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婭枝要結(jié)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s市,賀家也借此機會將之前和賀司嚴的傳聞全部給消滅了,現(xiàn)在百姓們記著的都是賀家的外小街要和a市的陳紀昀結(jié)婚。
孫啟云和葉子儀領(lǐng)了證的消息也不脛而走,他和葉子儀葉賢三人一同親密出現(xiàn)的照片也被報紙刊登,孫啟云更是為了照顧自己女兒,推遲了上任的時間。
兩個消息一出,將之前的消息都掩蓋下去,他們兩個也暫時遠離了風暴的中心。
倒是顧易衡,在裴汐提出要離婚之后,一直情緒不高,事情都是交給楚浩辰在做,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去醫(yī)院,遠遠地看著裴汐,看著她陪著夏正南。
再一次去醫(yī)院的時候,裴汐已經(jīng)出院,夏正南也要轉(zhuǎn)到a市的醫(yī)院去,他撲了個空,正要準備回去,就接到了楚浩辰的電話。
“易衡,公司你真的不要了?”楚浩辰最后一次詢問顧易衡,始終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出來的公司,說讓它消失就消失,旁人看了也覺得不忍心。
“韓紹輝還在做垂死掙扎?”顧易衡坐在車里,車外的遞上已經(jīng)躺了好幾個煙頭,從醒過來之后,他就沒有抽過煙,這幾天抽的很兇,連嗓子都啞了,他也不在意。
“到處求人合作,見著之前葉氏垮的那么快,沒人敢和他合作?!?br/>
“等公司沒了,韓澤腹背受敵,也差不多逸仁出手的時候?!鳖櫼缀庠偃恿艘粋€煙頭。
“查到一件事兒,上次裴氏偷稅漏稅的事是韓澤和徐家搞出來的……”
顧易衡皺了眉,又是韓澤。
“還有什么事是他做的?”
“孫啟云和賀司嚴那事兒,也是他給的照片?!?br/>
顧易衡深深呼了一口氣,裴汐的話還在耳邊,因為他們兩個要在一起,牽扯進了多少人?
“上次讓你查的韓澤的資金來源,怎么樣了?”揉了揉太陽穴,顧易衡再點了一根煙,猛抽了一口。
“最多再有兩天就有結(jié)果了,要是被找到點什么,還不整死他!”楚浩辰兇兇的語氣傳了過來。
還得感謝韓澤,讓他第一次看到了這么一蹶不振的顧易衡。
“恩,找到了證據(jù),之后將葉靈綁架的證據(jù)交給警方,我不想再插手這件事?!?br/>
“行,你就別操心了,好好的陪著嫂子?!背瞥讲⒉恢琅嵯氖聝?,這會說起了裴汐。
“恩?!鳖櫼缀鈷炝穗娫?,副駕駛上面躺著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他始終沒有勇氣去簽上自己的名字,一旦簽上,他和裴汐就再無關(guān)系。
但就像是裴汐說的那樣,因為他執(zhí)意要和裴汐在一起,鬧出了這么多事情,是否真的應該放手?
在車里坐了很長時間之后,顧易衡拿過那份協(xié)議,從車里找了一支筆出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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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幾天里面,易迅迅速被楚浩辰擊垮,易迅至此消失在s市,而韓澤因為受賄金額高達上億元,被開除黨籍,法院公開受理此案,本來有著無限前途的廳長轉(zhuǎn)眼之間淪為囚徒。
葉靈因為綁架故意傷人罪入獄,葉家四處請律師,卻沒有一個律師敢接這個案子。
顧易衡也將離婚協(xié)議給了葉靈,讓她簽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再堅持什么也沒有意義,將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通過律師交給了顧易衡。
不過是兩個星期的時間,顧易衡處理好了一切的事情,葉家就此在s市豪門圈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顧易衡回到顧氏工作,擔任總經(jīng)理一職。
顧易衡再見到裴汐的時候是在魏婭枝和陳紀昀的婚禮上,雖然是將魏婭枝嫁到a市陳家,但是她是賀家出來的,也是為了澄清魏婭枝和賀司嚴之間的關(guān)系,這場婚禮便先在s市舉行,顧易衡受邀出席。
他和裴汐的離婚協(xié)議書前兩個星期已經(jīng)讓人交給了裴汐,先在,他們不過是前夫前妻的關(guān)系,她的身邊,赫然的出現(xiàn)了夏正南。
婚禮舉辦的中規(guī)中矩,從新娘進場到說結(jié)婚誓詞,到新娘新郎親吻,幾家特邀出席的媒體給他們親吻的時候給了特寫,讓一切的流言都不攻自破。
賀司嚴并沒有坐在主桌,而是和顧易衡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主桌上的氛圍不太適合他們兩個人,看著那邊的兩對,將他們兩個人的心堵得嚴嚴實實的。
“還真是患難兄弟??!”賀司嚴舉杯,帶著自嘲對顧易衡說,那個穿著婚紗的女人,美到他不敢用正眼去看。
顧易衡也舉杯,和賀司嚴碰杯,將酒杯里面的酒一飲而盡。
“我爸把我流放了,以后我跟著你混,收留我?”
