悉?!?br/>
顧霄挑挑眉,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就走。
埃里克森見狀便是急了,他還從沒見過這種才問了一句話就走的人。
很顯然,這個站在中間,個子很高的男人應(yīng)該是另外兩個男人的頭兒。
“等等!”
埃里克森立刻道。
顧霄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叫你們的高先生過來見我!”
這個米國人竟然認得高先生?
顧霄眉眼一沉,這么說來,那個泄露了帝國情報的叛徒,十有**就是身處安全局的高先生!
“高先生?哪個高先生?”
顧霄故意的問道。
整個帝國指揮部,只有一個人姓高。他當然知道埃里克森嘴里的高先生是哪一位。
“就是安全局………”
埃里克森張口道,話說了一半,卻是突然怔住。
“安全局的高先生,你一個米國人,又怎么會認識他?”顧霄繼續(xù)問。
埃里克森不說話了,只拿眼睛恨恨的瞪視顧霄,“你使詐,套我話!”
顧霄給了顧休一個示意的眼神。
顧休會意,走上前對著埃里克森受了傷的膝蓋處就是狠狠一腳,疼的埃里克森“嗷嗚”的一陣哀嚎,眼淚刷刷,噴薄而出。
“說!”
顧休冷冷的道。
“說什么?”
“你和高先生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見他?”
埃里克森扭頭,“哼,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們,”他恨恨的看一眼顧霄,冷笑著道,“你們等著吧!”
………
“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從牢房走出來的路上,顧止一直在研究埃里克森這句話。
顧休看一眼他,“能有什么意思?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不,”顧霄卻是搖了搖頭,“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拖延時間的樣子?!?br/>
顧止立刻問,“那像什么?”
不像是普通的俘虜,更像是地位超群的主子!
………
“思諾丹先生,小公子,小公子他不見了!”
米國大使館,有人慌慌張張的稟報。
沙發(fā)上的思諾丹猛然跳起,慌慌張張的從休息室奔出,一路疾馳到小公子的休息室。
“小公子,您在嗎?”
他禮貌的敲了敲門,許久,里面沒有聲音。推了推門,門卻是推不開。立刻的,思諾丹叫人來開了鎖。
里面空無一人。
“這是怎么回事?小公子怎么會不見了?”
思諾丹大怒。
“我們也不知道,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小公子已經(jīng)不見了?!?br/>
“思諾丹先生,發(fā)現(xiàn)了被捆綁的布魯林。”
布魯林?
思諾丹站起身,神情凝重。
布魯林是被他指派了去見白青奇的人,怎么會被綁了?
布魯林很快的被帶到思諾丹面前,松了綁。還沒等思諾丹問話,布魯林便是哭喪了一張臉道,“思諾丹先生,小公子綁了我,還偷了我的車,一個人去往華夏南山訓練場?!?br/>
思諾丹大驚!
小公子不見之后,他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獨獨沒有想過這一種!
小公子乃是米國皇室的愛子,一旦他出了什么問題,總統(tǒng)先生必定不會叫他吃得了兜著走!
“小公子為什么要去那?”
思諾丹咬唇發(fā)問,心里又煩又怕。
“小公子說是很想見識下華夏的軍隊,然后聽說華夏軍隊在南山訓練場進行訓練,又知道屬下要去,于是就………”
思諾丹瞪著布魯林的眼神好似要生吃了他一般,叫布魯林所有的話語戛然而止。
“找到了小公子之后再收拾你!”
思諾丹放下一句話,帶著大使館所有人馬浩浩蕩蕩離開,朝著南山訓練場而去。
………
“白指揮官,外面有一大批外國人闖入?!?br/>
南山訓練場,巡山的士兵立刻將異常情況報告白青奇。
白青奇皺眉,米國人怎么會這樣的來?
在他看來,自己放了米國人的鴿子,去見周sir,米國人沒見到人,不管如何生氣,都絕不會如眼下這般的囂張!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青奇立刻站起身,隨著報告的士兵大步往訓練場門口走去。還沒走近,便是瞧見了拔槍對峙的雙方。
白青奇加快了速度走過去,神色不悅。
“在華夏的領(lǐng)土上,你們米國人是不是太過囂張了!”
思諾丹是認得白青奇的,見他出來,當即便是示意手下人將武器都收了起來。
“白先生,我國小公子不見了,還請白先生將人交出來?!?br/>
小公子是代替布魯林同白青奇見面的,這么久都沒回來,很有可能是被白青奇給扣壓。至于他想做什么,思諾丹大概也有個底!
誰都不是傻子,高先生的那個提議,很明顯是替自己找個黑鍋。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這個黑鍋也并不是個傻子。
他挾持了小公子的目的,就是為了保全自己。
思諾丹這句話,叫白青奇只覺得一陣好笑。
“米國的小公子,身份尊貴,又怎么會大晚上的來我們這里?更別說交人了?米國要是想挑事,我華夏自然也不是軟柿子!”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交人了!”
思諾丹神色不善。
白青奇的這番話,已經(jīng)證實了他心里的猜測。
思諾丹很是肯定,小公子就是被白青奇給扣留了!
“動手!”
思諾丹下令道。
雙方立刻開打起來。
思諾丹帶的人畢竟只是少數(shù),南山訓練場的又全是帝國指揮部的精銳部隊,不出多時,思諾丹這邊便處于明顯的劣勢。
“華夏人,你們就等著米國的怒火吧!”
思諾丹丟下一句話,帶著人立刻離開。
“白指揮官,就讓人這么走了?”
有人問白青奇。
白青奇瞇起雙眼,“事情是他們先挑起的,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想出怎樣厚顏無恥的理由發(fā)兵!”
…………
“高先生,你的人把我國小公子給扣押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思諾丹帶人回到大使館,暫且將消息封鎖,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高先生。
畢竟是帶著任務(wù)而來,思諾丹并不想把事情給鬧大,免得一個不慎捅了簍子,叫總統(tǒng)怪罪于他。
小公子固然金貴!
但是,同米國的大業(yè)比起來,孰輕孰重,思諾丹總還是掂得清的。
高先生被思諾丹問的莫名其妙。
白青奇扣壓米國小公子?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思諾丹先生,您說的是個什么情況,我有點兒不明白!”
“聽不明白!”思諾丹壓著怒氣,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說了一遍。
聽罷,高先生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聽思諾丹的口氣,米國小公子這是被白青奇給扣下了,至于他為什么要扣下米國小公子的原因…………
高先生瞇起眼睛。
“思諾丹先生,我會妥善的處理這件事情,還請您放心?!?br/>
“哼,你最好把這件事情處理妥當9有,軍火的事情,請你在這兩天之內(nèi)立刻辦好,否則………”
思諾丹對高先生下起了最后通牒。
“兩天內(nèi)?”高先生萬分吃驚,這必原先定好的日子,提前了不知有多少,他怎么能來得及。
“辦不到的話,高先生也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思諾丹啪一聲將電話給掛斷。
“該死的白青奇,”高先生握緊拳頭,一張發(fā)青的臉,滿是陰鶩。
…………
“老大,據(jù)可靠消息,米國大使館的人去了一趟南山訓練場?!?br/>
顧止立刻將發(fā)生在南山訓練場的事情報告顧霄。
顧霄輕笑起來,“看來,我們抓回來的的確是一條大魚呢!顧止,這次辦事漂亮!”
顧止不自在的摸摸自己腦袋,顧霄這句夸獎,叫他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