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是皺著眉頭,不過,心中卻在沉思,小護士肯對我這么坦白,顯然是很顧忌我的感受。
不過,如果她還是一直保持著和陳天豪不咸不淡的關系,卻未必會讓陳天豪的正牌老婆劉芳滿意了。
但目前自己能夠做到的,也只能是這樣子了,想必劉芳也不會過多的苛責。
倒是小護士看到我依舊是一副皺眉不語的樣子,還以為我依舊是不開心,連忙說道:你說你喜歡我,不會是假的吧?只是一段時間而已,這一段時間,我們可能稍微見面少一點而已,也是為了不讓我們受到陳天豪的騷擾而已,等到這段時間過了,我們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么?難道,為了我,你連這么一點時間都不愿意等嗎?
我想的不是這個問題,見到小護士這么委屈的為我‘著想’,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點了點頭,說道:你說這么辦那就這么辦吧!
……
和小護士分開的時候,這女孩兒明顯已經對我有些依依不舍了。
雖然不知道這俏麗的小護士眼中那濃濃的不舍是真是假,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她現(xiàn)在是真的對我有些情意了。
和小護士告別之前,難免又是被這女孩兒一番叮囑,好一通熱吻之后,才算是脫了身。
脫身之后,我第一時間便前往劉芳所在的小區(qū),我既然已經做了事情,就不能不讓對方知道,這女人實在是太有城府,若不緊盯著她一點,很難說,她到底會不會真的按照承諾那樣幫自己搞定競標的事情。
劉芳還是在家中接待了我。
她似乎很少出門,穿著的還是一件半舊不新的睡衣,一副有些亂糟糟的樣子。
說實話,這女人雖然看上去瘦弱干癟,但是,其實五官并不難看,如果能夠用心打扮一番,應該也不會像是現(xiàn)在這么一副黃臉婆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她這么一副頭發(fā)亂糟糟的臉色黃瘦的樣子,到底是為了什么,畢竟,她根本就不缺錢,應該也不是那種沒空打理自己的女人。
我在心里惡意揣測,是不是這女人為了惡心陳天豪這老東西,才故意弄成這么一副模樣的。
畢竟,作為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陳天豪肯定經常要出席各種正式場合,當然不可能帶著那個有夫之婦的趙心怡,或者是年紀輕輕的小護士,兩個女人帶出去了,門面上是很漂亮,只是,陳天豪估計立刻會成為圈中人的熱門話題。
中國的財富圈都是一個悶聲發(fā)大財的套路,成為‘熱門話題’,在公眾面前的曝光率增加,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劉芳對于我的到來似乎一點都不感到好奇,只是盯著我,問道: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來,顯然,我們約定好的事情是有了重大的進展了?
我點了點頭,劉女士想必對昨天的事情已經知道了吧?
你是說,陳天豪那個無恥之徒在餐廳里被兩個女人爭奪的事情?
兩女爭一男的戲碼,聽起來似乎很有些讓人羨慕,不過,這一男卻是個有婦之夫,這就比較難難堪了。
我對劉芳很了解陳天豪的事情也不覺得奇怪,點了點頭,說道:你既然知道了,應該明白,我這段時間對這件事情很上心,我的努力也并沒有白費。
劉芳盯著我,忽然說道:你也應該知道,我讓你做的并不是讓陳天豪出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微微一笑,自然!這一點我很清楚。
說著,我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視頻記錄設備,直接遞給了劉芳。
劉芳接了過去,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打開了視頻設備。
并沒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畫面,整個過程也不過就是幾分鐘而已,畫面里面是一個酒店房間,在這幾分鐘之內,一對男女談笑著進了房間,時間顯示的是,晚上九點左右。
這一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我和小護士何雅姿。
拍下這個開房的視頻,已經能夠說明一切問題了。
劉芳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見我神色淡定,不由的笑了笑,看不出來,原來你是親自上陣。不過,這年輕女人長得這么漂亮,倒也沒有浪費了。你給我看這個東西的意思是,這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和你在一起了?
我接過了劉芳遞回的東西,點了點頭,算是吧。相信你對這些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知吧。
劉芳點頭,知道一點,也知道你這手段的確是不凡。一個男人如果能夠不擇手段,呵呵,那才是真正能夠做大事的。那個女護士能夠被你拿下來,應該還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吧?
