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兵和許晨的實力很強,這么短的時間,便將八個鼠人全都解決了。
“這一條通道的兩端,分別有一個大門,門外肯定有很多守衛(wèi)。我們必須出其不意,才能解決他們?!表n兵道:“不管走哪一邊,都需要開門。秦缺,靠你了?!?br/>
他將目光投向秦缺。雖然看不起秦缺,然而現(xiàn)在畢竟需要秦缺,說話也算是客氣。
然而秦缺卻搖了搖頭。
“哼,你什么意思?”見到秦缺搖頭,許晨大怒:“你想死???要你干嘛你就干嘛,不然小心小爺現(xiàn)在就宰了你!”
許晨亮了亮手上的木棒,上面還滴著血。
秦缺冷哼一聲,不理會他,對著韓兵問道:“韓兵大哥,門外有幾個鼠人?再往后,又有多少?你說屠人監(jiān)獄一共有五百中級武者和一千低級武者,我們逃獄又會遇到多少?”
韓兵滿含深意的看了秦缺一眼,緩緩的道:“兩個門外應該各有二十左右。這樣的通道,整個屠人監(jiān)獄有十個,大門之外是兩條主道,兩條主道的盡頭,是監(jiān)獄的四個大門,每一個門都有五十個中級武者守衛(wèi)。”
秦缺算了算,繼續(xù)問道:“這樣就是四百中級鼠人武者。再加上每一條通道上巡邏的八個,就是八十。另外的二十個中級鼠人武者,還有一千低級武者,在哪里?”
韓兵道:“一千低級武者分散在屠人監(jiān)獄外面,二十個中級武者,全都在監(jiān)獄長處!連同十個高級護衛(wèi)和監(jiān)獄長,這就是屠人監(jiān)獄的全部武力分布!”
秦缺忽然冷笑:“通道門外的十個......不,應該是一百個!每一個通道門外都有十個,十個通道就是一百個!再加上監(jiān)獄大門的五十個,你覺得我們沖的出去?就算沖的出去,整個哈頓鎮(zhèn),還有更多的鼠人!我們逃得了么?”
許晨掂了掂手上的木棒,嘲笑道:“怎么就逃不了?又不是要正面打殺,憑我高級武者的速度......”
秦缺yin陽怪的打斷他:“是啊,高級武者,也許真的逃得出去,可是魏山只是中級武者,木萱只是低級武者,而我連走都走不了!我們怎么辦?”
此話一出,許晨怔住了。
木萱喃喃道:“是啊,我們怎么辦?韓兵大哥,之前你可沒有說過,居然要遇到那么多的守衛(wèi)......”
秦缺目光凌厲:“之前?木萱,之前韓兵是怎么說的?”
木萱道:“韓兵大哥說,我們成功越獄的機會不大,但是也有差不多一半......沒想到會這樣!”
顯然,天真如她,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秦缺低聲喝道:“韓兵,你根本就沒有考慮到我們的生死!你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
韓兵怔了怔,臉上神se變換,終于嘆了口氣,道:“我也不想,可是我必須逃出去,我有身為軍人的使命!以后,我會多殺鼠人,為你們報仇的!”
秦缺冷笑一聲,又轉頭問許晨:“你呢?”
許晨倒是沒有一點兒的愧se,傲然道:“人有三六九等,像你們這種低等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我早就想殺了你了!”
“你,你......”木萱指著許晨,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缺伸手攔住木萱,搖了搖頭:“那就祝你們逃出生天吧,我不走了。與其為你們分散火力,被鼠人當場殺死,還不如呆著牢房里,多活幾天!”
聽了這話,韓兵倒是沒說什么,木萱反而驚訝道:“秦缺,你放棄了?你不是這樣的人?。 ?br/>
秦缺聳了聳肩:“我們才認識多會兒,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木萱,反正跟著他們倆,一定得死,還不如呆在牢房里,說不定會等到救兵呢!”
木萱呆呆的看著秦缺,愣住了。
她沒有想到,秦缺居然是這樣的人。原本以為秦缺堅毅,現(xiàn)在居然安心等死,她感覺到十分失望。
韓兵忽然道:“秦缺說的沒錯,我逃出去之后,一定會盡快帶人來救你們。而且,許晨的父兄應該也已經(jīng)派人來了,很快就能夠到這里來!你們呆在牢房里,還有一些活下去的希望!”
許晨哈哈大笑道:“是啊,呆著吧你們!我是一定要回來報仇,滅掉哈頓鎮(zhèn)的!如果你們運氣好,也許能夠順便救了你們,不要感謝我??!當然,秦缺,你得把鑰匙給我們!”
他看似隨意地拋了拋手中的木棒,很顯然是在威脅。
秦缺嗤笑一聲,攔住要發(fā)怒的木萱,低聲道:“鑰匙可以給你們,不過......”
韓兵道:“不過什么?”
秦缺的眼中jing光閃爍:“告訴我,監(jiān)獄長住處在哪里?這里的兵器庫,又在哪里?”
