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歐歌,我問你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撐起頭來,表情嚴肅。
正在幫她拿薄毯的沈歐歌,直起身來看著她,“什么問題?”
蘇十七眼睛轉(zhuǎn)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人,確定別人聽不見之后才放開聲音的說,“做的時候,你有沒有帶套?”
瞬間,放佛是有人把辦公室里的空調(diào)調(diào)到了零度以下,冷空氣嗖嗖的過。
沈歐歌很妙強的勾起唇角,把薄毯遞給她,然后回到辦公桌前開電腦。
那冷空氣放佛沒對蘇十七產(chǎn)生影響,她繼續(xù)問:“到底有沒有!”
她好像在某部肥皂劇里面看過,女人懷孕了才會體質(zhì)虛弱,時不時覺得犯困,她不會很慘的中招了吧。
沈歐歌搭在鍵盤上的手指僵掉,蘇十七卻是越發(fā)不耐煩了,撲到他身上,拽著他的衣領(lǐng)繼續(xù)問。
“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
蘇十七跟著一群大老爺們兒長大,她自然是不知道對于女生來說羞恥心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而沈歐歌是個斯文人,在她面前至少也算是斯文敗類,這樣的問題他還真不好回答。
所以,他長臂一伸,攬著蘇十七的腰,身體帶動轉(zhuǎn)椅,另一只手繞到她的膝蓋后面,人站起來后,蘇十七也被他橫抱起來,往里面為自己準備休息用的小隔間。
蘇十七孜孜不倦的繼續(xù)問。
“到底有沒有?”
半小時后,沈歐歌用行動證明了他沒有,因為根本不需要。
蘇十七伸手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氣若游絲,“沈歐歌,你可不能出意外,我不想懷孕。”
意外?
那是不會有的。
沈歐歌知道,如果蘇十七懷孕了,她只會直奔醫(yī)院拿掉孩子。
“放心吧,我不想傷害你的身體?!?br/>
得到答案,蘇十七也不掙扎了,閉著眼就補覺。
留下沈歐歌一人睜著眼,獨自傷感。
她只有十八歲,心卻堅強到他八十歲也不一定能破開那道墻。
他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描繪她臉部的線條,至少先將她的樣子刻在自己心里吧?!?br/>
從前的沈歐歌是個工作狂人,所以辦公室的隔間就是他另一個家,格局雖小,卻是要什么有什么。
干凈的衣物自然是有,蘇十七醒來的時候身上就已經(jīng)是沈歐歌的白色襯衣。
她從床.上坐起來,并沒忙著下床,而是扯開窗簾,趴在鋼化玻璃上,看外面的夜景。
啊,是晚上了,她果真很困啊。
這個城市的夜景,有說不出的美麗,卻又帶著一份凄涼。
身后響起玻璃杯碰撞的聲音,蘇十七回頭就看見沈歐歌在吧臺前面弄喝的東西。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廣.告。
[你沒說話,我卻聽到了幸福的聲音。]
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從床.上爬下來。
“不回家嗎?”
沈歐歌并沒抬頭,而是看著那一點一點融化在開水里的粉末,“沒必要?!?br/>
對于他來說,無論住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而現(xiàn)在,蘇十七在哪里他就想要在哪里,所以是沒必要回去的。
蘇十七也不再問,打開了沈歐歌放在茶幾上的電腦。
電腦屏幕是一個古老的城堡,一半被陽光照射,另一半?yún)s被陰影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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