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韶華!”紫曉煙跑到寢殿前喚著韶華。
“娘娘,怎么慌慌張張的?”韶華忙出來,眼神看向錦瑟,
錦瑟搖搖頭,眼中盡是欣喜!
“韶華,快,給你令牌,快去追回早間來那國師府的人!定要追回帶回宮里!”皇后拿出令牌塞進韶華的手里。
韶華聽令后,再不多問,叫下兩名暗衛(wèi),一起離開了,
紫曉煙看著韶華消失的方向,似是詢問一般:“這怕是我一生中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吧?”
錦瑟未出聲,只是忍著眼淚滿是疼惜的看著紫曉煙。
......
“錦瑟,我剛剛在殿下面前,是不是太冒失了?”紫曉煙突然問道,
錦瑟馬上回答,“沒有,娘娘很好?,F(xiàn)在陛下應該是在等你!”
“對,我要回去陪著他!”紫曉煙對錦瑟笑笑,有些明媚,但走向北冥幽書房的腳步愈發(fā)堅定!
“公公,陛下怎么了?”到了書房門口,見太醫(yī)出出入入,紫曉煙忙撥開眾人走到床榻旁邊!
北冥幽躺在床上,眼睛直直的看著紫曉煙,終于出來一口氣。
“太醫(yī),本宮問你們,陛下如何了??!”紫曉煙看著北冥幽這般樣子,焦急的吼著太醫(yī)們,
太醫(yī)院首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皇后娘娘,陛下,這病情來的突然,臣診斷是急火攻心導致的口吃不利,行動不便?!?br/>
紫曉煙心下一酸,“那,該如何恢復?”
幾位太醫(yī)小聲商議片刻,“眼下只能先以針灸刺激神經(jīng),待請國師回來,用內(nèi)力加以引導,沖破心口處的淤積,方能大好?!?br/>
“國師?”紫曉煙有些不明其意。
“國師內(nèi)力深厚,眼下鎖蕭國內(nèi),怕是只有國師才能做到!”那太醫(yī)院首說,
“好,那明日,本宮便傳消息給國師,眾太醫(yī)先去休息吧!此事不宜外傳,你們可明白?”紫曉煙用自己皇后身份,施壓眾人。
“諾。臣等告退?!碧t(yī)等人離去......
紫曉煙坐在北冥幽的床邊,舉起北冥幽的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陛下,國師的野心很大,煙兒不放心。”
“呃、呃、”北冥幽努力想說著話,紫曉煙看著他的眼神,問:“幽,你想說什么?”
“呃、拿、拿、”床上的北冥幽眼神看著書桌上的檀木盒子。
“幽,你是讓我拿那個盒子?”紫曉煙看著他問,
北冥幽點點頭。
“好,你等我。”紫曉煙起身,走向盒子,抱起來,拿到北冥幽身邊。
“打、”北冥幽有些力不從心。
紫曉煙聽話的打開盒子,是一張明黃的絹布。
北冥幽看著她打開,笑了笑。他終于親手,將鎖蕭,送給她了。
紫曉煙打開那絹布,北冥幽竟是要效仿靈璃,封自己為女帝,令國師北冥玄輔佐,待女帝百年,國師之子即位,國姓北冥不變......
“不。我只要你!”紫曉煙趴在北冥幽的身上哭喊著......
“幽,你等我!”說著,紫曉煙就將北冥幽的外衫脫下,不顧他的抵抗,將北冥幽扶穩(wěn)在床榻中間坐好。
自己也解開外衫,坐在北冥幽的身后,嘗試著用自己的內(nèi)力,引著北冥幽的氣血,一次一次的循環(huán)沖向心口堵塞的位置,終于在自己快要撐不住的瞬間,北冥玄一口黑血吐出,血流通暢,再無阻隔,紫曉煙也精疲力盡的歪倒在床榻上......
