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織羽深吸了一口氣,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進(jìn)了他的臥室,然后脫掉了身上的職業(yè)裝外套。
里面是單薄的襯衫和職業(yè)一字裙,她腰身纖細(xì),從背影看過去,窈窕而纖弱。
將外套疊好,她平靜的開始解開襯衫的紐扣。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男人倚在門欄上,雙手環(huán)胸,淡淡看了過來,道:“今天你看起來好像格外主動?!?br/>
林織羽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收回視線,靜靜地道:“別這么多廢話,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gè)嗎?”
男人的黑眸里浮現(xiàn)一絲冷厲,他走過來,伸手掐住林織羽小小的尖細(xì)的下巴,端詳著她這張平靜冷漠的臉。
也就她,能把和他上床,搞得跟上刑一樣,令人興致全無。
段渡深冷冷道:“倒胃口?!?br/>
林織羽深吸一口氣,抬起纖長的睫毛,看向面前俊美男人的臉,“那你到底要不要做?”
男人漆黑的眼眸,神色不辯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吻我?!?br/>
林織羽一愣。
然后像是不可思議似的,睜大眼睛看向段渡深。
男人淡淡道:“你這么想讓我上你,不挑起我的興致,我怎么滿足你?”
林織羽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gè)混蛋,還真的能夠倒打一耙的。
盯著近在咫尺,形狀優(yōu)美的薄唇看了一會兒,林織羽踮起腳尖,“啊嗚”一口,咬了上去。
力道過大,磕到了牙齒,男人吃痛,悶哼了一聲。
他捂住唇,受不了的把林織羽拎到面前,咬牙問道:“你是故意的吧?林織羽?”
林織羽的下嘴唇,也被段渡深的牙齒撞得發(fā)麻,看著面前男人逼問的表情,她也有些崩潰。
“我不會!”她惱怒道,“不是你叫我吻你嗎?又不是我想吻你!”
兩個(gè)人的唇瓣都腫了,狼狽的不行。
段渡深盯著林織羽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gè)女人是個(gè)天才。
先不說他親了她這么多次,她和溫和軒在一起,難道就沒主動吻過?
神色不明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男人冷冷道:“接個(gè)吻都不會,那你是怎么和你前夫還有姓溫的生孩子的?你們上床,你只會像個(gè)死魚一樣張著腿是吧?”
林織羽見他提起了甜甜,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
段渡深以為甜甜是她和溫和軒生的。
其實(shí)只要推算一下,他就有可能猜測到甜甜父親真實(shí)的身份。
“……生孩子,又不需要接吻……”她支支吾吾的回。
男人眸色幽冷,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俯下頭來:“我先教你,你好好學(xué),學(xué)不會,今晚別想回家?!?br/>
說完,就低頭吻了下來。
平心而論,段渡深的吻技是很好的。
每一次被他深吻完,她雙腿總是軟得一塌糊涂。
林織羽迷迷糊糊的被男人咬了一下舌頭,她一下清醒過來,看著對方緩緩離開她的唇瓣,聽到段渡深問道:“學(xué)會了嗎?”
“學(xué)……什么?”
段渡深皺起眉:“林織羽,你剛才在干什么?發(fā)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