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山算盤打得叮當響,但定山斗技場很快就給了他一記響亮的嘴巴子,他們突進定山斗技場時,定山斗技場里面竟然是空的,一個人都沒有,等他們想要出來,卻為時已晚,無數(shù)利箭漫天射來,滿城官兵頓時死了個精光。
蕭放雖然見慣了生死,但聽得喬幼薇平靜的聲音,還是感到頭皮一陣發(fā)麻,他似乎能聽到滿城官兵慘叫的聲音,這定山斗技場還真不是一般的狠辣!盀槭裁炊ㄉ蕉芳紙鰰崆白龀鰷蕚?”
喬幼薇笑道:“你真笨,這都想不出來,還能為什么,當然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蕭放對她這般談笑自若的表情極為不適,好像說的是別人身上不痛不癢的小事一般,全然不像是一個失去了父母的女人應(yīng)該有的表情。蕭放不禁想起了杜宇,他身上也負著深仇大恨,雖然喬幼薇和他的態(tài)度截然不同,但蕭放卻覺得他們其實是一類人,為了報仇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喬幼薇如同黃鸝一般的聲音還在繼續(xù):喬遠山直接死在了這次戰(zhàn)斗里,她和她母親卓安雅頓時成了孤兒寡母。沒了喬遠山,雖然喬府還在,實際上就已經(jīng)沒了。很快定山斗技場就打上門來,為首的正是千奇志。當時他還是一個通脈境的小子,竟然能成為這伙惡徒的首領(lǐng)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原來千奇志是定山斗技場背后主人的親侄子。
千奇志來到喬府之后,立刻大開殺戒,無論老幼都不放過,那一夜喬府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周錫城,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來阻攔。千奇志更是發(fā)現(xiàn)了她母親卓安雅的美貌,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凌辱了一番,然后就收為禁臠。
看"正5d版章#@節(jié);\上4#酷ej匠$d網(wǎng)1y
蕭放暗暗驚訝千奇志的膽大,又問:“那你呢?”現(xiàn)在喬幼薇看起來好像是十八九歲的模樣,事情發(fā)生在四年前,喬幼薇應(yīng)該也是長成了一個美人才對,好色如千奇志,沒理由會放過喬幼薇。
喬幼薇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色,道:“當時我正好在一個姐妹家里玩耍,所以就躲過這一劫!
后來喬幼薇就隱姓埋名,但她一個弱女子,想要報仇談何容易,仇人又是這么的強大而狡猾,喬幼薇沒辦法,就隱姓埋名,躲進了入微倚翠樓,企圖通過認識游歷人間的公子哥來幫她報仇。之前,喬幼薇也見識過幾個有為青年,隱隱約約的提到過千奇志,暗示只要將千奇志殺了她就是他的人,他們想要怎么樣都可以,但在提到千奇志之后這些原本還豪氣萬丈的少爺們頓時成了縮頭的鵪鳩,根本連大氣都不敢出。
千奇志不僅背景了得,他本身的實力也很強大,根本沒人愿意去觸碰他的霉頭。好在千奇志一向心無大志,只沉醉于美色之間,不然就是步依依的名頭都要被他蓋過去了。
千奇志之所以實力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不是因為別的,正是喬幼薇家中的一件寶物滄月珠,這個寶物喬幼薇也沒有見識過,喬遠山從來不讓她碰,只知道有這么一個東西。喬遠山曾經(jīng)說過,這滄月珠有不可思議的功能,能讓人的功力突飛猛進,是世間少有的寶物,但可惜他們一家都不是習武的料,所以只能留給他們的子孫后代了。
現(xiàn)在千奇志已經(jīng)知道了喬幼薇,雖然不知道她的真名,但他一次比一次逼得更急,喬幼薇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所以她才會這么匆忙的找上一個通脈境的小子。不然以她的姿色,時間寬裕的情況下,找一個蓮華境的小高手定然不是什么問題。
蕭放不由也對這滄月珠動心了,要是有了這個東西,他快速的達到陰陽境,哪還怕什么慕容爽,就是遇到了那個瘋女人就算打不過他也有了逃跑的資本,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被人追得滿世界跑。
說到這里喬幼薇的事就交代得差不多了,蕭放對喬幼薇的話深信不疑,喬幼薇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他,尤其是滄月珠的事,要是她說的是謊話,不將滄月珠說出來,蕭放也不可能打聽得到。
喬幼薇笑道:“你要是真能殺掉千奇志,滄月珠就歸你了!
蕭放思緒重新回到千奇志身上,這個人可是陰陽境的高手,想要殺掉他可沒那么容易,至少以他的現(xiàn)在的能力,單靠他一個人,是絕對絕對沒有可能的。
蕭放皺眉道:“千奇志身上有什么弱點嗎?”
喬幼薇笑著搖頭,“沒有!
