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陸雨頭也不抬地道。
“沒怎么,只是如果你做不到包治百病,那你就是個江湖騙子了,我可是能拘留你的?!迸甹ing的話頗有些jing示的意味。
陸雨撇撇嘴,沒有搭理她。
青年這時心里卻急了,他可沒心思去管陸雨是不是江湖騙子了,想想自己如果去局里了,可能還要蹲幾天,頓時有些打怵了:“那個……美女jing察,你把錢包還給我算了,既然錢包已經(jīng)找到了,那么他偷我錢包的事我也就不追究他了,只是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犯就行了,呵呵……”
女jing面無表情地看了青年一眼:“這些事回局里我再跟你好好聊?!?br/>
青年頓時苦著一張臉,只得跟著陸雨安薇和女jing一起去了局里,他現(xiàn)在倒是很想跑,但錢包還在女jing手里,那里面還有自己的身份證,自己現(xiàn)在就算是跑了,也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到局里以后,就好辦多了,安薇一五一十地把看到的都說了出來。而青年雖然一口咬定錢包就是陸雨偷的,但卻沒有陸雨偷他錢包的證據(jù),甚至連偷錢包的地點他都說不清楚,案情自然一下子就明朗了。
最后這青年不僅被jing察說教了一番,還要被關(guān)幾天。
此時的青年別提有多恨安薇了,青年在在心底暗暗算計著,等出去以后,一定要讓安薇好看,敢壞自己好事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陸雨看這青年的眼神,如何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于是對著女jing道:“jing察小姐,以后如果這個女孩出事了,你們根本不用去調(diào)查,直接把這個小子抓起來,保證是他干的?!?br/>
女jing當(dāng)然明白陸雨的意思,看著青年冷聲道:“你聽到了沒有,以后如果這女孩出事了,我第一個抓的就是你!”
青年聞言,頓時又把火氣從安薇那里都放在了陸雨身上,他與以前囂張跋扈的陸雨本就有些沖突,這次想陷害陸雨,也是因為以前陸雨欺負(fù)過他。
當(dāng)然,陸雨對這青年卻沒有什么印象了,因為他以前欺負(fù)的人實在太多了,如何都記得住。
陸雨卻不在意青年記恨自己,只要他不去找女孩的麻煩就行,這青年想教訓(xùn)自己,也得先掂量掂量他自己有幾斤幾兩才行。
見事情處理妥當(dāng)了,陸雨摸了摸餓得有些發(fā)昏的腦袋,接著站起了身子道:“我可以走了吧?還得繼續(xù)去賺錢呢!”
“不行,等下你還有事。”女jing駁回了陸雨的話后,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安薇道:“不過這位妹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走了?!?br/>
聞言,陸雨靜靜看了安薇一眼,而后笑著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因為你長得很像我以前一個朋友,所以我剛剛認(rèn)錯人了,很感謝你愿意幫我作證?!?br/>
女jing不覺撇撇嘴:“好老套的套近乎……”
陸雨偏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女jing姣好的身材,淡淡笑道:“那我為什么愿意跟她套近乎,而不是跟你呢?”
“我……我又不是你,我怎么會知道你為什么和她套近乎,而不是和我?!迸甹ing執(zhí)拗著道。
“對??!你又不是我,那你怎么會知道我剛才說的話是想和她套近乎?而不是別的原因?”陸雨挑起眉頭,得意地笑著道。
“你……你給我出來!”女jing被陸雨反駁地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好對著陸雨低喝一聲,強行把陸雨拉出了jing局。
“噯……”安薇對著陸雨的背影輕叫一聲,像是有什么話要對陸雨說,可此時的陸雨已經(jīng)被女jing拉出來很遠(yuǎn),根本沒有聽到安薇的話語,安薇見陸雨沒聽到自己的話,只得作罷了。
陸雨被女jing拉到了一輛jing車上,不由疑惑道:“你到底要干嘛?想帶我去哪里?我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吧!”
“我要檢驗?zāi)闶遣皇莻€江湖騙子,如果是的話,我會再免費把你載回這里的?!迸甹ing坐在副駕駛座上,拉上車門笑道。
“你是想讓我救人?咳咳……不過我可是有規(guī)矩的,沒錢我不會出手的?!标懹贻p咳兩聲,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如果你能把他治好,報酬自然是少不了你的,但如果治不好,免費的一ri三餐同樣也在等著你?!迸甹ing輕哼一聲,威脅著道。
“有報酬就好說話了?!标懹昕吭谧簧?,暗暗笑著。
車內(nèi)安靜片刻后,正開著車子的男司機忽然壓低聲音對著女jing道:“哚哚,前幾天海灘上那件百十號人集體休克,后又蘇醒失憶的案子,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一點頭緒,真的太玄乎了?!?br/>
“原來這個女jing叫哚哚……”陸雨在心里嘀咕著。
“不錯,這種事情完全不是我們所能理解的,就像是有什么會魔法的人cao控了他們的生死一樣?!边徇岬吐曕洁斓?。
“實在太怪異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男司機搖搖腦袋,輕聲感嘆道。
“管它怪異與否,總之我一定會查出這件事的真相的,哪怕是要用上一年,兩年,三年……”
陸雨緩緩睜開閃著jing光的雙眼,他們二人的話自然都被陸雨一字不落地聽到了,他們以為把聲音壓得很低,坐在后排的陸雨就聽不到了,但陸雨有冰星幫忙,偷聽這些對話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車子一直開到一棟樓房面前,才停了下來,哚哚也不說話,下了車便朝這棟樓內(nèi)走去,陸雨見狀,只得忙跟了上去。而那司機,便把jing車開回去了。
來到房間的正廳內(nèi),哚哚依然不說話,還想把陸雨往樓上帶,見狀,陸雨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前也不往前走了,看著哚哚的身影道:“到底想讓我做什么,你好歹也該說句話吧!”
“來樓上你就知道了?!边徇峄剡^頭,美眸瞪了陸雨一下:“快點!”
陸雨小聲嘀咕一句,只好跟了上去。
跟著哚哚來到二樓的一間臥室后,陸雨便看到床上躺著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看樣子陸雨猜測他應(yīng)該是哚哚的爸爸,床前正坐著一位緊鎖眉頭的中年少婦,自然該是哚哚的媽媽。
哚哚看到床上的男子后,臉se也不由暗淡下來,而后扭頭看向了身后的陸雨:“如果你沒有辦法讓我爸爸醒過來,我馬上就抓你回jing局。”
“哚哚,這應(yīng)該是你又請來的醫(yī)生吧?你怎么能這么對醫(yī)生說話呢!禮貌一些!”中年少婦看到門口的陸雨和哚哚后,輕斥了哚哚一句,接著又疑惑道:“不過……這個醫(yī)生是不是太年輕了些?你從哪里找來的?”
“媽,他應(yīng)該就是個江湖騙子,我今天就是要看看他的能耐的。”哚哚走到床前輕拉著少婦的手道。不知不覺中,她已經(jīng)把自己爸爸無法清醒的火氣,發(fā)泄在了陸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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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是打算中午一章,晚上一章的,但中午突然斷網(wǎng)了,所以兩章只能晚上一起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