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白無常:沈大人,你在嗎?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稟報那個傷你的陰魂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不得不說,白無常的辦事效率還是極高的,只是這“沈大人”的稱呼實在是讓沈杰有些不適應(yīng)。
畢竟作為一個現(xiàn)代社會的人,他可是從小就聽著白虎場的鏟車長大的,對于熱火,那可是打心眼兒里感到畏懼,現(xiàn)在他竟然畢恭畢敬的,反正給大人這種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大膽讓沈潔一時間難以接受,有些懵逼!
不過,既然自己是閻王介紹過去的,又是所謂的天庭心理輔導(dǎo)員,讓這種基層辦事員叫一聲大人,應(yīng)該也不犯什么忌諱吧。
這樣一想,瞬間心里總算好受了一點,不然人家糖糖伯虎藏對自己這么恭敬,沈潔作為一個普通人。那可是很難承受的的!
白無常: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那陰魂乃是人間一陰陽先生所豢養(yǎng)的冤魂,因為生前有怨氣無法投胎轉(zhuǎn)世,所以被那人收羅而去,以一種民間鬼術(shù)培養(yǎng),專門用來奪舍害人。
沈杰:奪舍?這詞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啊……
同時沈潔也聽明白了,那個鬼絕對不是什么好貴鬼?
白無常:奪舍,那便是用陰魂代替你的靈魂,掌握你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了。
沈杰:那我的靈魂呢?
孫杰有點困,確切的說是放了一批這個度勢也太他娘的恐怖了吧?那一杯多少成功?那么自己豈不是就要淪為別人的行尸走肉?太闊怕了!
白無常:這個就得看奪舍人的力量了,也許只是離開身體,也許是永世不得超生,……
看到這里,沈杰渾身血液都要凝固了。合著剛才自己是死里逃生啊,閻王爺?shù)彩峭韥韨€幾秒鐘,自己就得親自去他老人家那邊報道了……
一想到這一點,沈潔就換了一批,他下來了,還好自己命硬要不然就要交代的那個貴的手里了!
“我的個媽呀,這是誰跟我有這么大的仇???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然后活吃了他!”
然而這一點上白無常卻讓沈杰失望了,原因是陰魂回到地府之后無法開口說話,所以根本調(diào)查不出來背后是誰在指使。
好在白無常也算經(jīng)驗豐富,他將洗去怨氣的陰魂放在了攝魂幡中,又發(fā)回給了沈杰。這樣一來,只要沈杰今后遇到那陰魂的主人,這攝魂幡便會有所感應(yīng)了。
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辦法,這件事以后未必不能夠解決!
聊完了這些,又謝過了白無常,沈杰一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半了……時間過得可真快,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這么晚了!
“靠!老子要睡覺!關(guān)機!任你是大羅金仙,還是太上老君,就算是如來佛祖到我這,你也得給我等著!”
都說人是鐵飯是鋼,但是不睡覺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所以睡覺也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是周末,沈杰著實是安心地睡了過去。直到臨近中午飯的時候,才晃晃悠悠地醒了過來。
“咳咳,本輔導(dǎo)員睡好了,現(xiàn)在可以辦公了,不知道今天能訛點什么出來呢?”沈潔美滋滋的說道這幾天當(dāng)這個輔導(dǎo)員得到的寶貝實在是不少但已經(jīng)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
“悶騷杰,你醒了?”
周末的寢室,大家都出去玩了,只剩下沈杰和骨灰級死宅小何。他見沈杰精神狀態(tài)不錯,這才慢騰騰地走上前去。
“上午有人找你,我說你昨天生病了,就沒叫你起來?!?br/>
沈杰聽得心里一陣感動,“知我者,小何也,真是好室友啊……不知是誰來找我呀?”
卻見小何輕啟朱唇,不緊不慢地說道:“夏雨菲啊,她說你電話關(guān)機了,聯(lián)系不上你,所以就……”小河一邊說著一臉一臉幽怨和嫉妒你妹的,這貨上輩子拯救了地球吧,竟然能搜到大?;ǖ那嗖A人家堂堂大校花,居然來問這個屌絲這實在是讓人太難以無無法理解接受!
“納尼?。 ?br/>
沈杰“嗖”地一下從床上躥了起來,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開始洗漱穿衣,用了不到五分鐘便飛奔出了寢室。
美的,罪過,罪過堂堂大笑話來看望自己,自己進來在睡覺,實在是太過分了,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絕對要去親自賠禮道歉!
“喂,夏雨菲嗎?對不起啊,我睡過頭了……”沈潔連忙打了個電話歸過去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沒事沒事,你室友說你生病了,現(xiàn)在沒事了嗎?”
夏雨菲的語氣非常認(rèn)真,并非一般的客套話,這讓沈杰心里不禁一陣悸動。這牛牛的儀器很古怪,竟然對自己這么關(guān)心的嗎?難道他對自己有想法?嘿嘿!
