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對這個稱為自己妻子的女人,面對這個懷了孕情緒激動的女人,藍云楓痛苦不堪。
除了安慰,他不知道該怎么樣來像這個女人解釋。
他不能解釋。
“你在猶豫什么?我說對了嗎?你根本就不想要娶我,根本就不想和我結(jié)婚,所以,父母確定的婚約你不認可,非要要求見面,見面的時候,你又拖延時間,既然已經(jīng)拖延時間了,既然你根本就不愿意來和我見面,既然不愿意,那你為什么還要來呢?就算是來了,你也可以拒絕的,你為什么還要同意結(jié)婚,還要有那個讓人難忘的洞房花燭夜。如今我懷上了孩子,懷上了你的孩子,你卻這樣來冷落我。這些究竟是為什么?”
玉茗難以掩飾的悲痛,在這個男人的面前暴露無遺。
她的這份痛苦,一樣深深的在刺痛著藍云楓。
他不是不想要告訴這個女人發(fā)生了什么,他是不敢告訴這個女人。
如果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如果他真的能和自己的弟弟以假亂真的話,為了這個女人,要他忍耐怎樣的痛苦都可以。
可是他不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可以替他,他卻永遠做不了他的弟弟。
“玉茗,什么都不要想,你想象的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愿意娶你,從心里愿意娶你做妻子,就是連做夢都希望能和你成為夫妻?!?br/>
“你在說謊,你要是真的愿意和我成為夫妻,是真心的愿意娶我的話,怎么可能那樣對我。”
“玉茗,相信我說的話,我是有苦衷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知道,不過不是現(xiàn)在,要是可以選擇的話,我寧愿你一輩子都不要知道這個原因?!?br/>
比起玉茗的痛苦,藍云楓更是痛徹心骨。
但是即使痛徹心骨,他又能有什么辦法呢,他真的希望,玉茗可以平靜下來,能夠安心安胎,能夠漸漸的適應他們之間的這種冷漠的狀態(tài)。
只有適應了他們的這種狀態(tài),只有等待玉茗順利的生下了孩子,也許孩子可以沖淡玉茗的這份寂寞和猜忌,那樣的話,他可以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有妻子,有孩子,即使他們之間名不副實。
“藍云楓,看來你是想要徹底的逼瘋我呀?!?br/>
玉茗痛不欲生。
再和這個男人說下去,顯然已經(jīng)是多余了。
跌跌撞撞的玉茗離開了藍云楓的房間,離開了藍云楓自己以為可以自由呼吸的書房。
對于那樣悲痛的玉茗,藍云楓心里有太多的不放心,但是,他的牽掛和擔憂只能深深的藏在心里,他不能像一個男人那樣去呵護這個女人,甚至連追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而就在玉茗痛苦的沖出藍云楓書房的時候,就像是那次相親一樣,她一頭撞在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那個男人的懷里竟然是那樣的熟悉。
“你?”
抬頭的瞬間,玉茗驚呆了。
是自己發(fā)生了錯覺?還是自己被藍云楓氣瘋了?
“你?”同樣驚訝的,是這個和藍云楓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玉茗回頭,看了看房間里的藍云楓,又看了看身邊的這個男人。
“你們?”
“玉茗,我來給你介紹,這個是我的孿生弟弟,我們兩個長得很像,不是嗎?”
同樣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的弟弟,雖然也把藍云楓嚇了一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會和弟弟同時面對這個女人,但他還是努力的強顏歡笑,為玉茗介紹。
“你的弟弟?”
玉茗不只是吃驚,她是在驚恐。
這個被藍云楓說成是弟弟的人,憑女人的直覺,這個人太熟悉了,比起房間里的藍云楓,那才是她真正熟悉的味道。
“你們誰是藍云楓?”
“當然是我,我已經(jīng)給你說了,他是我的弟弟,常年的游走四方,很少回家的。而我卻在朝廷共事,天天都能回到家里來。”
“結(jié)婚的那天,你們兩個誰在?”
“都在。不過因為那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又因為大家都已經(jīng)習慣了我們兩兄弟的相似,所以那天我才沒有機會給你介紹我的弟弟。”
“他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家?”
“我?我是在。?!?br/>
弟弟想要說,我是在第二天就離開了家。當然,他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也是那樣的不自然。
能夠自然嗎?新婚之夜,進來嫂子的房間,哥哥一晚上都沒有出現(xiàn),是不出現(xiàn)?還是出現(xiàn)的時候,發(fā)覺自己在新房,顧忌顏面沒有驚擾自己?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這個這個弟弟。這次回來也是因為自己擔心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讓這個女人在這個家里無立足之地。
對于女人,對于家庭,他一直都不想要負責。
他討厭這種責任。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對于玉茗這個女人,他卻怎么也不能放心。
每天的腦袋里都是這個女人的身影,和新婚之夜的情景。
在經(jīng)過了痛苦的思索之后,他決定回來面對這間事情,來面對這個女人。
雖然這種面對非常的艱難。
“他是在我們新婚的當天就離開了?!?br/>
“哥,我。。?”
“別說了,你這么久都沒有回來,還是先去看看父母吧,他們都太掛念你了。”
不由分說,藍云楓推著弟弟,不顧驚魂未定的玉茗,轉(zhuǎn)眼就消失在了玉茗的眼前。
這個弟弟的出現(xiàn),藍云楓那么穩(wěn)重一個的反常,更加的讓玉茗不安。
因為在結(jié)婚的這一個多月來,她每天基本上都可以見到藍云楓,都能和藍云楓說上幾句話,可是,她對于藍云楓卻是那樣的陌生,那樣的格格不入。
而剛才,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對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卻是那樣的熟悉,那樣久違的親近。
這個感情,太讓人恐怖了。
再說,他們兩兄弟的為什么也是那樣的怪異,他們在擔心什么,在隱藏什么?
為了搞清楚原因,玉茗小心的跟著他們兩兄弟。
藍云楓并沒有像他嘴里說的那樣,把弟弟送到父母的房間,而是直接把這個剛回來,剛出現(xiàn)在家里的弟弟,推到了他們很少去的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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