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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受全中將帶著一拉拉繳獲的大小艦船在茫茫北海上向西北方向緊趕慢趕。由于干了兩樁海上打劫的事兒,加上艦船臨時編隊什么的,時間一晃就過了中午,耽誤了大隊正常的行程。打劫來的運輸艦船又都是重載,速度不起來,航速只達20節(jié)/時。前時有羅剎軍飛機來襲,潛艇的小型導(dǎo)彈對空制敵,艦隊闖過了一關(guān)。馬受全心道:“咱一干海下工作的又干到這海面上來了,工作真是分工不分家。咱們千里迢迢的趕到這兒就是為了組建一支艦隊,打劫來的這些艦船和物資都是些用得著的東東,正是組建北海艦隊所急需的,不能受到損失,拼命也要護住了?!?br/>
馬受全命令艦隊集中靠攏航行,每艦至少裝配一架高射機關(guān)炮防空。要求大家再接再厲,發(fā)揚連續(xù)作戰(zhàn)的精神,頂過了這一陣就好了。他命賈海櫻潛艇大隊1號潛艇在前面開路,12號軍需潛艇在艦隊居中,貼近水面航行,專門用小型導(dǎo)彈對付天上的敵機,其余潛艇編隊散開護住艦隊而行;命程田宇北鯨1號艦帶隊前行,若遇敵艦,不與敵糾纏,攻擊前進;北鯨2號艦在后隊掩護。
艦隊行進中,敵情卻從后隊而來。
柳平中校在后押陣的北鯨2號艦輪機轟鳴,駕駛室里卻是一片靜寂,只有兩個人。這艘運輸艦是一艘2500噸級運載大炮和炮彈的艦船,艦上大炮多多,炮彈多多??上炆犀F(xiàn)在只有柳平以下20人:他親任船長兼舵工,一名參謀配合著他觀察敵情和做收發(fā)報工作;輪機部去了3人,鍋爐艙去了3人監(jiān)督10名羅剎船員加煤;艦面上臨時安裝的兩門大炮用去了8人;尾部裝的1門雙聯(lián)高射機關(guān)炮用去了4人。人員一個都沒有空的,連做飯的人都抽不出來,每個人都懷揣著一大條黑麥面包和一壺水。嚴密地監(jiān)視著艦隊的后方。參謀來報:“后方發(fā)現(xiàn)羅剎軍艦船,看來是追蹤而來!”柳平聽了,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他一旋舵盤,將艦身橫了過來,對參謀道:“命令全艦,緊急備戰(zhàn)!”
北鯨2號艦艏對著后面的敵艦,但仍然用15節(jié)的倒車后退著,為的是不離艦隊太遠。馬受全向柳平來電:“后隊全力掩護艦隊行進,敵艦不追就不理;追上來就打,但不可戀戰(zhàn)?!绷浇与姾蠡貓螅骸傲_剎戰(zhàn)艦15艘正在高速逼近,已經(jīng)近入了我艦8000米射程以內(nèi),我艦已經(jīng)停下,開炮進行攔擊?!?br/>
北鯨2號艦艏的兩門大炮頻頻向羅剎追擊艦隊猛烈發(fā)射炮彈,艦炮數(shù)量雖少,但是火力很猛,一時間竟然阻住了羅剎追擊艦隊,并擊傷羅剎艦1艘,羅剎艦一時不能近前,但仍然緊咬住不放。不久,就有幾艘羅剎艦從兩側(cè)高速迂回攻來,北鯨2號艦上中了兩枚炮彈,幸無人員傷亡。柳平急了,急命艦尾的高射機關(guān)炮向兩面平射,拼命阻敵。參謀來報:潛艇大隊15號艇上的姜佳壽院長來電:北鯨2號艦阻敵很有成效,打亂了敵艦陣型,望繼續(xù)堅持,壓制敵艦,潛艇后隊即將開始攻擊行動。
