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現(xiàn)在陰沉著臉,心情非常不好,有種想砍人的沖動,他被紀(jì)羨坑了,而且坑的非常慘,這小子是個白嫖怪,褥羊毛褥到他身上來了。
之前紀(jì)羨因為要拍攝《遮天》電視劇,跟他要了上億的投資,但是沒說明具體的拍攝日期是多久。
結(jié)果這下倒好,他拿著錢反過來投資自己公司的電影,想割一波韭菜,白賺錢。
“我說這家伙咋會突然想到投資我公司的電影,可惡??!這混蛋小子,真不是人?!?br/>
何瑜越想越氣,快接近暴跳如雷的地步了。
“支付寶到賬,五百萬元。”
一道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平靜,估計外面的人都聽到了。
“啥情況?誰給我打來的錢?”
正當(dāng)何瑜一臉懵逼的拿起手機,查看匯款人信息時候,打款提示音又響了,跟第一次一模一樣,還是五百萬元。
緊接著,是第三次,第四次......
他愣住了,皺著眉點進了支付寶,果不其然,錢是紀(jì)羨打來的,這小子比他還心急,十秒鐘內(nèi)連匯款數(shù)筆,巴不得一次把投資的錢給打過來。
“該死,這是存心氣我嗎?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瑜勃然大怒,一個電話就給紀(jì)羨打了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現(xiàn)在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這是掛了?
好呀,居然還敢掛電話。
他沒有放棄,忍住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接著打電話,然而,每次打過去都會被紀(jì)羨秒掛斷。
“啊啊啊啊~該死的小子,看我下次還要不要投資你,我何瑜對天發(fā)誓,從今往后,如果我再投資你錢,我的公司立馬倒閉?!?br/>
何瑜手機往沙發(fā)上一扔,氣的抓狂了,犀利的眼眸猛地看向沙發(fā)上的抱枕,拿起來放在手里就是一頓暴打。
等到打累了,他頹廢的躺椅子上,面色生無可戀。
另一邊,犯罪主謀紀(jì)羨在忙著跑路,臉都快笑爛了,心里樂開了花。
“你這樣做,不好吧!”
夏傾月開口,話雖這么說,但是她也在笑。
“我相信老板不會生我氣的?!?br/>
紀(jì)羨信誓旦旦,在他看來,何瑜是一個肚量比海還大的人,不會跟他一般見識。
殊不知,真實情況跟他想的恰好相反,何瑜想把他殺了的心都有了。
他拿著何瑜給的錢投資何瑜公司的電影,這是人做得出來的事嗎?
只能說,他太過于腹黑。
夏傾月咦了一聲,表示不相信,紀(jì)羨投資的錢可不是少數(shù),那可是一個億??!
只要王者的電影拍攝成功,到時候票房炸了,分賬時紀(jì)羨會賺到多少,難以想象。
這是真正的白嫖,沒有一分錢是屬于他自己的。
“你這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剛剛何老板給你打了那么多個電話,你給掛了,我覺得下次見面,他要把你吊起來打?!?br/>
夏傾月篤定,換做被騙的是她,她不僅會把紀(jì)羨痛毆一頓,還會直接跟紀(jì)羨斷絕聯(lián)系,太賤了。
跟這種人相處,只有等著被賣了還幫著數(shù)錢的分,沒有好下場。
“哎呀,咱得往好的方向想,說不定老板他給忘了呢!”
紀(jì)羨抱著僥幸心理,開著車行駛在四通八達的道路上。
“你擱這兒白日做夢呢!那可是一個億,誰的記性會這么差,把這種事給忘了?!毕膬A月撇撇嘴,問道:“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俊?br/>
“開房?!?br/>
紀(jì)羨不動聲色的回答,臉不紅心不跳。
夏傾呆了一兩秒,臉頰突然泛紅,羞怒道:“別瞎說,一天到晚沒個正經(jīng),再胡說八道,我把你從車上踢下去?!?br/>
紀(jì)羨訕笑道:“你把我踢下去了,誰來開車?你會開車嗎?再說,像你這樣善良的人,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殘忍的事?!?br/>
“抱歉,我有駕照,開車簡簡單單,我馬上能上高速了?!毕膬A月淡淡道:“把你踢下去,車我來開不就可以了嗎?”
她駕照剛滿十八歲那年就去考了,如今她二十歲,今年滿二十一,已經(jīng)有快三年的車齡了。
紀(jì)羨臉色微變,稍微把背挺直,緊張道:“那還是算了吧!我不說了,我這是去我朋友那兒,想問問他要不要投資我的電影?!?br/>
他多少有點虛火,夏傾月的為人他是知道了,把人踢下車這種事,指不定真能做出來。
“你又要找人投資?不對,你是又準(zhǔn)備去坑人。”
夏傾月話說到一半,重新糾正了自己的錯誤。
紀(jì)羨不爽了,加重語氣,強調(diào)道:“那人是我結(jié)拜大哥,我跟他的交情的比天高比海深,我坑誰也不可能坑他?!?br/>
“切,這話以前我就聽你說過,鬼才相信你?!?br/>
夏傾月嗤之以鼻。
紀(jì)羨嘆氣,我說的是真心話,你咋就不相信我呢!
他認(rèn)為有必要做出一定的改變,或許是以前自己謊話和坑人的次數(shù)太多,身邊的人現(xiàn)在都形成了一種潛在心理:紀(jì)羨不可相信。
這樣下去可不行,會出大問題,狼來了的故事就是典型例子。
“我再坑人,天打五雷轟。”
紀(jì)羨鄭重發(fā)誓,話音剛落,天空中驟然響起一道沉悶的雷聲,振聾發(fā)聵。
兩人心頭一顫,面面相覷,這是什么鬼?
夏傾月捧腹大笑,纖纖玉指指著紀(jì)羨,嘲笑道:“看見沒,連老天爺都不相信你了,你還發(fā)誓,我看別了吧!萬一真被雷給劈死了,說出去怪丟人的。”
紀(jì)羨一臉黑線,通過車窗玻璃,眼神幽怨的看了眼天空。
我有那么不堪嗎?
有必要這么打我臉?
我未來的老婆還在我身邊,你讓我這張臉往哪兒放?
他心里咆哮,默不作聲,任由夏傾月大笑。
誰知夏傾月笑起來就沒完沒了了,笑了一兩分鐘都不夠,這讓紀(jì)羨大為惱火,忍不住道:“你夠了?!?br/>
夏傾月強迫自己止住笑聲,忍俊不禁道:“不行,實在太好笑了,這種事我是頭一次遇見?!?br/>
剛發(fā)完誓就應(yīng)驗,過于離譜。
紀(jì)羨不想再理這個憨憨女人,把心思放在了開車上,饒了幾條街道,他來到了好大哥紫塵所開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