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談,我跟你一起出現(xiàn),他只會疑心。”時錦書寵溺的揉了揉她腦袋,像個溫暖的大哥哥,“你去那么遠(yuǎn)一定要小心!
“那好吧,我自己去!碧仆胥帐,對于離婚前的協(xié)議壓根不在意。
房,她并不缺,現(xiàn)在住的就是父母名下的,唐家雖然不算腰纏萬貫,但是家境富有。當(dāng)初嫁給一貧如洗的陸淮,成了他最堅實的經(jīng)濟(jì)后盾,還動用父母的人脈幫助他扶搖直上。
成名之后翻臉不認(rèn)人,就別怪她狠心,偏要讓他不好過!
時錦書收好文件,臨走時,打開了冰箱,修長的指骨取走了一罐罐啤酒,塞進(jìn)了帶走陸淮衣物的行李箱里。
“以后,不準(zhǔn)喝酒,聽到?jīng)]?”他柔聲的命令,讓唐婉心頭暖暖的,乖乖的答應(yīng)送他出門。
想來,時錦書比陸淮好多了!
溫暖,體貼,照顧她頗多,行事又穩(wěn)重,關(guān)鍵是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從不貪圖虛榮名利。
嘖,她胡亂想什么呢!
唐婉捶了捶腦袋,關(guān)上門,抻了抻胳膊腿,時錦書是青梅竹馬,再好,也只是朋友。
A市還處于初春,海南已經(jīng)是盛夏。
哈曼酒店,深夜的走廊,燈光如蜜,唐婉拖著小行李箱站在拐角的位置,捏著房卡卻不著急進(jìn)門,反而掐著時間,不知在等待著什么。
“那個女嘉賓真討厭,胖得跟頭豬似的還讓你背!”
埋怨的話從電梯口傳來,唐婉探出腦袋張望去,果然看到陸淮牽著伊紫顏的手,慢吞吞的走過來。
看樣子,是剛從飯局下桌。
“有什么辦法,這話可別讓別人聽到,不然,又該造謠生事了!标懟凑f著,抽出房卡,徑直走向盡頭的房間。
“本來就是嘛!陸淮哥,要不你背我吧!”伊紫顏突然松開他手,轉(zhuǎn)到他身后,輕輕跳起,環(huán)住了他脖子。
“真是拿你沒辦法!眱扇司瓦@么堂而皇之背著到門口,陸淮抽出房卡刷了門,伊紫顏才雙腳落地。
這個點(diǎn),酒店的人都已經(jīng)安睡,陸淮左右看了眼,空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摟著伊紫顏蜂腰,點(diǎn)了點(diǎn)臉頰,“是不是該有個獎勵?”
伊紫顏掂起腳尖,獻(xiàn)上香吻,誰知,陸淮故意湊上去嘴。
“嗯……”
嚶嚀聲從兩人雙唇縫隙間飄出,唐婉拖著行李箱走出來,裝作查看房間號,看到眼前一幕,腳下生了根。
“砰。”
行李箱落在地上,驚動得兩人急忙分開了粘在一起的唇瓣。
目光相接,陸淮甚至忘了將伊紫顏推開,怔怔的,瞳孔驟然放大,像見了鬼一般。
唐婉也是一副錯愕的樣子,不敢置信,下一秒,她行李箱也顧不上撿起,轉(zhuǎn)身就跑。
瘦弱的身板奔跑著,短發(fā)起起落落,陸淮從震驚中抽回神智,忙不迭追了上去,“媳婦兒,媳婦兒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媳婦兒!”
他越是追,唐婉越是跑得快,順著應(yīng)急通道不見影。
“媳婦兒!”
喊聲在空曠的樓梯井里回蕩,卻得不到回應(yīng)。
陸淮神色凝重,拳頭狠狠搗在墻上,樓梯井里腳步聲漸漸消弭,伊紫顏躡手躡腳走到他身后,吐了吐舌頭,“反正都快離婚了,被看到也沒事吧?”