羅剎軍艦隊用5艘戰(zhàn)艦圍住了北鯨2號艦,另10艘從兩側(cè)向不明艦隊高速追去。眼看就要駛到艦炮射程內(nèi)了,卻突然遭遇到了水下不明物的可怕攻擊。5分鐘內(nèi),敵艦就被擊沉7艘,擊殘3艘。后隊的危險解除了。
柳平駕駛著北鯨2號艦與幾艘敵艦周旋著,或進或退,不停地向四周潑灑著彈雨,敵艦一時不能近前,柳平也是在苦苦支撐,連那參謀都被他支到甲板上搬運炮彈去了。艦上已中數(shù)彈,傷了兩名戰(zhàn)士,所幸沒有起火。但2號艦也擊傷了3艘敵艦。
姜佳壽指揮5艘潛艇解決了攻擊后隊的10艘敵艦后,回過頭又來向其余敵艦攻擊,很就為北鯨2號艦解了圍,擊沉兩艘,俘獲3艘。俘虜都集中到了一艘敵艦上看押起來。柳平帶人上了一艘較為完好的驅(qū)逐艦。他對姜佳壽道:“姜院長,咱們?nèi)耸稚?,為了趕時間,我看只好炸掉俘獲的這幾艘敵艦了?!苯褖鄢烈髁艘幌碌溃骸昂貌蝗菀着绞值臇|西,實在是不愿意丟掉。這樣,我從5艘潛艇每艇抽3人出來,由3艘好艦拖帶3艘傷艦;傷艦上不升鍋爐,一人執(zhí)舵、一人負責系纜,兩個人就行了;好艦加足馬力拖帶,能趕一程算一程。我仍然在后隊掩護?!绷降昧?,馬上安排去了。30分鐘后,這一支奇特的艦隊又向前面的大隊追趕而去。
馬受全帶領(lǐng)的大隊并沒有因為后隊遭敵艦襲擊而停下來,只是減慢了航速。他得知后隊追敵被殲,柳平已經(jīng)帶俘獲艦船高速追趕上來時,心里松了一口氣,指揮著艦隊繼續(xù)前進。
大隊此時已經(jīng)有了21艘艦船,一路行進一路編隊。打殘了的6艘羅剎艦讓大馬力的卡納金號等3艘運輸艦拖帶著,沒有影響到艦隊的航速,能夠作戰(zhàn)的艦船除了北鯨1、2號外,又增加了繳獲的3艘驅(qū)逐艦。馬受全將這3艦編為了北鯨3、4、5號,命程田宇上校配備了強的力量。還是1號艦打頭,2號艦斷后。3號、4號艦在兩側(cè),他帶著一名參謀上了居中的5號艦,親任艦長兼舵工。他已經(jīng)在海圖上計算過了,艦隊再往前行進約100海里就進入了丘米坎華夏海岸空軍的飛行半徑,艦隊的安全系數(shù)就大大增加了。
科爾薩科夫羅剎海軍基地的朱赫萊中將打從發(fā)現(xiàn)了北海上的那支不明艦隊后,馬上與薩哈林129號驅(qū)逐艦的失蹤聯(lián)系了起來,他派出了5架飛機飛去,指示:要么迫其艦隊停航,要么就進行攻擊。沒有想到飛去的飛機一架都沒有飛得回來。他心疼之際,又急忙命令附近巡航的戰(zhàn)艦組成了一支艦隊前往進行攻擊。但是,己經(jīng)下午兩點了還沒有信息傳來,看來也是兇多吉少了。不一時,偵察機來報:“我艦隊消失,不明艦隊陣容擴大,繼續(xù)向西航行。”朱赫萊聞報,又驚又怒,那一支神秘的艦隊讓他感到了深深地恐懼。但是,這鄂霍次克??墒窃哿_剎國占據(jù)已久的內(nèi)海,豈容他人染指和入侵!朱赫萊又命庫頁島北部奧哈港附近的軍艦編隊向前攔截,又聯(lián)系上了西海岸鄂霍次克海軍基地的巴哈林中將,請他派出艦隊,南北夾擊,務(wù)殲?zāi)侵Р幻髋炾牐?br/>
丘米坎是北海西部一座很普通的深水小港,和烏第河??诒卑兜陌蔡峥残「劬o鄰。丘米坎港一時重兵云集,卻不因為它是什么戰(zhàn)略要地和重要的軍港,因為東面的善塔爾群島擋住了它出海的大門,毫無海上的軍事優(yōu)勢。它現(xiàn)在的重要性就是因為華夏國防軍作為北海出海口占領(lǐng)了它,并且可以呼應(yīng)烏第河北岸的安提坎和東北120公里的阿揚港,能夠守住約300公里的海岸線。
