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走廊的路口處,葉驚濤看到了兩個人影的腦袋。
其中一個腦袋上戴著一個很夸張的耳環(huán),從影子上看就是一個大新月,的形狀,上面還有一排流蘇,葉驚濤快步走過去。
“葉總?!庇幸粋€女人擺弄著自己的腰肢攔住葉驚濤的去路。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直接被葉驚濤推開了:“別讓她再跟過來?!?br/>
下一秒,女人就已經(jīng)兩個人架著丟了出去。
葉驚濤走到走廊旁邊,里面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我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要管這件事情?!卑茁堵督辜钡刭|(zhì)問道。
“你既然是喜歡那個小子,你為什么不動手,我這是在幫你!”葉蘭新苦口婆心地說。
“幫我?別說得那么好聽,外面?zhèn)髂闶莻€好人,你還真的就以為自己是個好人了嗎?”白露露對上葉蘭新的眼睛說,“你到底是個什么人,為什么要摻和這件事情,難道我們兩個人還不清葉嗎?”
“你現(xiàn)在是為了一個外人來質(zhì)問我是嗎?”葉蘭新好像看起來很失落的樣子。
但是白露露一點都不在意地說:“如果真的是外人,那我還真的是可悲,這么久以來,只有這個外人是真心想要幫助我?!?br/>
葉蘭新沒有留住白露露,她直接從里面的房間的后門離開。
他挫敗地看著白露露的背影,生氣地一跺腳:“真的是一個傻子!都是傻子!”
葉驚濤看了看外面,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社交,并沒有一個人看向這邊。
這是他的機會,他一個閃身就進入到了走廊里。
被捂住了嘴巴的葉蘭新,只能夠拼命地抖動自己的兩條腿,卻還是沒有辦法掙脫開葉驚濤的手。
葉驚濤拖著葉蘭新到了里面。
等葉驚濤的手放開,葉蘭新馬上就跑到窗戶旁邊,才轉(zhuǎn)過身來,在看到葉驚濤的時候,他倒是并不害怕了:“沒想到,堂堂夢飛的葉總也會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br/>
“就你那些三腳貓的功夫,我都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做過了,我還是奉勸幾句,葉總,最好還是不要惹怒我?!比~驚濤警告葉蘭新。
對方完全沒有在意:“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動蘇夢兒。”
“是不想動還是不敢動,我不想強調(diào)?!比~驚濤的聲音聽起來有一些些的恐怖,嘴角的笑容也讓葉蘭新稍微地顫抖了一下。
“這一點我是知道的,你不用來提醒我。”葉蘭新站直了身子,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顯示自己并不懼怕。
“除了蘇夢兒以外,我說的還有白露露?!比~驚濤現(xiàn)在是看清葉了葉蘭新的為人,看來在白露露的手上,他也是有不少的把柄,要是真的逼急了,說不定這兒小子還真的能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葉蘭新卻笑了:“怎么,白露露您也想要,可是只要是我不放她走,您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葉驚濤看著葉蘭新得意洋洋的樣子,只覺得自己的胃里一陣惡心。
他幾個箭步上去,直接扣住了葉蘭新的脖子,另一只手放在葉蘭新的胸口上。
這一次,他滿足地看到了葉蘭心的臉上出現(xiàn)的緊張的表情,那種感覺到了死亡恐懼的表情,整個人的瞳孔都在收縮。
“怎么樣?是不是很害怕?”葉驚濤湊近了他的耳邊,幽幽地說,“你要知道,我就是你惹不起的人,不管是不是我的人,我提到的名字,你一個都不準動?!?br/>
葉蘭新從來都沒有見過葉驚濤的動作,之前還聽說葉驚濤就是一個軟腳蝦,無非是因為蘇夢兒的關(guān)系才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
卻沒想到居然是如此有能力的人,怪不得和戰(zhàn)區(qū)也有關(guān)系。
他不停地點頭:“明。明白。”
葉驚濤這才放開了他:“我一般都不會對人出手,但是你最好是不要逼我親自動手,這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后一次警告。”
看著葉驚濤離開的背影,葉蘭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難道這就是王者的氣息嗎,他的手狠狠地在地上捶了一下,居然地面陷進去一個凹印。
第二天整個新聞的版面全部都是葉驚濤。
他憤怒砸東西的樣子,以及他狂妄的語氣,通過記者的宣揚,都已經(jīng)被妖化了。
葉驚濤一大早就被人叫醒了。
這一次來叫他的是余天震。
見到葉驚濤居然還在床上懶洋洋地睡覺,余天震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就平時你們都是這么慣著他的?”
