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感覺到了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就把自己腦部所有的神經(jīng)都刺激了過來,整個腦袋都像被炸開了一樣。鄧飛的一擊把怪物腦部的神經(jīng)線都給破壞掉了,怪物雙眼能夠看到的事物都變得模糊起來,手腳的反應(yīng)靈敏程度也開始有所下降。
看見怪物的變化,鄧飛感覺到越來越高興,沒有想到這么簡單的一擊就把它給干掉了。既然現(xiàn)在它都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那么自己就要乘勝追擊,快點把剩下的東西都給干完吧!
鄧飛把刀鋒一轉(zhuǎn),抓住刀柄就旋轉(zhuǎn)了起來,只是聽到怪物的腦部傳過來幾聲“滋滋”的聲音。鄧飛直接就騎在了怪物的背上,怪物是感覺到有人騎在自己的背上的,可是它沒有辦法抬起自己的雙手去抓住后面的東西,加上鄧飛的刀還在不斷的攪動著它的神經(jīng)線。
鄧飛看見怪物時不時還是能大聲的咆哮起來,感覺到異常的不可思議。要是給常人的話,這樣被攪碎了腦袋,怎么可能還能繼續(xù)動下去?可是這個怪物雖然動作是慢了下來,但是整個身體卻還是活著的。
算了,先把它的動作給遲緩下來就足夠了!
鄧飛從怪物的身上下來,但還是把刀插在它的下巴處沒有拉下來,自己則是往著綺雯的方向跑了過去,一把抓住蹲在角落里埋著頭什么也不說的她:“快點起來,我們要離開這里了!”
綺雯微微顫抖著,一時之間只是感覺有著一股拉力讓自己朝著后面過去,定睛一看,是鄧飛。隨后朝著前面看過去,一個全身都是黑毛的,體型龐大的東西倒在地上,時不時還在呻吟幾聲。
“這個是什么……”綺雯指著前面的東西,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著鄧飛。鄧飛緊皺著眉頭,緊緊的拉住綺雯的手,加快了腳步:“這就是‘細胞變形劑’產(chǎn)生副作用后的結(jié)果,你當初也是被注射了這種藥物只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你被注射以后一樣能夠保持人類的模樣?!?br/>
不過說來也奇怪,從剛才在船上到現(xiàn)在,綺雯整個時間段里都沒有再出現(xiàn)像在船上時的異常表現(xiàn),身體無論哪方面都是非常的正常,可以看出她和其他被注射了‘細胞變形劑’的實驗體之間的差異。
綺雯看著地上,接著又看著自己的手,那里有著先前被注射藥劑以后留下的針孔。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樣?什么感覺都沒有么?
其實要是說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是假的,自從在船上遇見了那些變異的猴子以后,綺雯突然就感覺它們在自己看來的話有著一種熟悉感,或者用歸宿感來形容這種感覺比較恰當一點,就像是遇到了多年已久沒有見過面的同類一樣。但是自己卻感覺很矛盾,對著之前的那種感覺有著異常強烈的抵觸感,身體里面就想出現(xiàn)了兩個自己一樣,當其中一個自己想要去擁抱那些“同類”的時候,另外一個自己就及時的去把那個自己給拉回來。但是有時扮演著拉人角色的自己也會調(diào)轉(zhuǎn)身份去扮演擁抱的角色。
如此重返往復(fù),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盡頭。
一想到這里,綺雯又感覺到了自己的腦袋里隱隱約約又出現(xiàn)了一種感覺,讓整個腦袋逗變得很沉重,看起來的整個天地都變得天旋地轉(zhuǎn)了起來。
可是她自己被鄧飛拉住的手,卻像是脫離了自己身體存在的一部分,兩個完全不同的感覺馬上就籠罩了自己的本身,除了手以外的部分越來越被那種眩暈感給籠罩住,但是手上的那部分里面的神經(jīng)卻還是有著異常的活力,甚至上面的手指都在不斷的運動著。
但是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大腦在控制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買控制著。
突然一陣熟悉的感覺又出來了,綺雯回過頭去看著地上的怪物,越來越覺得它和自己一樣是一類的,自己很想回過頭去把它給扶起來,也很想把前面那個人類給咬死,自己可以聽得見那里傳來的充滿誘惑力的心跳聲,每一個跳動,都伴隨著血液的流動。
我要血!我要鮮肉!
綺雯慢慢的就停下了腳步,她聞到了一股味道,好像是從自己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但是也好像是從后面的那個怪物身上飄出來的。就這樣她停了下來,沒有再繼續(xù)往著前面走。
鄧飛看見綺雯突然就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么,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綺雯的臉色有點難看,整個人的身體姿勢看起來也有點不正常:“你怎么了?”