“早就沒事了,我這體格杠杠地,不知夏雨菲同學(xué)找我有啥事?。俊?br/>
“那個大學(xué)生社團文化節(jié)你知道嗎,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這夏雨菲本就是學(xué)校馬術(shù)社團的社長,這幾天更是剛剛接任了社團聯(lián)的主席。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夏雨菲眼看著社團文化節(jié)在自己的地盤上舉辦,可是學(xué)校卻長期不重視社團建設(shè),沒一個社團能拿的出手,這不是坐等丟人丟到姥姥家嗎?這樣的一幕可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當(dāng)然想著學(xué)校社團在他手里發(fā)揚光大所以他必須要把這一次的活動被舉辦的漂漂亮亮的的!
好在前幾日沈杰在體育館里驚鴻一現(xiàn),別的不說,就憑他那高深莫測的劍法,寧海農(nóng)大至少可以在武術(shù)這一方面有所斬獲。
所以他決定邀請沈姐幫他的忙,他相信非要有省協(xié)出場,那么這一次的活動絕對精彩程度直線飆升!
沈杰聽完了夏雨菲的請求,自然是樂不可支的滿口答應(yīng),夏雨菲也是邀請他參加社團聯(lián)的全體會議,商量文化節(jié)的具體事宜。
然而一到現(xiàn)場,沈杰卻傻眼了……
“咚咚咚~”
“沈杰嗎?進來吧!”
一瞬間,十幾道犀利的目光看向了沈杰,讓他渾身掀起了一陣寒意。
夏雨菲大方的將沈杰拉到場中,很是驕傲地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沈杰同學(xué),前幾天在體育館……”
“夏主席啊,你說的能人不會就是他吧?”
一個人高馬大的男生打斷了夏雨菲的話,一臉不屑地說道。
他看向是你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反復(fù)就像在看一坨狗狗屎,一部根本不把審計放在眼里的樣子,拽得一塌糊涂,囂張的一匹!
沈杰知道,這人是學(xué)校傳統(tǒng)武術(shù)社的社長,聽說從小學(xué)習(xí)八極拳著實有幾分本事。不過無所謂,像這樣的渣渣在自己眼里也是螻蟻一般,一只手夠虐他!
“馬大志,我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的朋友,他的劍術(shù)可是連正宗的劍術(shù)大師都佩服不已的!”夏雨菲爭辯道。想解釋了,邀請過來幫忙的,而現(xiàn)在剛過來就被人鄙視了,確定了,是被羞辱了一頓,簡直是太不給他面子了!
“夏主席,那就他一個會武術(shù)的有什么用啊?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把精力放在集體項目上,比如我們足球社團……”
“對啊,就這么一個項目露臉有什么用?反正都是丟人,不如把經(jīng)費多給我們一些,我們籃球社團沒準(zhǔn)還能請一些外援過來……”
“說的就是啊,學(xué)校本來就不支持,咱們還折騰個什么勁啊……”
這些社長就像事先排練好了一樣,一人一句步步緊逼,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難聽。
顯然這些人都已經(jīng)商量好了不但是要給圣潔下馬威,恐怕真正的目的也是給社長向雨菲難堪!
夏雨菲開始還極力反駁,但是畢竟她也只是個女孩子,在一眾社長的咄咄逼人之下,即使她再怎么樂觀開朗,也漸漸支持不住了。晶瑩的淚珠已經(jīng)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只是強忍著不讓它留下來。
“夠了!你們這些混吃等死,尸位素餐的所謂社長!根本就不配坐在這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爬到這個位置,不就是為了收黑錢,泡學(xué)妹嗎?”
“一個個看似道貌岸然,實則無恥至極,只會欺騙那些對社團抱有幻想的學(xué)弟學(xué)妹們!”
“我沈杰今天把話就放在這,社團文化節(jié)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不愛去就都特么給我滾蛋!社團聯(lián)有我一個就夠了!”
沈杰的驚天一聲吼,霎那間就磨平了會議室中的聒噪……
只不過夏雨菲因為聽得陶醉,一時間竟沒來的及把沈杰拉住,他這一句“滾蛋”說出口,社團聯(lián)還哪會有人在?。?br/>
在場的眾社長臉上也都是青一陣白一陣,以馬大志為首的一批人,馬上就要暴起跟沈杰打一架了。
然而,當(dāng)沈杰將一支黑色簽字筆深深地釘進桌子的時候,這幫人就瞬間作鳥獸散了。
“夏主席,你這個朋友太過分了!你就讓他自己去比賽吧!”
“夏主席,那你就別怪我們了!”
“哼,太過分了!咱們走……”
看著眾社長紛紛離去,夏雨菲并沒有如沈杰所想的那樣崩潰痛哭,反而是笑了起來。
她一把搭住沈杰的肩膀,朗聲說道:“沈兄,痛快??!走,我請你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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