待北冥幽醒過來,看見身側(cè)睡著的紫曉煙,他竟然感受到從沒有過的幸福。以前的每一次睡著,他都能感覺到煙兒的離開又返回,可是他不想問,更不敢問,只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直到昨天,他不知鎖蕭還能存在多久,但是無論多久,都要交到煙兒的手上,才不顧一切的說出來,可是煙兒的離開,讓他以為自己又一次被拋下了,才急火攻心,呵呵、可是煙兒,又回來了,但是,這樣的自己,又如何能配上她呢。全給她吧,放了她吧......心中只有這樣的念頭,可是煙兒、
“陛下?”紫曉煙察覺臉龐癢癢的,醒來看見北冥幽正摸著自己,
“別鬧,煙兒累,陪我一起睡......”紫曉煙拉著北冥幽就要躺下。突然雙眼大睜?!氨菹?,煙兒得回去一趟。”
“煙兒,”北冥幽一臉痛苦。
“陛下,相信煙兒,”紫曉煙親親北冥幽的側(cè)臉,眼神清澈見底,一絲引誘都不帶,“等我回來,說與你聽?!闭f罷,起身整理,回頭看看北冥幽笑笑,出了書房,
“錦瑟,走吧?!弊蠒詿煄е碌男叛?,一步一步尊貴的走回寢殿。
“娘娘,人被奴婢帶回來了?!鄙厝A見到皇后,將人向前一帶,
“回去轉(zhuǎn)告國師,準備回來吧,鎖蕭需要一段穩(wěn)定的時間。如果他不信,就告訴他之前的話,和韶華叫回你的經(jīng)過。明白了么?”紫曉煙語氣平和的對這人說,
“諾,我會如實向國師轉(zhuǎn)達!”
“去吧,”紫曉煙道,
“隨我進殿吧?!弊蠒詿熖みM寢殿,
“娘娘,”二人跪在殿下,
紫曉煙想了一下,隨后說:“錦瑟、韶華,你們二人是想回韶煙樓,還是去哪里?天大地大,你們都可以去看看了?!彪S后自己笑笑,“我、好像放下了?!?br/>
“奴婢恭喜主子!”二人先是欣慰主子的改變,隨即二人不約而同的說:“錦瑟(韶華)那都不去,只想陪著主子!”
“你們......我紫曉煙此生能有你們這樣的姐妹,足矣!”紫曉煙的眼淚落了下來,她特別雖然舍不得兩人,但是又特別希望她們能有自己的生活,算了,日后再說吧,
“主子,陛下對你很好,您現(xiàn)在應當歡喜!”錦瑟對紫曉煙說,
韶華不知具體,只是跪著,
“好!我回去陪他了,你二人,將些舊物,焚了吧?!眲傄撸肫鹕砩喜刂膭λ?,也一并交給二人,“都過去了,什么都不必留了?!?br/>
......
紫曉煙輕輕推開書房的門,看著北冥幽還是剛剛的姿勢,一動未動,“陛下,煙兒回來了。”北冥幽身子一動,滿是驚喜的看向她!
一聲“煙兒”,那飽含的深情,再無需多言......
紫曉煙走過去,拉起北冥幽的手,“陛下,別在榻上坐著了,該召國師回朝了。我們鎖蕭還要等一等。”紫曉煙想著鎖蕭國的狀況,并不如靈璃樂觀。
“好,全聽你的!”北冥幽對紫曉煙的話很是順從,走到桌前,看著紫曉煙靜置在一旁研磨,提起筆便下了回朝的旨意,又快馬加鞭傳了議和書給靈璃,主動奉上黃金十箱,鎖蕭城池十座,以示歉意!
兩國算是化干戈為玉帛,免去百姓戰(zhàn)亂之苦。
朝中大臣雖不滿之前皇后的作為,但從太醫(yī)處得知,內(nèi)力竟與國師不相上下,救皇帝于危難之中,才勉為其難默認了紫曉煙招搖著隨北冥幽出入朝堂一事。
紫曉煙不在意他人言語,只是不想同北冥幽分開罷了。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閑離別易消魂。酒宴歌席莫辭頻。
滿目河山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許是曾經(jīng)太過執(zhí)著,如今透徹才做得到這般灑脫,
可那鳳洛公主府里每半月便需買進的奴婢,總是讓人尋不到出府的蹤跡......
紫曉煙拿著宮外傳來的消息,問“錦瑟,你說,我是不是該與陛下說說?”
“主子心中自有主意?!卞\瑟看向紫曉煙,這些日子,主子事事告知于陛下,想必此事,已經(jīng)思量許久了。
“呵呵、你看我,算了,叫鳳洛公主進宮吧?!弊蠒詿熛胂耄€是先將此事說與紫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