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浩罕細細打量著陳玉婷,心里暗想:“這個女子就是那個陳玉婷?。∵@表面只是結氣五層的身法,應該是會進階輪轉之術的高手,那斬下我孫頭顱的一劍至少是凝氣五層左右的實力!我不能大意才是!”
雙方暫時沒有了戰(zhàn)斗,陳玉婷命令弟子們迅速收回尸體,搶救重傷者。那小綠珠在服下天北的靈液之后,傷勢好轉的奇快,后背的傷疤只剩下些許暗紅,他已經睜開了眼睛,慢慢站起了身子。柳依海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也站起身來。
另外四個孩子化身,都看著柳依海抻著大下吧巴,向耶律薩哈的方向扭了兩下。柳依海目光之中殺意大起,緊盯著耶律薩哈。
陳玉婷再發(fā)出一道命令,讓所有弟子回到暴露出的宗門破口之內,弟子們互相攙扶著退了進去。陳玉婷掏出一沓符紙,撒向破口之處,嘴里同時念動咒語,那破口越來越小,最終化為了山谷的一部分,再無絲毫靈氣外漏了。
她回身看了天北,依海,五彩珠的五個化身,還有鄧蘭郁和小嬌問:“你們愿同我一起戰(zhàn)否?”
眾人皆堅定的點了一下頭,陳玉婷一笑說:“好!你們這幫朋友我是交定了!”
陳玉婷沒有了顧慮,面向完顏浩罕大聲說到:“老匹夫,你就是蠻族聯盟的大長老吧,你縱擁弟子殺害我宗四百余人,這個仇咱們算是結大了,今天你們誰也別再想離開棲鳳嶺,我要用你們的鮮血來祭奠我的弟子。”
那二十個蠻族修士,被這幾句話震懾的心虛不已,隱隱要退卻的樣子。當中那兩個被小嬌震聾的獸夷族人,晃晃悠悠的就要飛走,項天北目光一亮,兩道金光從目中射出,正好擊打在那兩人身上。兩人身體被金光貫穿,立刻倒在了地上。
完顏浩罕絲毫沒有理會獸夷人的全體覆滅,他倒背雙手,身形漸漸飛離山頭,自己懸浮在半空之中。
陳玉婷掐指算了一下時間,她的下次進階化身之法就在近期。陳玉婷想了想:“無所謂了,這就提前用秘法開啟進階吧,可能要影響一些以后的修行,那么多弟子都不惜性命而去,我一宗派掌門怎能畏首畏尾?!?br/>
陳玉婷不再猶豫,身體冉冉升起,同時全身白光大盛,身影耀眼異常。完顏浩罕看著白光閃耀,心里默念著:“凝結,化實,凝氣,一,二、三、四………”
完顏數道了九之后,突然微瞇的三角眼睜圓了吃驚的說了出來:“靈體期!真的是和我一樣的靈體期!”
話音剛落,白光閃耀結束,陳玉婷的身影再次出現,她面貌年齡上只是略漲了兩三歲的樣子,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已經接近項天北在鏡湖時看到的魅影的樣子。
現在的陳玉婷這種美,仙風入骨,脫俗清新,在加上她目光中的殺意正濃。這種嚴肅的美,感覺是那樣的不可侵犯。
半空之中,陳玉婷的身影和完顏浩罕的身影,都懸浮在那里。
陳玉婷手中一閃,那個金剛圈出現在玉手之中,此圈光芒遠遠勝過鏡湖之時,法寶的靈力幾乎被徹底打開。
完顏浩罕手章虛空一抓,一個手腕粗的七節(jié)打神杵出現,烏黑锃亮,透漏著森森的殺氣。
雙方幾乎同時把法器祭飛出去,兩件寶物在空中都變大數倍。很快兩件兵器相接相碰,巨大的聲響像悶雷一樣響徹山谷。相碰撞產生的火花,猶如瀑布一般向下傾瀉著。
地面上的雙方觀戰(zhàn)者,都各自開啟了護身之法。柳依海干脆把手一舉,一個紫色的透明大氣罩護住了己方所有的人。
此時項天北和耶律薩哈的目光同時相接,天北現出狐疑之色暗想:“原來那個古拉圖去鏡湖的作為,是為了復活這個家伙??!真是邪門了,化作一灘液體的家伙竟然又變回了人形?!?br/>
那空中的兩件法寶依然對立僵持著,耶律薩哈看了看天北,想起了上次自己最后的詛咒打在了此人身上,沒能偷襲成功陳玉婷,他想到這里,朝項天北勾了勾手掌,然后側身飛向稍遠處的位置。
項天北這還不懂嗎!對方這是要單挑的意思啊,還不想干擾,或是說被上空兩位靈體期的大戰(zhàn)干擾。項天北看了一眼小嬌,小嬌似乎想拉住他。天北向小嬌搖了搖頭,然后毅然走出了護罩。飛向耶律薩哈。鄧蘭郁也看了天北一眼后,又看向柳依海,此時柳依海卻跟沒事兒似的,一直觀望著陳玉婷和完顏浩罕的大戰(zhàn)。
古拉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然佇立觀戰(zhàn),他認為戰(zhàn)場就是這樣,誰愿意上誰就上。人家的宗派都死了好幾百人了,此事若能早作了斷,就算完顏浩罕敗了,自己被連累致死,也沒什么遺憾的,畢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逃跑對于古拉圖來說,那是比死還要難受的屈辱。
那后面的二十個修士,早就不想在這里再待下去,僅僅那上方靈體大戰(zhàn)的靈壓,已經讓他們的結氣五層的修為吃不消了。各自的護罩都在顫抖,一個個強壓住要噴出的鮮血,相視了一下,轉身就要遁走。柳依海向尚還完好的四個孩子的化身使了一個眼神,四道光線:紅,黃、藍、紫,飛出護罩。繞過了戰(zhàn)場下方,劃出四大弧線,追向那二十個遁走的修士。
遠處不多時傳來陣陣慘叫之聲,很快那四道彩光飛了回來,又進入到了紫色護罩之中。
空中的完顏浩罕不是沒有看到那二十個弟子的隕滅,他們是要逃走的,以他的脾氣也是會懲罰他們的,完顏浩罕的主要精力都在陳玉婷的這個方向,還有耶律薩哈的那個方向,下面的人中只要耶律薩哈不出問題,他就不會再理會其他人的安全了。
柳依??粗爬瓐D孤零零的還站在那里觀戰(zhàn),他對此人比較陌生,沒見到此人有任何舉動,便也不再理會他,邊維護著紫色護罩,邊認真地觀看著上方的靈體大戰(zhàn)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