葉驚濤被吵醒了,但是沒有睜開眼睛,這個聲音對于他而言,簡直是再熟悉不過了。
葉驚濤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頭,接著睡。
“老大每天的工作都很累的?!崩罘褰忉尩?,想要先請余天震出去。
但是余天震直接拍開了李峰的手:“忙?累?你們還想誆我到什么時候?真的拿我當傻子嗎?”
他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份報紙。
李峰當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恍惚自己的眼神,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你現(xiàn)在開始心虛了?都已經(jīng)忙到了女人的身上?!庇嗵煺饘蠹堄昧Φ匾凰?,直接甩到了葉驚濤的身上。
這下子葉驚濤是真的醒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大早的,這是在吵什么?!”
余天震一揮手,身后出來了幾個人,直接架著葉驚濤就往外面走。
葉驚濤的身上一件衣服都還沒有穿,趕緊叫了一聲:“李峰,衣服,衣服!”
李峰將床邊的衣服扔了一件在葉驚濤的身上,旁邊的幾個人給他拴在腰間,繼續(xù)架著他往外面走。
李峰抱著衣服追在后來,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看著葉驚濤,但是只是一眼,又都轉(zhuǎn)身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
可以想見平時葉驚濤在這些人眼里的威/信有多高,余天震欣慰地笑了笑。
上車之后,李峰也將衣服扔了進來。
“你該做什么就去?!比~驚濤最后囑咐了一聲,話都沒有說完,車就直接開走了。
葉驚濤什么都沒有問,只是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車在戰(zhàn)區(qū)的指揮中心停下,葉驚濤慶幸給自己準備的是一套西裝,他這才開始覺得有一些不解:“這是要干什么?”
余天震還是什么都不說,那幾個人再一次走到葉驚濤的身邊,明顯是在等葉驚濤的下一步動作。
既然有人代勞,葉驚濤干脆直接站在原地,等著他們將自己抬上去。
“帶走吧。”余天震對葉驚濤沒有辦法。
被帶進了會議室的葉驚濤,看到了在場的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好像是要把自己吃掉的樣子。
他還發(fā)現(xiàn)這一次居然沒有自己的位置,幾個人只是把他放在了最中間的位置就離開了。
“這是什么意思呀?”葉驚濤問道。
“什么意思?你還好意思說!”高翔也將一份報紙直接扔到葉驚濤的身上。
本來就有起床氣的人,這是一道早起來之后,第二次被人往自己的身上丟東西。
葉驚濤哪里還能忍得住,直接就跳腳了:“干什么?!多大的事情!用得著一大早就來煩我!”
“煩你?!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大是嗎?”徐生源坐在原地,嘴角輕蔑地一笑,“就你這樣的德行,能做成什么事情?進來這么久了,說好的開戰(zhàn)都拖了多久了?”
“怎么著,你想要大戰(zhàn)就自己去呀,我攔著你們了?”葉驚濤走到徐生源的身邊,一腳踢開了徐生源的凳子。
他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就掉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姓葉的,不要以為你自己有點能耐,就不得了了!”
一旁剛才還在生氣的高翔在徐生源掉落的瞬間,臉上就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