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們兩眼睛能不能轉(zhuǎn)個地方,這手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币鹨鸨换粲铌筛缸佣⒌秒y受,可是閻王的事她真得不像說。
“它在你手上?!被粲铌珊蛢鹤油瑫r指揮道。
“這個……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它為什么在我手上,上次我醒來之后,手上便多了這個手鐲?!币鹨鹨桓泵悦5纳袂榈馈?br/>
“娘”貝貝嘟著小嘴,似乎十分委屈。
茵茵看著兒子,突然間笑了,她蹲下身子,捏著兒子嘟起來的小嘴道:“兒子,你告訴娘,你知道娘這會在想什么嗎?”
霍宇晟看著茵茵上揚的唇瓣,怔了下,感覺好像有些事情發(fā)生了。
貝貝搖首,“看不到,娘,怎么了?為什么貝貝現(xiàn)在看不到娘想說的話了?”貝貝撓著小腦袋。
“哦,真的嗎?”看兒子那神情,茵茵笑了,視線從兒子臉上又轉(zhuǎn)向了右手手腕間。
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剛才腦中確實是這么想的,兒子的讀心術(shù)對自己不管用,應(yīng)該也是同這個手鐲有關(guān),如此一來,茵茵反而更好奇了。
這手鐲真的就是閻王令的鑰匙嗎?那閻王令到底是什么東西?一個手鐲都是這樣的能力,那閻王令呢?
“茵兒,這是怎么回事?”霍宇晟上前,將茵茵拉起,盯著她手腕的玉鐲道:“這個也和手鐲有關(guān)?”
“可能吧,拜托你去忙你的事,我有些事情要想,你們在這吵死了,我沒法思考?!币鹨鹜浦粲铌筛缸樱@會她想靜下來想想,最好再取下手鐲研究一下。
“宸兒,你先出去玩,爹和你娘有事情要聊。”霍宇晟可不吃這一套,對侍衛(wèi)們下了命令,讓他們將兒子帶走,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弄清楚。
他不能將茵兒置身于未知的危險中,尤其是在茵兒被一次又一次的襲擊后,今天,他是打定主意要弄清事情真相。
“霍宇晟,你別煩我,這是我的事,你要是那么閑,趕緊回京,你還有這一大片江山要管呢。”茵茵看霍宇晟留下,蹙眉,不想理他。
“京都有七王弟坐守,出不了大事,再說了,這江山也沒你來得重要,茵兒,告訴朕,這手鐲有什么來歷?”霍宇晟在經(jīng)過這幾天的相處后,對茵茵也有些了解了,準確的說,她是軟硬不吃,要想說服她是不可能的,所以,唯有死纏懶打了。
“不想說,你離我遠點?!币鹨鹨娀粲铌傻母觳矓堖^來了,欲彈開,可是霍宇晟看似輕飄飄的動作,卻一下子就將她禁錮在懷中。
“茵兒,你的危險來源此這手鐲,不讓我問也行,你將手鐲取下來,我替你保管。”霍宇晟說著,就動手了,他是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讓茵茵遠離危險。
“彈開,這和你沒關(guān),而且我也不記得什么時候我的事可以輪到你做主了,霍宇晟,你松不松手?”茵茵仰首,死瞪著頭頂?shù)倪@個無賴男。
“你是我兒子的娘,你就歸我管,乖,告訴我,這手鐲從何而來?”霍宇晟笑瞇瞇的,半哄半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