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家主正是西夏國殷太子殿下!”那黑衣男子笑的猖狂,仿佛篤定了眼下之人不敢反抗一般。周圍一干賓客也確實不敢反抗,原本喧鬧如火的大堂安靜的不像話,只余府外大樹被風吹起的沙沙聲。
凌傾月原本還很開心那男子擄走玉汐,但聽聞西夏國三個字,頓時冷了顏:“我當是何方神圣,西夏國?一個月前被我北離國打的落魄而逃的西夏國,你有何臉面來此猖狂?”
不是凌傾月盛氣凌人,亦不是他年少輕狂,而是,對西夏國,從骨子中生出的恨!
“哼,那次不過是我西夏國陪你們玩玩,你們還當真了?”黑衣男子嗤笑,擱在玉汐脖頸處的匕首卻更緊了一分,玉汐驚恐地瞪大雙眼,無奈被點了啞穴,口中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眾賓客暗暗冷汗之際,一個漠然的男音驟然響起:“殷太子殿下既然喜歡玉汐,為何自己不來?莫不是朔城一戰(zhàn)竟讓殿下不敢再踏進我北離了?”
不是玉霽,又是誰?他那冷冷的語氣,再加上言語中的堅定漠然,竟讓人頓覺一股王者之威。
眾人以為那領(lǐng)頭男子定然會惱羞成怒,誰料他卻只是一笑置之。
玉塵暗嘆:不虧是領(lǐng)頭的,這等忍耐能力,就是好!
容錦卻是無聲的笑著,一雙魅惑的鳳眼饒有意味的看著那在房頂上的十來個人,仿佛在看一場無關(guān)重要的戲一般。
直覺讓他覺得,這十幾人有問題。西夏國再怎么囂張,也不會至此等地步!
“太子殿下不能親自前來,特命我等十人來此迎接公主,至于聘禮,擇日定當送到!”男子笑瞇瞇的遙望著玉霽,手中挾持的力道不減。
許是覺得此事實在有損國威,一直一言不發(fā)的太子玉朝,終于還是忍不住了,譏誚道:“我原不知,西夏太子竟是如此下流之輩!玉汐未出閣前,未曾見他有過半點動作,今日玉汐已要嫁為**,他卻橫**來,就不怕天下人笑話嗎!”
黑衣男子輕蔑一笑:“被太子殿下看上,是玉汐公主的福氣,至于這天下人怎么說,自然不是太子殿下所關(guān)心的?!?br/>
眼神掃了一眼房下所有賓客,見無人再語,傲然一笑:“招呼也已打過,我等定會將玉汐公主安全帶回西夏。先行告退了?!?br/>
說罷便想飛身離開,卻沒想到,黑壓壓的凌家侍衛(wèi)已在凌王府外整裝待發(fā)。
“凌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黑衣人隱隱有了怒氣,他身后的九人整齊劃一的握著锃亮的兵刃,隨時準備突圍而出。
凌傾月上前一步,笑的狡猾的如同一只狐貍:“沒什么,不過各位自西夏遠道而來,我等若不好好接待一番,也不好向西夏國王交代,你說是不?”
雖然嘴上如是說,心里卻是巴不得他們快快帶了玉汐滾蛋!不過,西夏國與北離的關(guān)系素來不好,北離國近幾年來更是吃了西夏國不少虧!此時此地,凌傾月怎能如此容易便放他們離開?
橫豎今日給他們這一鬧,這堂也拜不成了。
黑衣男子身體驟然繃緊!他們十人武功很高不錯,不過凌家訓練出來的侍衛(wèi)也不是吃素的,若真要硬拼,今日他們很難全身而退。
被他挾持的玉汐見凌傾月為了她居然敢和西夏國的人抗衡,心里樂開了花,也忘了自己身處何境,竟嫵媚的沖著凌傾月笑了笑。那一笑,正好被玉塵瞧了與,忍不住在心底冷笑,美什么呢,人玉霽在旁邊你還敢明目張膽的勾引?!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凌傾月對此也自然而然的無視了,或許,他根本就沒有瞧見,也就不存在無視一詞。
“難道小王爺不希望我等帶公主走?”黑衣男子挑眉,望了一眼眉目帶笑的玉汐,又看了一眼房下的那個玄衣男子,嘿嘿笑道:“王爺又何必阻攔呢?若是玉汐公主嫁與我們太子殿下,您也好繼續(xù)和廣慶王爺在一起不是?”
此言一出,眾賓皆是倒吸一口氣!所有人的目光在玉霽和凌傾月身上游走。
凌傾月和玉霽的事情是眾人皆知的,可是還沒有誰敢當眾挑明!
皇后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人挾,當下那人又這樣說,讓玉汐這個待嫁新娘情何以堪,忍無可忍道:“來人,拿下這些人!”
頓時便沖上來十幾名侍衛(wèi),凌傾月手一揮,凌家侍衛(wèi)便將這些侍衛(wèi)攔下:“皇后娘娘,切莫沖動?!?br/>
說著,凌傾月上前一步,柔聲道“我愛阿霽,也很想和他在一起?!彪x得凌傾月很遠的玉霽聞言,渾身一顫,訝然的望向凌傾月,他,竟然就這樣,當著這么多的人,說出來了?心中一片模糊的感動,頓覺雙眸之中有些溫潤。
原本已經(jīng)吃了一驚的賓客這回更是驚訝的喊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