顧易衡將眼神從裴汐身上收回來,這段時間她應該是恢復的不錯,臉上都有些肉了,臉色也紅潤了很多,其實只要她過得好,在不在一起,好像不是那么的重要。
“怎么收留你,我現(xiàn)在也不過是個打工的?!鳖櫼缀饴柫寺柤纾F(xiàn)在不想再折騰,好好的管理著顧氏,將爺爺傳下來的東西好好的在自己手中經(jīng)營,不出什么幺蛾子就謝天謝地。
收留賀司嚴這尊菩薩,他不是自討苦吃?
“給你當助理,我可是因為你才被我爸趕出了軍隊,你要是不收留我,我連下個月的房錢都付不出?!?br/>
“你會租房子?”
“不是被趕出來了嗎?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就二十塊錢,今晚上要吃飽一點!”賀司嚴說的多像是真的,不過他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是這樣,房子車子信用卡都被賀東收了。
“順便把我司機也當了吧?!?br/>
“行,成交!”
賀司嚴和顧易衡便在餐桌上達成了協(xié)議,不過兩人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都顯得有些乏了,要暫時修養(yǎng)一番。
婚禮結(jié)束,幾個親近的朋友要去給魏婭枝和陳紀昀鬧洞房,這種事情賀司嚴和顧易衡就不參與了,因為夏正南不方便,裴汐也沒有參加,她推著夏正南往酒店外面走去。
顧易衡也和賀司嚴往酒店外面走,跟在裴汐和夏正南的后面。
“要是你兩條腿都沒有了,她是不是回來照顧你?”賀司嚴揶揄顧易衡,這時候他們兩個也算是苦中作樂。
“你要把我兩條腿都給廢了?”顧易衡并沒有砍賀司嚴,而是看著裴汐推著夏正南的背影,她穿著長裙平底鞋,以前一個喜歡穿高跟鞋的女人,現(xiàn)在因為要照顧夏正南,也可以舍棄她喜歡的東西。
“不試一下怎么知道她會不會回來?”
顧易衡忽然轉(zhuǎn)頭,睨著賀司嚴,道:“你要不要也自殺一次,看看阿枝會不會回到你身邊?”
被顧易衡這樣一問,賀司嚴好像確實在考慮這個問題了,道:“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不然我先開車把你撞了,我在開車把自己給撞了,看看她們兩個會不會回來?”
“以前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瘋,阿枝結(jié)婚真的刺激到你了?”顧易衡停了下來,余光看著酒店門口已經(jīng)有人來接裴汐和夏正南,裴汐扶著夏正南將他送進了車,她隨后而上,關(guān)了車門。
車子很快駛離了酒店,好像從未來過一般。
“沒。”賀司嚴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顧總,您的車在哪,我現(xiàn)在是您的司機。”
“喝酒了還開車,我已經(jīng)讓人來接我了,你自己走回去。”
……
車上,夏正南的手覆在裴汐的手上,她冰冷的手是連他溫暖的手掌也溫暖不了的,或許,就不應該來這個婚禮,讓她看到了他。
“我沒事,就是有點冷?!迸嵯忉尩溃旖浅冻龅男θ菹恼弦谎劬涂戳顺鰜碛卸嗉?。
“你一整晚都心不在焉,是不是……”
“小南子,我們明天就回去好嗎?我和他已經(jīng)離婚了,阿枝的婚禮也參加完了,再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好嗎?”裴汐打斷了夏正南的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她不想聽,不想聽他為了要成全她而說一些不顧他自己的話。
夏正南握緊了裴汐的手,道:“好吧,我們明天就回去?!币娕嵯幌朐倮^續(xù)說下去,夏正南也只能順了裴汐的意思。
或許,就讓他小小的自私一回,只要讓她留在他的身邊,他會傾盡所有去對她好,對她的孩子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他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她,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只要,她留在他身邊!
而后,裴夏兩家回了a市,魏婭枝和陳紀昀在這邊舉行婚禮之后也回了a市,s市一時之間也恢復了平靜。
賀司嚴給顧易衡當了助理,孫啟云陪葉子儀和葉賢去了加拿大,顧易衡在顧氏當了總經(jīng)理,一切都風平浪靜的。
然后,顧易衡聽說裴汐要和夏正南結(jié)婚了,裴汐懷孕了,繼而賀司嚴聽說魏婭枝懷孕了。自此,顧易衡沒有再請人定時將裴汐的狀況告訴他裴汐的情況,他們兩個過得不錯,他也沒有必要再去關(guān)心別人的生活。
他和賀司嚴兩個難兄難弟,再加上后來加入的景逸仁,三個人將顧氏打造成s市乃至東亞地區(qū)固若金湯的集團。
一晃又四年,顧氏不斷的將業(yè)務(wù)往外擴展,顧易衡也有意將顧氏的主營市場放到國外去,這個主意得到了顧正洪的同意,便放手交給了顧易衡做。
他將國內(nèi)的事務(wù)交給了顧林盛,自己在發(fā)展德國這邊的生意,而賀司嚴就在美國拓展業(yè)務(wù),三個人在各自的地盤上做的風起云涌。
其他人都看得出來,顧易衡這是在用工作來麻痹自己,作為旁觀者,他們能做的,也只能是分散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