綺雯沒有抬起頭,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生怕要是自己正面看著鄧飛的話會馬上就忍不住想要把他給吃掉,自己身體里的一個自己正在努力的把另一個自己給壓制住。她能夠感覺到一種很刺痛但是卻又是很舒服的感覺在籠罩著全身,通過每一條神經(jīng)開始蔓延到身體的每一個地方。
鄧飛正要說什么,突然就看見后面的怪物從地上站了起來,把插在自己下巴的那把刀給拔了出來,然后就用到在自己的臉上一劃而過,把刀丟在地上,然后用手把剛才割開的地方直接撕扯開來!
鄧飛抓住綺雯的手慢慢的松開了,雙眼直直的盯著前面,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么,自己只是感覺到胃部一陣翻滾,喉嚨處有著一股東西,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
怪物把自己的頭部的皮膚都撕扯成了兩半,把兩塊皮全都丟在了地上,就像是蛇把自己身上的皮都給褪掉了一樣,怪物就像是換了一個身體一樣,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興奮起來,對著自己開始大叫,但是聲音卻不是一開始對著自己咆哮的那種。
鄧飛緊皺著眉頭,看著怪物的異樣,接著又看著綺雯,只看見她慢慢的回頭,接著現(xiàn)在怪物的面前,鄧飛這個時候才看清楚原來怪物是在朝著綺雯在叫的,難怪聲音會如此的不同,可是不明白的是,它認識綺雯么?為什么會對綺雯有著和自己不一樣的反應(yīng)?!
“細胞變形劑”!沒錯就是這個!
鄧飛恍然大悟起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怪物和綺雯都是被注射了“細胞變形劑”的實驗體,是不是自己可以這么估計,要是說里面的成分是一樣的話,或許里面有著某些可以讓同等注射的實驗體之間產(chǎn)生某些聯(lián)系?或者說是,用“同類”這個詞語去表達?
所以說怪物是把綺雯當成了自己的“同類”了么?那么肯定就不會去攻擊她了,那么剩下來就只有自己是……
鄧飛大罵一聲,沒有想到剛才自己最擔(dān)心的人反而是自己最不應(yīng)該去擔(dān)心的人,要是自己剛才的假設(shè)是成立的話,說不定綺雯突然就會暴走起來,然后自己要面對的不僅僅是怪物,還要加上一個“加強版”的怪物!
“綺雯!綺雯!你醒醒!”鄧飛馬上就把綺雯拉回來,接著雙手抓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邊大聲的喊著。應(yīng)該是有著一個過程的,慢慢的進去狀態(tài)的過程,自己不能讓她繼續(xù)下去,要及時把她拉回到正軌上面去!
綺雯依舊還是沒有說話,身體里面的另外一個自己已經(jīng)漸漸的把要暴走的那個自己給吞噬掉了,剛才身體里面涌出來的那股燥熱感這個時候也開始慢慢的消散掉,可是自己對著前面?zhèn)鬟^來的那股熟悉氣味和感覺確實沒有任何的減弱。剛才臉上的獠牙已經(jīng)冒了出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卻壓了回去,對著鄧飛身上血液的渴求欲望也消失了。
自己能夠聽得明白剛才你在順什么,你是叫我回頭把他的脖子給咬斷是么?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們是“同類”么?為什么我可以聽得明白你在說什么?為什么你會對我說這些?
綺雯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感從腦袋伸出爆發(fā)出來,瞬間就把整個腦袋都給包住了,接著神經(jīng)線里面的感覺就像是被電流給通過了一樣,全身都是麻麻的,慢慢的力氣也開始變得所剩無幾。
“綺雯你怎么了?!振作一點!”看著面前突然就癱坐下來的綺雯,鄧飛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她會這樣。不過從她的臉上神情來看的話,大概是沒有被“細胞變形劑”里面的某個壞因子給控制了,而是及時的把它給壓制住了。
就在綺雯倒下的那一刻,對面的怪物像是聞到了什么味道一樣,整個身體突然就劇烈的顫抖起來,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樣,突然就倒在了地上,雙手攤開,和剛才那個精神的狀態(tài)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難道是因為綺雯?”鄧飛看著倒在地上的怪物以后,大概也是知道了它不再有著戰(zhàn)斗力了,自己完全可以把這個威脅給忽視掉了。但是手上的綺雯還是沒有恢復(fù)正常,雖然沒有完全的暈倒過去,但是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就連呼吸聲都是那么的微弱。
所以說綺雯剛才是在對著怪物進行回應(yīng)么?還是說,她是在抵抗著怪物的呼喚?他們兩個,真的是“同類”么?要是她點頭答應(yīng)的話,是不是自己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