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希希知道自己的話站不住腳,只能咬牙切齒瞪了顧溪一眼,“真想不到原來顧溪姐這么招男人喜歡,就是不知道你這個樣子二哥哥知道嗎?”留下這句話,拿起包挪到一邊去了。
眾人竊竊私語,看顧溪的眼神早就不對了,可許賀思在這里,就是再想罵關(guān)顧溪騷貨也不敢,只好散了。
這時,許賀思看著顧溪稍顯憔悴的小臉,“先前我問你過的好不好,你不答話是不是就因?yàn)樗???br/>
顧溪垂著眼沒答話,也沒什么表情。
今天若不是寧希希下套,她不論如何是不會主動在公開場合說出自己和司朝慎的關(guān)系。
“我看著你最近有些憔悴要多注意身體,營養(yǎng)得跟上?!币娝聊?,許賀思不動聲色轉(zhuǎn)移了話題。
他不著急,反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會去錄制戀綜,慢慢的總會相熟起來。
更何況,夫妻之間那么冷淡,這婚姻也快到頭了。
已經(jīng)錯過三年,這點(diǎn)兒耐心他還是有的。
慢慢來,不著急。
顧溪驚了一下,她出車禍之后身體是不怎么好,可現(xiàn)在有這么明顯嗎?
她自己倒沒什么,最重要的是寶寶,手下意識的貼在小腹上。
許賀思將她的動作盡收眼底,不著痕跡的收回眼神,將自己的微信二維碼遞過去,“有什么不方便或者是不舒服的都可以來找我?!?br/>
顧溪上次回去搜了搜許賀思,知道他是婦產(chǎn)科能力還不錯,于是毫不猶豫加上,她溫和笑笑:“真是不好意思,上次麻煩你今天還麻煩你,以后可能也要麻煩你了?!?br/>
許賀思將她的微信置頂,而后揣進(jìn)兜里,盯著她的小臉兒看了會兒:“沒什么,舉手之勞的事兒?!?br/>
申木剛哄完奶娃娃,打著哈欠從房間里出來,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顧溪跟一個男人距離很近,兩個人坐在那有說有笑。
他環(huán)視一圈,卻沒看見司朝慎的人影,立即掏出手機(jī),“喂,慎哥你在哪兒呢,趕快回來吧,嫂子她跟一個男人走的挺近的,尤其看起來兩人聊的還挺高興的!”
司朝慎自覺沒那么嚴(yán)重,他還沒偏執(zhí)到不允許她和男人正常交流的地步。
更何況,和顧溪夫妻多年,她的人品不允許她做出格的事兒。
他信得過她。
目光落在排隊好久買來的新鮮螺螄粉上,一想到顧溪吃螺螄粉開心的樣子,不禁加快了油門。
隨后,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一嘴,“知道那男的叫什么嗎?”
“好像是叫什么許賀思吧!”
呲——的一聲!急剎車的聲音。
車子突然停在路中間。
司朝慎攥緊了手機(jī),不顧身后車主們的叫罵,厲聲問道:“是哪個赫字?!”
申木哪知道他為什么糾結(jié)這個赫字,只當(dāng)是男人對女人天生的占有欲,“那什么,我先拖住這邊,你趕快回來?!?br/>
尤其是像司朝慎這種當(dāng)初為了娶顧溪,還用了不正當(dāng)手段的。
此刻,顧溪正在請教許賀思胎兒的問題。
申木直接擠到倆人中間,“小嫂子,我突然要去辦事兒,保姆請假了,這宴會上人多眼雜的我也沒有放心的人,你受累替我去看下小兒子唄?!?br/>
顧溪原本是想拒絕的,可是當(dāng)她看見小奶娃娃安安靜靜的躺在搖籃里,一雙葡萄般的大眼正一眨不眨盯著她,小手還不停在空中揮舞,撇著小嘴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喊些什么。
顧溪忙把毛絨公仔塞到他手里,下一秒,就被甩了出去,她用奶嘴哄他,他也不要。
直到輕握住他的小手,小奶娃才咧著嘴朝她咯咯的笑。
瞬間,顧溪心都要被萌化了。
她的手移到小腹上,隔著衣物慢慢摩挲著。
她想,她的寶寶到時候出生了,是不是也會牽著她的手,等再長大一點(diǎn)兒會叫她媽媽,會叫司朝慎爸爸?
腦子里浮現(xiàn)出司朝慎得知她懷孕時候冷漠模樣,她的心瞬間就沉了下來。
“你可真下賤啊!一個替身還想生個孩子來維持婚姻嗎?”
嘲諷的話突然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顧溪回過頭,看見是寧希希,不禁皺起漂亮的眉頭。
寧希希三步并作兩步到顧溪身邊,措不及防的,她伸出手,用剛做好的尖銳美甲用力戳在小奶娃臉上。
顧溪手疾眼快,快速將小奶娃撈起,一把護(hù)在懷里。
也不知道寧希希用了多大力氣,尖銳的指甲直接就扎進(jìn)了她的手背。
瞬間,鮮血淋漓。
顧溪疼的淚花都冒了出來,懷里的小奶娃突然被嚇得哇哇直哭,顧不得手背上傳來鉆心的痛,手忙腳亂去哄。
這個時候,保姆急急忙忙的跑進(jìn)來。
一眼看見的白色地毯上的鮮血,還有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主人,她立刻將孩子從顧溪懷里奪走仔仔細(xì)細(xì)檢查,確定小主人沒有受傷后,看著顧溪的眼神依舊警惕的不行。
這是認(rèn)定了她想要害孩子。
顧溪想解釋,可保姆連給她說句話的機(jī)會都沒有,直接抱著孩子出去了。
寧希希看著著結(jié)果滿意的很,“顧溪,你最好趕快跟二哥哥提離婚,不然我保證這種事情還會有下一次。”
看著顧溪想反駁的神情,她無所謂道:“我可是寧家的掌上明珠,更是司爺爺親口承認(rèn)過的未來孫媳婦兒。我就算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會有寧家和司家替我擺平的?!?br/>
“至于你,呵……”
她從古馳手提包里拿出一張支票,“趁著我心情好,趕緊拿錢離婚滾蛋,否則你把我惹惱了,我連你這三年替身的錢都不會給了?!?br/>
寧希希將支票又往顧溪跟前遞了遞,見她不拿,直接就甩在了地上。
顧溪看到支票上寫著300萬的時候,瞬間笑了,“寧小姐未免也太看不起自己了?!?br/>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覺得寧小姐口口聲聲說我當(dāng)了你三年的替身,到頭來卻給了這么一點(diǎn)兒錢?!鳖櫹獡炱鹬本従彽?。
寧希??粗櫹瑥谋强桌锇l(fā)出一聲冷笑,“我當(dāng)你又多么高潔呢,不就是嫌少嗎?”
說話間,她又從包里掏出幾張支票,狠狠甩到顧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