蕭放見她這么說,又沉思起來,一個人再怎么強大也有他的弱點,思來想去,蕭放又問了幾個問題,均是得到否定的回答,這么說來千奇志只有好色這個不是弱點的弱點了。
蕭放緩緩思考著,想要殺掉他只能在色字頭上動主意了。蕭放思來想去都沒能想到主意,難道要趁他們做那事時動手,男人在做那事時自然是非常放松,可千奇志可是陰陽境的高手,是有神識的,蕭放才一個陰陽境,不可能在他眼皮下躲起來。喬幼薇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僅靠她是絕不可能殺掉千奇志的,可惜遇到喬幼薇還是晚了一些,要是早些遇到她,蕭放還可以教她修煉炎力的法門。
喬幼薇見蕭放看著她,就道:“怎么,想出辦法來了?”
蕭放緩緩搖頭,沒來由的,心中竟有一種挫敗感,這是一個強大到他無法抵抗的男人。
喬幼薇似乎明白蕭放的心思,也不為難他,道:“既然如此,你走吧,就當你我沒見過。”
蕭放苦澀的笑了笑,也沒有生氣,這件事上他確實是無能為力,起身就出了門。在下樓的時候,蕭放遇到了一個極為英俊的年輕人,功力極為高深,以蕭放的眼力也不能看出其中深淺,只是眼睛含著一種淫靡,讓他充滿了邪氣,蕭放心中立刻就知道,這個人定然就是千奇志,他定然是沖著喬幼薇去的。
蕭放低著頭離去了,這個人絕不是他現(xiàn)在能對付的,看來白承彥是救不出來了,只能想其它的辦法。
這時樓下的芙蓉姐迎上蕭放,重新變出笑臉來,好像之前一切不愉快都沒發(fā)生過,這讓蕭放暗暗佩服,是個做大生意的人。蕭放不知道,蕭放這種打打鬧鬧的情況她每隔幾天都會經(jīng)歷一次,早已見怪不怪了,變幻臉面對她來說毫無難度。
芙蓉姐道:“少爺,怎么樣,還滿意嗎,要不要我再給你找?guī)讉姐兒散散心?”
蕭放不知怎么想的,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變了,“好,你給我安排一個靠近喬幼薇的房間,隨便找個會彈曲的就行了,太麻煩的不要!
芙蓉姐當然明白蕭放的意思,立刻點頭道:“好好好,我這就給少爺安排,你跟我來!
蕭放隨著芙蓉姐重新上了樓,蕭放到底是不甘心就這么放棄,想要聽聽他們之間的談話,看看有沒有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芙蓉姐很快把彈曲的姐兒叫來了,安排了一些零吃就笑嘻嘻的關(guān)了門下去了。
這個姐兒長的模樣還算周正,蕭放道:“你叫什么名字?”
姐兒不敢放肆,她是見過蕭放大發(fā)淫威的,低眉順眼的道:“奴家姓房,叫房愛翠。”
蕭放對她這副溫順的模樣很是滿意,道:“好,翠姐,你有什么拿手的曲子都拿出來吧!
房愛翠就老老實實的彈琴去了,蕭放坐在床頭上,閉眼聆聽,房愛翠一連彈了幾支曲子,蕭放突然睜開眼,道:“你過來。”
房愛翠知道蕭放要做什么,就畏怯的過來。她在青樓摸爬多年,知道怎樣才能最大限度的勾起男人的情欲。
蕭放不為所動,道:“脫掉衣服,所有衣服都脫掉!”
房愛翠心中暗暗得意,這個小子還挺會裝,別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比誰都猴急,但臉上依然裝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好不容易才等她將身上的衣服都脫光,白花花的身子還算苗條,但蕭放卻沒有半點情欲,一把將她摟在懷里,房愛翠見了也沒有反抗,乖乖的躺在蕭放懷里,蕭放可是一個金主,要是將他侍候好了,一晚的功夫能抵得上好幾個月的苦功。
不想房愛翠才躺入蕭放的懷里,就感到腰間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房愛翠心中更加得意了,假裝不經(jīng)意的動了下,卻覺得腰間一痛,蕭放按住她想要跳起來的身子,低聲道:“想要活命,就叫出來!想平日里那樣叫!”原來蕭放抵在她腰間的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把削水果的刀子。
房愛翠頓時驚慌的按著蕭放的要求咿咿呀呀的呻吟起來,蕭放暗地里卻留意著隔壁的情況。過了好一會,蕭放才示意房愛翠停下來,蕭放見她一副臉色蒼白的樣子,顯然被嚇得不輕,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就掏出一大袋金幣,塞給她,然后就下樓去了。房愛翠見了這么多的金幣,數(shù)目起碼不下千數(shù),比她一年的收入都多,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早將之前的害怕扔到九霄之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