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腳步一頓,心一橫,繼續(xù)往小門里走。
陸銘飛速的跑上前,一把將江心拉住。
江心將傘放下,微微偏頭,看向陸銘,就像是剛剛她沒看到他一樣,露出驚訝的神情,“陸少,你怎么在這兒???”
陸銘當著江心的面兒,直接翻了個白眼。
“江心,你剛剛明明都看到我了,你跑什么啊跑?”
“我沒有…”江心開口就要反駁,陸銘卻出聲打斷了她,“行了,你這個木頭美人兒,你一點都不適合撒謊,你知不知道?
你一撒謊,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陸銘說著,扯著江心就往他的車那里走,江心甩了甩手,“陸少,我自己走就可以了?!?br/>
陸銘聽到這話,不知想到什么,訕訕的收回了手。
“那好吧,你走前邊?!?br/>
陸銘刻意放慢了腳步,與江心肩并肩往后靠一點點,以防止江心跑了。
江心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破,無奈的嘆息一聲。
她停下腳步,看向陸銘,說道:“陸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我趕時間回家?!?br/>
“你回哪兒,我送你。”陸銘順嘴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br/>
其實,江心心里疑惑重重,陸銘不是來等俞周的嗎,怎么又要送她回家?
“你不是要去找老霍吧?霍家老頭死了他估計沒工夫理你,我送你回去唄。”陸銘想起霍垣無緣無故將他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拉進黑名單的事情,心里不忿,他眨了下眼睛,咧嘴笑道:“順便跟我聊聊俞周?”
“什…么?”
江心聽到陸銘的話,自動省略掉了他后半句,她如遭雷劈,整個人愣在原地,寒風(fēng)不斷的刮來,像刀子似的割得她臉生疼。
霍邢死了?
她去醫(yī)院的時候霍邢還好好的,他還要和穆蓁去國外,還……能裝昏迷。
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死了?
江心腦子里思緒翻滾,又聯(lián)想到霍垣出差提前回來,又問她有沒有想說的。
他一定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去醫(yī)院見過霍邢的事情,還有…那張照片,她自從醫(yī)院回來后,怎么找都找不到。
現(xiàn)在回想起來,當時她應(yīng)該是弄掉在醫(yī)院里了。
那么,照片…應(yīng)該已經(jīng)落進了霍垣的手中。
既然他已經(jīng)什么都知道了,為什么他遲遲沒有動作?
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作風(fēng),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隱忍不發(fā),在醞釀著新的折磨人的手段,還是他突然改了性子,要對這件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她一回?
江心面上的詫異不似作假,倒是讓陸銘詫異了一下,“你不知道嗎?”
江心搖頭,小聲道:“他只是讓我這兩天不要回霍家?!?br/>
“啥,回霍家?你都住到到霍家去了?”
江心意識到自己說漏嘴,急忙把嘴巴閉上。
不過陸銘很快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說道:“老霍就是那樣的性子,他應(yīng)該是擔心你,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幾天你不回霍家也好,以我對霍家人的了解,霍老頭子死了,不說別人,那個黎夫人肯定是要來鬧上一鬧的。到時候你要是在家里,免不得又要見到一些血…不好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