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很高也很大,可是只在中間放著一個白玉棺材。
白玉帶著清脆透明的感覺,竟然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棺材里面躺著的人。
“為何沒有棺?。俊泵屠呛闷婀?。
“我們?nèi)缃窬驮诠讟±锩?,棺材外面?!贝蠖曜咏忉尩?,從他看到這棺材時候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這也是為何他一直覺得這棺材位置有點奇怪了,原來整個閣樓不過是為了這個棺材建的。
煙灰前輩點了點頭,然后伸手一招,那棺材就立了起來,“這下面是個陣法,能夠通往下一層所在之處?!?br/>
大蛾子看著那棺材里面的人,怔住了一瞬間,然后就退后兩步,搖了搖頭,“好厲害的幻術(shù)?。 ?br/>
煙灰前輩點了點頭,“的確不錯。這里面葬的本身是個半吊子的修士,但是這陣法運用的卻十分的巧妙,尤其是這地宮里面很多細(xì)節(jié)的地方,像是人體感應(yīng)燈這種東西,讓我都覺得很新奇?!?br/>
“人體感應(yīng)燈?”猛狼很好奇。
“你們剛進來的時候,不是那些燈盞自動的都亮了嗎?”煙灰前輩好有耐心的講解著他好感興趣的事情,“那就是自動人體感應(yīng)裝置,原本全部都是待機狀態(tài)的,但是一旦有人來了,就直接開機了?!?br/>
大蛾子崇拜的目光看著煙灰前輩,“前輩,沒想到你不只是修煉那么強,連現(xiàn)代的技術(shù)都掌握了!”
“呵呵,”煙灰前輩擺擺手,“這算什么。”
這對煙灰前輩來講確實不算什么大事情,研究一下東西之類的,實在是簡單得很啊!
“這里面這個人……”猛狼想問還看一眼不,他剛剛看了一會兒,總覺得里面似乎不是個人,像是個狗頭人身的東西……
“也不能算單純的人,畢竟是修煉了的?!贝蠖曜诱f,“不過走的邪魔外道,應(yīng)該是吞食過妖丹之類吧?”
“沒錯?!睙熁仪拜叢]有打開的欲望,他只喜歡美的事物――里面那個,實在是太丑了??!“走吧!”
煙灰前輩不給打開,猛狼也不再多說些什么了,只又看了一眼,總覺得是個狗頭,這事情他還想一會兒問問大蛾子。
棺材下面的傳送是個八邊形的,看起來像是個大的八卦。
“這是八卦?”猛狼看著很新奇。
陳博看著也很新奇,這樣的傳送陣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八卦本身就有代表縱橫空間之意。”大蛾子開始普及知識講座,“乾,西北;坎,北方;艮,東北;震,東方;巽,東南;離,南方;坤,西南;兌,西方。這只是最簡單的方向說,另外宇宙時空皆有代表學(xué)說,所以最早的傳送之物多是按照八卦制造的?!?br/>
“最初還有六十四卦。”煙灰前輩說了一句,就不再多說了,然后手中一塊透明的時候打在八卦傳送陣上,一陣五彩之光閃過。
陳博看清楚四周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山谷……他們明明是在地下的,怎么又到了山谷呢?
“醒了?”煙灰前輩笑瞇瞇的看著陳博,“還不錯?!?br/>
“煙灰前輩,我們難道從地下傳送出來了?”陳博感覺身體并沒有什么不適。
“這番傳送,你們用了兩個時辰。而我們還是在地下,這里不過是大能開辟出來的空間。”煙灰前輩笑瞇瞇的看著陳博身后還躺著的猛狼,“體制原因,就算是傳送,你們也經(jīng)受不住最快速的傳送,所以只能為你們留出緩沖的時間,原本我還以為你這娃娃也要用兩個時辰醒來呢,沒想到一個時辰你就醒過來了?!?br/>
“猛狼他沒事兒吧?怎么沒看到大蛾子?”陳博這才發(fā)現(xiàn)大蛾子不見了。
“他閑不住,比你早醒來一刻鐘,剛剛出去看看了,我看這里沒什么危險,也就讓他去了?!睙熁仪拜叢辉谝獾恼f道。
“哦?!标惒c了點頭,原本見到一個大前輩有著很多話要說的,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尷尬的寂靜。
陳博思來想去,也找不到話題,難道聊一聊師父?可是和煙灰前輩聊自己的師父過往為人,總覺得不大好呢……
“煙灰前輩!”大蛾子跑得飛快,在草尖兒上輕輕一點,就飛出數(shù)十米,看起來就像是蝴蝶一樣,“煙灰前輩,我找到了對應(yīng)的棺槨位置,這次只有一棵樹啊!”
大蛾子很興奮,原本以為這山谷會有點特別的,這都已經(jīng)算是第六層了,而且還是通過傳送陣傳送過來的,這地方少說也有三千年歷史的樣子了,結(jié)果卻只是一片山谷中的花海和草原,唯一有點不一樣的就是一顆大柳樹。
“那柳樹就是死者?!睙熁仪拜呎f的話一下子就讓大蛾子震驚了。
“那――”大蛾子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只覺得有點茫然,他原本因為知道了天庭的秘密而沾沾自喜、洋洋自得,因為為了人間布置規(guī)劃千年大計而一直成竹在胸,卻沒想到這次出來一天的時間,竟然那么多顛覆了他三觀之物,“上面埋著個金剛狼,這層葬的是一棵樹?而且還是一顆柳樹?”
“而且這棵柳樹還不錯?!睙熁仪拜呅α诵Γ凹热欢夹蚜?,就帶你們過去看看?!?br/>
猛狼還迷迷糊糊的呢,就被陳博一把抱起來了,然后走向那棵樹。
那是一棵枯萎的樹。雖然樹冠不大,看起來也不高,就像是平時的池塘邊的柳樹一樣,可是它一眼就讓人覺得是枯萎了的。樹冠上那黑色的氣息像是剛剛被雷霆劈開的,那青灰色讓人無法忽視。
“這棵樹,”煙灰前輩微微一笑,“曾經(jīng)應(yīng)該是遭九重雷劫而死,但死后葬在了此處,原本應(yīng)該是沒有絲毫的生機了,但是這三千多年的溫養(yǎng),竟然讓這顆樹又發(fā)芽了?!?br/>
看著地上靠近樹根的地方,一個像是小草一樣的苗頭,誰能想到那是一個柳樹芽?
“這位兄臺所言不錯?!币粶匚臓栄怕曇舫霈F(xiàn),“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在下柳彥,歡迎諸位?!?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