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飛國王沒辦法,值得采取祁子弧的意見,讓百里子幽進(jìn)宮一趟。祁子弧出宮后去找百里子幽,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不久圣旨便到了。
“我說過了,你們不要把我給扯進(jìn)來?!?br/>
“子幽,這也是沒辦法,夜一的精銳都混進(jìn)了祁飛城,我們只能應(yīng)承他所有的要求,至于趙雪,能說動她到祁飛城的,也是有你了。”
“那又如何,我說了,這事我不摻和?!?br/>
“子幽,現(xiàn)在祁飛國是大難臨頭,你出手幫一幫又能如何?祁飛國要是滅了,那我之前的一切就都白費(fèi)了。”
“這你就說錯了,如果祁飛國滅了,你的腳步反而能加快一步。現(xiàn)在你的上面還有太子,施展宏圖抱負(fù)什么的只能是空談,若滅國了,那么你就不受限于太子,而是以一個亡國皇子的身份爭奪唯風(fēng)國王位,那可是直接省掉好些麻煩。”
“子幽,我沒有跟你看玩笑,祁飛國,說真的,對你來說或許沒什么,可是對我來說,這是根,我不想就這么看著它被滅了?!?br/>
兩人正說著,竹葉進(jìn)來說:“殿下,那傳旨的人還在等您。”
“所以你覺得我該出去接旨?”百里子幽語氣沒有起伏。
“不,屬下不敢,只是來……”
“罷了,讓他們先回去,過會兒我心情好了會進(jìn)宮的?!?br/>
“是。”竹葉領(lǐng)命出去。
“你心情不好?”說了那么久的話,祁子弧還真沒看出來。
“有點(diǎn)?!卑倮镒佑耐媾埳?,“那個夜一太能挑事,在殿前差點(diǎn)忍不住殺了他?!?br/>
祁子弧抹汗:“那還真是幸虧你忍住了?!?br/>
“我說,你年紀(jì)是比我大吧,腦袋怎么那么不靈光呢?”百里子幽鄙視,“若我忍不住殺了他,不正好解了祁飛國的燃眉之急嗎?夜一的人親眼看到我殺了夜一,自然就是全力殺我報仇,到那會兒還有祁飛國什么事?”
“話是這么說,可是你殺了夜一后,你的手下不會順勢殺了夜一的人?屆時便沒有了目擊證人,那么夜一潛入祁飛城的精銳便會把這筆賬記在祁飛國的頭上,那時祁飛城里還有活人?”
“會么?”百里子幽皺眉,“事情還會這么發(fā)展?”
祁子弧無語,“你什么時候進(jìn)宮?”
“說了,等我心情好了之后?!卑倮镒佑钠鹕淼胶笤壕毼洹?br/>
“此事緊急,你的心情要趕快好起來。”祁子弧對他的背影喊。
百里子幽去練武,祁子弧沒空旁觀,他現(xiàn)在要去查看他還剩下多少人,然后整合一下,看他手上還有多少籌碼,若還有時間就到趙府去瞧瞧。
百里子幽練武練到夜幕降臨,洗把臉后,他見扇骨都已經(jīng)磨損了,負(fù)氣的敲敲紙扇:“竹葉,派人給去找些玉石,我要做一副扇骨,還有,再找些蠶絲布?!?br/>
“是,屬下即刻去安排?!敝袢~沒有馬上離開。
“還有事?”
“夜一闖府已經(jīng)闖了六七回了,若殿下進(jìn)宮,怕是路上會遇到他?!?br/>
“這有什么,他那點(diǎn)本事我還能怕了?”
“不是,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敝袢~跪下,暗自檢討自己今天怎么老是說錯話。
“去吧。”
“是。”
之后百里子幽洗澡更衣,又命人傳飯,吃過飯后上屋頂對月品酒。
“竹葉,你是在我掃平了皇位的阻礙后持印出現(xiàn),說是先皇為新皇準(zhǔn)備的貼身護(hù)衛(wèi)?!?br/>
“是的,屬下絕無半句謊言?!钡厣系闹袢~說,“若殿下還對屬下有疑慮,請?jiān)儋n一顆藥丸?!?br/>
百里子幽笑了一下:“本座可沒那么多藥丸。有些事本座想不通,又不愿深想,所以想讓你去辦一些事?!?br/>
“單憑殿下吩咐,屬下定拼盡全力?!?br/>
“倒也用不著拼盡全力,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打探一下趙雪的下落?!?br/>
“可殿下,屬下沒見過名為趙雪的女子,這……”
“不難,你只需說她是最美的女子就行了?!?br/>
“是”
百里子幽繼續(xù)飲酒,“最美的女子,最美的男子,靈初,你不會跟靈初也有牽扯吧,這還真是麻煩,我怎么就碰上了你這么個自帶麻煩的家伙呢……”
月亮當(dāng)空,百里子幽扔掉酒壺,提氣飛身往皇宮去。
祁飛國王聽說百里子幽到了,急急忙忙起身著衣。
“不是說情況危急嗎,怎么還能安睡?”百里子幽在一旁坐著,看著祁飛國王進(jìn)來。
“現(xiàn)已是子時,身子熬不住?!逼铒w國王走到主座,“你愿意來,是答應(yīng)去找趙雪了?”
“這倒沒有。”
“那你……”
“我只是來告訴你,不一定要去找她,可以讓她自動回來。”
“自動回來?這得等到什么時候?夜一可是指定了時間的。”
“沒關(guān)系,她腳程快,要趕回來不會費(fèi)太多時間,且夜一要知道她正趕回來,必是不會再催促時間?!?br/>
“可這……怎么讓她自動回來?”
“要說這祁飛城里有什么人能讓她趕回來,那就只有趙應(yīng)的小女兒——趙雨霏?!?br/>
“趙雨霏?你能說全嗎?”
“其實(shí)我也不大明白,只是趙雪似乎很關(guān)心趙雨霏,所以你不妨在她身上下點(diǎn)功夫,比如宣告全國,說讓趙雨霏嫁給夜一什么的,正好夜一也說了,認(rèn)識趙雨霏,所以,就這樣了?!?br/>
“這能行?”
“能不能行你試過便知,反正我是不會去給你找人的?!?br/>
“那個趙雪,你真的不在意?”祁飛國王試著問。
“這就不需要你的關(guān)心了,好好度過這次的危機(jī)才是你該操心的事?!卑倮镒佑钠鹕硪摺?br/>
“你還是在怪我?”祁飛國王語氣很哀傷。
“怪你什么?”百里子幽問。
“你母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