“關(guān)鍵是還沒離得了!”陸淮懊惱咬牙,偏偏在這個時候遇到唐婉。
他狐疑的鎖定唐婉落下的行李箱,劍眉緊擰,“怎么會這么巧!”
腦子里冒出時錦書的名字,他大步流星走過去,一腳踹開行李箱,幾件唐婉常穿的衣服散落在地上,還有一些洗漱用品。
“護(hù)照!币磷项佈奂獾膿炱饖A在衣服中的護(hù)照來,翻開是唐婉的信息,初步猜測道:“她是來旅游的吧?聽說失戀的人都喜歡散散心,她也真夠倒霉的!
散心散得碰見陸淮和她擁吻,現(xiàn)在氣得吐血吧?
伊紫顏不由得意匿笑,反正,陸淮遲早和唐婉離婚,以后陸淮只屬于她了。
陸淮從她手中抽走,唐婉的證件照清新怡人,笑得溫婉?墒莿偛,她跑開逃走時,分明噙著淚水……
她還是愛他的,不然也不會提出刁難的條件,想讓他打消離婚的念頭。
“陸淮哥,走都走了,她那么大個人了又丟不了,我們快休息吧!明天還得去拍個廣告,別耽誤時間!币磷项佮僦焱熘肿笥覔u晃著,撒起嬌來,嬌滴滴的聲音猶如小貓的爪子撓在他心里。
暫時放下唐婉的事,陸淮摟著伊紫顏,蜻蜓點(diǎn)水的親了下她額頭,“我們家小妖精等著急了吧!”
“討厭!币磷项佄掌鸱廴衷谒目。
打情罵俏的聲音,樓梯井的唐婉隱隱聽著,結(jié)束錄音,黑暗中一雙明眸泛著幽光,仿若蓄勢待發(fā)的獵豹。
夜,涼風(fēng)習(xí)習(xí)。
吹干了她眼角濕潤,唐婉漫步街頭,長裙輕揚(yáng),反復(fù)播放剛才錄下的對話,聽起來卻不大清晰。
指尖觸碰在手機(jī)屏幕,恰好時錦書的電話打了過來,鈴聲還沒響起,就已經(jīng)接通了。
“婉婉!
他的音色,一如既往的醇厚磁性,品著如同一杯沁人心脾的咖啡。
“撞見他倆了,現(xiàn)在陸淮估計以為我舊情難忘,肯定對我放松警惕!碧仆褚荒_踹開一個小石子,腳步輕盈,心情舒暢。
“我這還有套圖,發(fā)你郵箱了,你一會兒看看!睍r錦書的話音背景里播放著舒緩的音樂,唐婉能想象到,月朗星稀的夜里,他坐在落地窗前,擎著高腳杯輕呷紅酒,慵懶的場景。
她眺目仰望,圓月如盤,唇線勾勒起,“錦書,我送你一份謝禮吧?”
電話里短暫的靜謐,音樂切了首輕快節(jié)奏,他不緊不慢反問道:“什么禮物?”
“天上掛著呢,月圓人和,希望你不要像我這樣!八Я艘ё,似乎,總是無意識的想起不愉快的事。
須臾,她掃去了負(fù)面情緒,“不說了,我該回訂的酒店去,晚安!
“嗯!睍r錦書等著電話掛斷,窗外淅淅瀝瀝的雨打在玻璃上,仿若誰的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唐婉留在行李箱里的是護(hù)照,隨身帶著的是身份證,回到酒店,她立馬*了返程機(jī)票,一條短信映入眼簾。
“媳婦兒,對不起,我今晚喝醉了。”
唐婉盯著這行字,啞然失笑,是真的由心而發(fā)得,覺得陸淮就是個笑柄,她的婚姻,滑稽得叫人不忍直視。
切到郵箱,正是時錦書給他傳過來的艷圖,換衣間里,伊紫顏衣服撩起來,露出bra被陸淮手掌覆蓋。
流產(chǎn)到現(xiàn)在兩個月,他和伊紫顏都不知道上幾次了,醉?當(dāng)她三歲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