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果對認識新的朋友沒什么大興趣,對小果果來說,他的迄今為止的短暫人生經(jīng)歷告訴自己,認識太多的朋友其實并沒有什么卵用。
你看看洪大力大師兄吧,整個就一練功狂人,周冬雨周冬雪兩個姐妹成天待在一起,就一個囡囡和小果果年紀相仿能陪著他玩兒。
洪小寶……算了,小果果忘不了上次跑步機上的恥辱!
所以年幼的小果果覺得,他的小小世界有囡囡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他,小果果,可是未來會變得很厲害很厲害的,以后打敗大力哥,打敗館主,到時候吃糖都一次吃兩顆!看誰還敢說自己!
現(xiàn)在小果果還在腦海里面回憶著剛才的故事,因為囡囡妹妹不在這里,沒有聽到新故事,現(xiàn)在他要把剛才的故事回憶一邊,等下講給囡囡妹妹聽,囡囡妹妹肯定會夸自己厲害的!
只不過新問題來了,小果果想到,剛才洪小寶的故事沒有念完啊,這要是跟囡囡妹妹講到一半了后面接不上去怎么辦?
囡囡妹妹會不會說自己下面沒有了?
只不過小果果注定等不到后面的故事,畢竟后面黑山老妖就登場了,要講也得洪小萌不在的時候再講比較好。
羅小寶來了故事就講不下去了,要講就得從頭開始講,洪小寶沒這個耐心,看著大殿廣場旁邊的鐵欄桿,一臉嚴肅地跟旁邊的一群小家伙們說道:“你們聽過南方的一個傳說嗎?就是大冬天的,千萬千萬地不要舔鐵欄桿!不要舔,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你們不要去舔,聽到了沒?”
………
一個半小時之后,蔣菲菲和辛雅還有老媽的另外一群閨蜜們也來了,而且來是找洪小寶興師問罪的!
“洪小寶你你你……”蔣菲菲指著洪小寶,一陣哆嗦,好一陣子才說到:“你居然拿那么好的編曲坑爹!”
“坑什么?”洪司霆在一邊挑了挑眉毛說道。
老洪現(xiàn)在對坑這個字特別敏感………
“沒什么!”辛雅感覺拉了一把蔣菲菲給她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蔣菲菲嘟著嘴生悶氣,剛剛來的路上都說好聲討洪小寶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辛雅就變卦了。
辛雅一拍自己的額頭,心里想著自己怎么會有這么蠢的閨蜜?剛才洪司霆那反應明顯就是還沒聽說過網(wǎng)上最近流傳的鬼畜視頻嘛,那么這種事情就不好當著洪司霆的面講了,因為講了就不好敲詐洪小寶了!
“咳咳,沒什么!”陳冰冰在一旁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
落凡塵看著洪小寶,像是看一朵花似地,洪小寶從沒被落凡塵這么看過,至少映像中被封為“天國第一美女”這么赤裸裸毫不掩飾地看著還是第一次!
這種感覺就像是,嗯,跟切格瓦拉看到電動車電瓶是一樣一樣的~
洪司霆總覺得身上感覺怪怪的,這種感覺很不好,本能告訴洪司霆肯定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而且這個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了就他一人不知道。
跟動物園看猴兒一樣,而他就是那只猴兒!
洪司霆抖了抖肩,這么多年豐富的育兒經(jīng)驗告訴自己,只要出了問題,揍洪小寶總沒錯!不是他的問題揍他也準沒錯,反正他遲早要坑爹,先讓他付個首付。
不讓他知道洪司霆就不聽,世界五百強企業(yè)總裁就要有世界五百強總裁的風度,不說咱就不聽!
然后洪司霆默默支起了耳朵!
“小寶,歌交出來!”蔣菲菲把洪小寶拉到角落里,幾個女人把他圍住,氣勢十足地說道。
“什么歌?”洪小寶裝傻。
“就你昨天發(fā)的坑爹的那首歌,快點,這么好的編曲,看看你做成什么樣子了,把全曲拿過來,你菲菲姐幫你潤色潤色!”蔣菲菲挺著胸說道。
洪小寶低估了這群玩音樂人對于一首好歌的熱愛,也低估了蔣菲菲的臉皮層度,自從蔣菲菲上次把拍的那場戲的主題曲唱出來之后,劇組的導演不僅當即將蔣菲菲的片酬上浮了百分之三十,而且立馬預約了下一場戲的戲份名額!
現(xiàn)在蔣菲菲看著洪小寶就像看到了阿拉丁神燈一樣!
“菲菲姐我那沒有坑爹!”洪小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那是藝術!”
“藝術是吧?”蔣菲菲掏出手機,把天國企業(yè)家大佬最強合唱的視頻界面點開給洪小寶看,說道:“我給你爹看看,讓他說說這是不是藝術!”
洪老爹不會覺得這是藝術,反而會把洪小寶修理得很藝術。
想到這里洪小寶馬上真香警告了自己一下,說道:“菲菲姐你是要全歌還是只要編曲啊?”
“嗯!”蔣菲菲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揮手,“那就全歌吧!”
“誒誒誒,憑什么給你啊,這首歌給我。”辛雅和陳冰冰一旁叫到。
“小寶,這首歌名叫什么?”范白晨問道。
“演員…”
“你看看!”蔣菲菲得意了,拍拍胸脯說道,“你看,這不就是量身為我定做的嘛?”
“其實這是一首男生的歌……”洪小寶說道。
“男生啊…”雖然男生唱女歌在樂壇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蔣菲菲最近轉(zhuǎn)型,很在乎自己的形象,聽了聽歌詞覺得和自己的氣質(zhì)不是太符合,就算了。
但是還是把這首歌要了過來,沒準哪一天缺錢花了就可以賣給人家了呢?
“對了,菲菲姐你們今天來是干什么的啊?”洪小寶問道。
“還能干嘛?這不是幫你們武館拍宣傳的MV嘛?”辛雅在一旁酸溜溜地說道,她辛雅辛某人唱歌很難聽,這波要歌行動她最吃虧!
而就在這個時候,洪大力大哥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對著眾人喊:“不好了,洪小寶,他們的舌頭粘在鐵欄桿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