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的光芒是不會被人所注目的,比如說艾歐里亞的光芒,就從沒有被人正面的注視過,他從小都只會被人當成是白癡一樣的對待,雖然出身于黃油鎮(zhèn)一個家境普通的家庭,不過他的人生好像并不如所有普通孩子一樣順風順水,他到三歲的時候才會張口說話,第一天張口說話的時候差點沒有把早已經當他是一個啞巴的父母嚇得心臟病發(fā)作住進醫(yī)院,然后艾歐里亞的事跡就這樣在黃油鎮(zhèn)的這個普通的住宅小街道之中傳開了。
傳開的并非是對艾歐里亞終于開口說話的欣慰,而是統(tǒng)一的證實了艾歐里亞實際上是一個白癡,因為如果要是天生啞巴的話沒準也是一個先天性缺陷,然而一個人三歲才開始第一次說話畢竟會被視作為一個反應遲鈍的啞巴,接下來的事情更證實了所有人的猜測,艾歐里亞的魔法天賦實在差的可以,大魔法時代中魔法代表著一切,代表著一個人人生的理想追求,以至于未來的生活良好程度。
無數(shù)的人追求魔法并非研究一些什么高深怪異到極致的各種疑難問題,實際上只是為了頗為現(xiàn)實的理由,讓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變得更小康更好一些,以至于未來并不需要為了溫飽而發(fā)愁。
魔法只是為了改變自己既定的命運。
然而像是艾歐里亞這樣的天生白癡和魔法格格不入絕緣體的人物,從來聽到的都是那些街坊鄰居們冷嘲熱諷的聲音,還有同齡的孩子一起玩耍的時候,施放出一些小魔法的震撼和激動背后他的落寞和憂傷。
一到黃油鎮(zhèn)的時光就變得緩慢起來,正如來到這里旅游的人知道這里的名聲起源都來自于那個在不遠白金漢峰之上的東洲大陸四大魔法學校之一的普萄克林,而從來沒有人去關注這里的鎮(zhèn)民如何生活他們有什么樣的理想一樣,艾歐里亞同樣是鎮(zhèn)上所有人不曾關注過的對象。
剛開始人們或許還對艾歐里亞這個魔法白癡感興趣,然而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從來沒有在他們心里面留下過很多深刻印跡的艾歐里亞同樣成為了人們伴隨著時光所遺忘的人物。
說起小艾歐里亞,人們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不是艾歐里亞家的那個小魔法白癡嗎,然而很多人卻就連艾歐里亞的長相也記不起來,很多人也就是這樣的悲哀,他們明明就生活在很多人的眼皮底下,卻明明就像是不存在一般的渺小。
艾歐里亞渴望自己被注視的人生,艾歐里亞渴望自己騰飛的生命,他不想要這樣碌碌無為的生活下去,他渴望魔法帶來的力量,他渴望那曾經在無數(shù)次夢里面讓他落淚的夢想。只可惜艾歐里亞只是一個魔法白癡,他還是一個聲名遠播的魔法白癡,所有人家都會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女兒管束好,不和這個出名的艾歐里亞接觸,雖然小市民心理占優(yōu)的市民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對艾歐里亞有什么特別的感覺,然而他們還是會小心翼翼,就像是對待洪水猛獸一般盡量避開艾歐里亞,而鼓勵自己的孩子去接觸那些更為優(yōu)秀家庭的孩子。
所以每一次艾歐里亞占據在角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實際上很溫暖的黃油鎮(zhèn)陽光鋪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卻沒有任何溫暖的感覺。
★★★★★★
面前報名點人山人海算不上,不過至少也是人流如潮,然而大部分人都看得出悻悻的搖頭躲在一邊,根本沒有通過初選的人存在。
黃油鎮(zhèn)的魔法節(jié)是在秋末冬至時候為了迎接圣誕而特地準備的一個全鎮(zhèn)的慶典活動,這個活動中歌舞表演倒是其次,趣味魔法對抗賽卻成為每一屆人們競相爭論的主題,上屆某某某家獲得了冠軍,贏得了足夠為自己還沒有長大的兒子準備一根魔杖的魔法材料。
上上屆的某某某實力超凡啊,一下子將所有人打得人仰馬翻,煞氣十足的奪得了冠軍,獲得了由鎮(zhèn)政府提供的魔法徽章和豐厚獎金,獲得了徽章的人就能夠成為鎮(zhèn)上的榮譽巫師,雖然榮譽巫師相比起真正的巫師來有一定的差距,不過有的人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巫師,而通過這樣的比賽成為榮譽巫師,卻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驕傲。
現(xiàn)場人山人海,人群在不斷的討論著關于獎金和魔法對抗實力的問題,格雷和阿爾卑斯則剛好輪到報名點初試。
格雷被阿爾卑斯說動,以特訓的形勢來參加這個黃油鎮(zhèn)組織的魔法對抗,口口聲聲說格雷一定要通過實戰(zhàn)來鍛煉自己的魔法掌控能力,格雷若不能夠精準的控制自己兩個火拳術的出擊軌跡,那么下次遭遇到羅伯斯,后果也是不言而喻,對方雖然只會召喚一個火拳,不過對方的火拳不論速度和精準性都是無與倫比,格雷只怕還沒有拉近距離,就已經會被打翻在地。
實戰(zhàn)演練是一方面,然而格雷知道阿爾卑斯這家伙真正的企圖就在于準備讓自己贏得這場比賽之后獲得那可以用來制作魔杖的材料獎勵,格雷的魔杖杖芯核心材料已經準備就緒,正是從校長辦公室那里面偷出來的紅色晶石,而阿爾卑斯的杖芯材料卻遠遠毫無蹤跡,想要憑借自己賺的錢去買那些材料,阿爾卑斯估計自己最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湊到,然而要知道一個月之后學校早就已經放假了,瑪麗普旺教授要求兩個人交出的魔杖,到時候勢必無法完成。
所以格雷如果能夠在這場對抗賽之中贏得比賽,阿爾卑斯的材料也就不用愁了,不過這樣的機會大家都知道微乎其微,然而兩個人就是這樣,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只要不需要付出不可承擔的代價,他們都要去爭取一下,用一句觀點來說,兩個人都是投機主義者。
于是格雷排號來到負責報名選拔的鎮(zhèn)政府一個公務員身材有些發(fā)福的大叔面前。
由政府出面布置的比賽展臺,紅色的護欄阻擋了人群接近比賽臺的路線,唯一的進口則是面前橫亙的一張桌子,桌子前方則是微胖的中年大叔,他的臉上明顯現(xiàn)出一種不耐煩,前面的人不合格被淘汰,而格雷接著上來,他甚至于就連正眼都懶得給一下,“有什么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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