韓兵和許晨走了,秦缺和木萱留了下來。意外的是,不管韓兵怎么勸,魏山就是不離開,甚至一句話都不說。
“傻大個,你怎么不走呢?我知道你是中級武者巔峰,而且天生神力,有很大希望逃出去的!”木萱有些責備的問道。
魏山看了看木萱,又看了看秦缺,什么話都沒說。
見到問不出什么來,木萱也就放棄了。
轉過頭來,她問秦缺:“那咱們回牢房去?”
似乎潛意識中,她已經(jīng)開始依賴秦缺。
秦缺笑了笑:“怎么,木萱,你還真想回去等著,等到所謂的援救?”
木萱怔住了:“難道不是?你剛才還說......”
秦缺搖了搖頭:“等別人來救?我秦缺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句話!一切,都要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木萱低聲念叨著這句話,又看了看秦缺,覺得這個瘦弱的年青人,似乎變得偉岸而又堅強。
最終,三人還是回到了那個牢房,因為秦缺需要做一些準備。
躺在茅草上,秦缺盡量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使得胸口的疼痛減輕一些,然后看著魏山和木萱,笑道:“信不信,我會帶著你們兩個人,殺出去?”
說到“殺”這個字,他的身上似乎散發(fā)出了一股殺氣。
被這股殺氣一激,木萱忽然打了一個哆嗦,一直沉默站在一邊的魏山,也猛然抬起了頭。
“說說看?”秦缺聳了聳肩,殺氣一閃而逝。
木萱奇怪的看了秦缺一眼,似乎有些不確定,剛才那股殺氣居然是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搖了搖頭,算是不理會這個問題,她輕聲道:“你真的......真的有這么大的信心?你可知道一整個哈頓小鎮(zhèn),到底有多少鼠人?”
秦缺笑道:“很難么?我問你,屠人監(jiān)獄中,一共有多少人族囚犯?實力如何?”
木萱怔了怔,低頭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
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想起:“十個通道,每一個通道連同兩個牢房,每一個牢房中,大約有五個人族囚犯。加在一起,也就是一百人左右。這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中級武者,少有三級武者。至于像你和木萱這樣的低級武者......沒幾個?!?br/>
秦缺猛地轉頭,看向魏山。
這個聲音,竟然是魏山的!
一直都不發(fā)一言,不參與決策、不表示反對或者贊同,只是默默地在做自己的決定的魏山,現(xiàn)在居然說話了,而且還是主動說話的!
這一個山一樣偉岸沉默的男子,究竟有著怎樣的一顆心?
秦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se。他早已經(jīng)知道,魏山絕對不簡單,身上居然有符文之力。
看了看魏山,秦缺說道:“很好。屠人監(jiān)獄中,一共只有五百個中級鼠人武者,十一個高級鼠人武者。如果釋放所有的人族囚犯,這樣的一股力量,出其不意之下,未必不能殺出一條血路!”
魏山沉聲道:“想法很好,可是很難。即便你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釋放所有囚犯,也很難逃出生天?!?br/>
秦缺饒有興趣地道:“喔?為什么?”
魏山道:“第一,需要時間。時間太長的話,鎮(zhèn)守那邊一定會來人,因為韓兵和許晨一定已經(jīng)引起jing報了。到時候,就算你能夠集結所有囚犯,也沒用了。第二,被鼠人抓到這里來的人族,大多數(shù)都是在刀口上舔血過ri子的人,你以為你能夠壓服?”
秦缺笑了笑,問道:“魏山,你本事肯定不小。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魏山沉聲道:“你想要指望我壓服其他人?不可能!我是中級巔峰武者,自信對付任何中級武者,都沒有問題??墒敲鎸Ω呒壩湔?,根本就沒辦法應對!”
秦缺揚了揚眉:“可是,你還是沒有選擇跟隨韓兵和許晨離開,而是留在了這里,為什么?你當然不是傻瓜。你是覺得,我比韓兵更可靠?”
魏山嗤笑一聲,緩緩地搖了搖頭:“雖然你很神秘,但是,你還是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覺得,韓兵和許晨很難沖出去,跟著他們沒希望罷了?!?br/>
秦缺笑了笑,看似隨意地問道:“如果我能夠帶著你們倆,殺出一條血路呢?”
魏山怔了怔,搖頭失笑:“難,難!你要是真的能夠做到,我就跟隨你,永遠不會背叛!”
聽了這話,秦缺忽然坐了起來,正se道:“一言為定?”
魏山看著秦缺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有些發(fā)愣。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這個本事?
怎么可能!想要從這里逃出去,就算是高級武者,那也困難多多!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一級武者,而且是戰(zhàn)斗力極其低下的武者!
想了想,他又兀自搖了搖頭。
屠人監(jiān)獄的兵力,他很清楚。想要沖出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小子勇氣可嘉,口氣不小,答應他又何妨?一句話而已!
“我答應了!”他鄭重道。
秦缺大喜:“你確定?”
魏山抽了抽嘴角,心道你小子還真的當真了?
不過他還是勉強道:“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到,我不介意跟隨你,也不算辱沒了我??上В愀揪筒豢赡茏龅?。”
秦缺自信地笑了笑:“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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