丘米坎北海艦隊臨時指揮部里,大家也忙了幾個通宵。先是程良忠前來組織調(diào)集海岸飛機、直升機和擴展臨時機場;后又是朱俊清配合李良甫#**-150噸位的小船改裝成了武裝炮艇,可以前出海岸20海里御敵和巡邏,減輕了海岸大炮被動防御的壓力;帕東則忙著羅剛他們幾千海軍人員到來的安置。
帕東對陳滇生道:“副總司令,咱是一開海船在海上干活兒的,卻被困在了這個小港里,真憋氣呀?!标惖嵘溃骸拔也灰彩呛湍阋粯拥男那槊础,F(xiàn)在我們手里大就只有幾艘150噸位的小炮艇,只能在岸炮的掩護下巡航,外海出不去呀?!背塘贾业溃骸拔覀兊帽M做好海上飛行準備,只要馬受全他們過了庫頁島北的耶利扎韋特角,我的飛機就可以過去了?!标惖嵘鷮Τ塘贾业溃骸澳呐挛覀兊娘w機過去只有5分鐘的作戰(zhàn)時間,也要趕緊飛了過去接應(yīng)他們?!睍r逢李宗仁總指揮從赤塔來電:“戰(zhàn)役指揮部著調(diào)空軍羅舜英第3師到丘米坎布防,配合北海艦隊海上作戰(zhàn)?!贝蠹倚那橐徽?,又加緊忙活了起來。
北海上,馬受全帶著艦隊迎著斜陽急急向西航行??罩杏^察員來報:雷達發(fā)現(xiàn)情況,有25架羅剎戰(zhàn)斗機來襲,距離30公里!馬受全即命艦隊拉開距離,所有高射炮、高射機槍作好對空射擊準備。12號潛艇馬上浮出了水面,發(fā)射出了5枚戰(zhàn)術(shù)導(dǎo)彈,對目標進行遠距離攔截。但還是有22架敵機攻擊了過來,艦隊的所有高射炮和高射機槍一齊向天發(fā)射,織成了一道道密集的火網(wǎng),將敵機阻攔在了2500米的高空,使其不能俯沖掃射。12號潛艇又接連發(fā)射出了25枚小型導(dǎo)彈,相繼擊落了12架敵機。余下10架敵機見攻擊不湊效,趕緊飛走了。空襲中,有兩艦受了損,但是沒有影響到艦隊的行進。
朱赫萊中將動用了他能夠指揮調(diào)度的25架飛機對不明艦隊再次進行了攻擊,以圖致命一擊摧毀,或是擊殘艦隊迫使其停下,但還是沒有達到目的,飛機也只飛回來了10架。他憤慨地想:還有奧哈的25艘軍艦和巴哈林中將派出的艦隊進行攔截,再申請空軍配合,這支神秘艦隊是逃不掉的,非得消滅不可!
馬受全收到了陳滇生的來電:“30分鐘后,將有5架戰(zhàn)機飛臨你的艦隊上空護航,但只有5分鐘臨空時間??哲妼喎沙鲲w機護航,希望你們繼續(xù)向丘米坎港靠近?!瘪R受全接電大喜,心道:“天上的危險終于可以解除了!”他立即回電:“艦隊現(xiàn)在極差戰(zhàn)斗人員和駕駛、輪機等操作人員,若能派出運輸直升機送人過來好。艦隊的2號運輸艦卡納金號艦面寬闊,可以停泊直升機,艦隊也有繳獲的汽油補給?!?br/>
陳滇生這邊聞報大喜不已。他對帕東道:“運輸直升機返程可以加油,這不就增加1倍以上的航程了么,這邊馬上安排運輸直升機飛過去。嗯呀,這一條海上的鏈終于連接起來了!”他又道:“馬中將來電通報:他帶過來的21艘艦船,有的艦船上甚至只有兩個人在操縱,臨時應(yīng)付一下可以,時間長了是不行的。帕東,你得派人去接管?!币慌缘牧_剛道:“二位首長,我先去好么?”陳滇生同意了。帕東對羅剛道:“你帶人馬上乘運輸直升機出發(fā)!我隨后就來?!绷_剛急急安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