這是我心中的一根刺,事實上,我一直不愿意面對這個問題,在我看來,既然小護士何雅姿能夠選擇陳天豪,并且做了他的情人,那么人品顯然是有問題的。
我就算欺騙了對方,也不需要對她有任何的愧疚,但事實上,并非如此,我內心深處并不這樣認為,因為,即便小護士何雅姿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并不是她的前男友陳鋒,并沒有權力去干涉對方,并且給予懲罰。
可惜,因為劉芳的要求,我不得不這么做,現(xiàn)在,劉芳揭破了這么一層窗戶紙,自然讓我心中有些不快。
看到我臉色有些難看,劉芳微微一笑,怎么,你不會是覺得良心不安吧?就算是你騙了那個女人,也不過是她罪有應得而已。
你覺得我有資格這么做嗎?我盯著她。
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我不知道,不過,我完全是有這個資格的,你只是在為我做事而已,所以,不需要有什么愧疚感。
我看著劉芳,忽然笑了笑,你錯了,我沒有任何愧疚感。
即便是有,也不能讓眼前這個女人看出來。
看到我這么一副從容的樣子,劉芳似乎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錯誤了,點了點頭,說道:你想得通就好,這才是做大事的樣子。深圳的風氣便是如此,其他地方可能是一夫一妻制,但是深圳是一房一妻,就和古代差不多,有多少豪宅,就可以有多少女人,所謂大房、二房、三房,你想有多少房漂亮女人,只要有相應多少套房子就可以了……那些女人沒有你想像的那么有貞潔觀念,更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要死要活。你放心好了,你所做的事情我能夠看得到,你的要求,我也會放在心上,最近,公司的董事會就要舉行了,我通過允諾其他好處,拉攏了一批人反對那個老混蛋競標這一次的老城區(qū)改造項目,相信不久之后,就會帶給你好消息。
不會只是這樣吧?我皺了皺眉頭,對于劉芳的這種空頭支票很是不滿,說實話,她說的這些,到底會不會做到,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這個女人故意誆騙我,我也無法知道真實情況。
劉芳似乎也知道這樣并不能夠讓我滿意,緩緩說道:在此之前,我會給你一樣讓你心安的東西。
什么東西?
昌隆建筑有限公司的投標標書!
這可是一個公司最核心的商業(yè)機密,知道了標書上的內容,就等同于知道了這個公司競標的最大的籌碼和底線。
簡而言之,如果連標書都泄露給對手了,那么,那個公司的競標計劃也十有八九會完蛋。
這絕對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若真能夠拿到這個最有希望競標成功的建筑公司的標書,我就能對癥下藥,找到專業(yè)人士,做出正確的應對,更不要說,我的合作伙伴還是陸眉那個綠地副總,想必有標書在手,她就算運作起來,也會容易得多!
你不會憑空答應給我標書吧?我可不相信劉芳會這么好心好意。
果然,劉芳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你能夠讓那個小護士聽你的話,想必手段也很不凡,我既然敢用標書來做回報,你是不是也應該投桃報李?
我皺了皺眉頭,你希望我怎么做?
劉芳微微一笑,你也知道,我們的約定中,并不只是那個小護士一個女人,還有那個女教師,現(xiàn)在,你只能算是暫時搞定了那個小護士,而女老師,依舊是在陳天豪身邊,這樣也不算是合格吧?
我盯著她,淡淡的說道: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女老師的身份。
劉芳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看來,你已經知道那個女老師的身份來頭很不簡單了?
我沉默的點了點頭。
沒錯,她的確是有些來頭,姓趙的,呵呵,這深圳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可惜,她不是……
我有些疑惑,什么意思?她不也姓趙么?難道她不是趙家的人?
劉芳只是很簡潔的說道:趙家或許在深圳還有三分能量,不過,他們現(xiàn)在行事很低調,等閑的人并不知道趙家這個家族。趙心怡雖然也是趙家的人,不過,在趙家的地位并不高,要算,也只能算是最外圍。當然了,你對那種情況不明的大家族心有顧忌也很正常,我不怪你,不過,我需要你現(xiàn)在做的事情并不是找那個女老師的麻煩。
我越發(fā)聽得不明所以了,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一點。
我讓你暫時和那個小護士保持關系,至少,現(xiàn)在還要保持良好的關系,而你,需要憑借你對那個小護士的影響力,讓她也暫時不要和陳天豪立刻斷了聯(lián)系!
我吃了一驚,你想讓我利用那個小護士?
不要用利用這么難聽的詞語,劉芳似乎心情不錯,瞇了瞇眼睛,他們本來就藕斷絲連的,現(xiàn)在還保持聯(lián)系,不是很正常么?我只是怕那個小護士因為顧忌你的原因,驟然和陳天豪那個混蛋斷了聯(lián)系而已。
你這么做有什么目的?我皺眉問道,心中越發(fā)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古怪了,你不是很希望小護士離開陳天豪么?為什么現(xiàn)在有讓我去說服她不要離開陳天豪了?
此一時彼一時!劉芳微微一笑,只是這種笑容放在她的臉上有些詭異,原本我不知道你對女人這么有手段,竟然可以從陳天豪那個老混蛋手中將他的女人給搶過來。既然發(fā)現(xiàn)了你有這個本事,我自然不會那么輕易的給他個痛快,這小護士離開了那個老混蛋,最多也只是讓他痛心生氣一段時間而已,但是,如果留在這家伙身邊,或者,還可以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我越聽,眉頭越是皺的緊,這個女人的神色詭異,顯然,打的并不是什么好主意,讓小護士繼續(xù)和陳天豪保持聯(lián)系,這一點,其實也并不困難,因為,小護士也告訴過我,陳天豪來頭不小,黑白兩道都有不小的勢力,等閑還不能輕易得罪,所以不能驟然離開他,需要有一段時間來冷處理她和陳天豪的關系。
只是,這要求從劉芳的口中說出來,顯然,就不那么簡單了。
若是她將來利用小護士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豈不是陷何雅姿于不義?
劉芳看到我臉色有些遲疑,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想一樣,淡淡的說道:你不用擔心,我讓那個小護士和陳天豪保持關系并不是要害他們,況且,現(xiàn)在對那個小護士有影響力的人是你,有你把控,你應該知道如何掌控這其中的尺度,是不是?
這話倒是說得過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心中越發(fā)覺得,當初決定和劉芳合作,未必是一個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