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俠已躲過第一輪箭,剛松口氣,小箭便已悄無聲息地沒入他們的前胸。五個人都不敢置信地瞪著深深插在胸口的黑se小箭,緩緩地倒向了地上。
龍三自始至終就沒向風塵五俠看上一眼,他似早已知道了結(jié)果,右手一揚,本是已插在五人胸口的小箭又齊齊飛回他的掌心中,輕吐一口氣,他漫不經(jīng)心地說:“逆我者亡,這是少爺?shù)脑?!”適時,一只黑鷹停在他身前,他跨上鷹背,飛入了云層中。
不久,一個人也來到了黃河口。那人身著錦衣,頭戴紫玉冠,面貌中透著股雍容威武的味道。他看見地上已失去生命的五人,面se沉重:“妹夫,你可知道,你那一紙請柬,枉死了多少無辜呀!”
他正是南宮世家的主人——南宮飛虹。
自從憐兒回來以后,每個人都不對勁了。白秋傷整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南宮婉兒緊鎖的柳眉更無一刻放松,葉劍英也是郁郁寡歡。更奇怪的是憐兒。明明她和云天夢已和好如初,卻也偏偏經(jīng)常露出神不守舍的表情,引得云天夢的疑慮越來越深。
秋風越緊,楓葉越紅,站在一棵楓樹下,憐兒拾起一片已經(jīng)殘缺的紅葉,不由得發(fā)起愣來。
她一向樂觀,從不懂什么傷chun悲秋。但此時,卻一陣悲從心來。因為她已決定將寒池玉蓮的種植之處告訴云天夢,而這卻意味著……
“憐兒,你在這干什么?”白秋傷悄然來到她的身后,關(guān)心地問。
其實這幾天,白秋傷為了云天夢的事刻意躲避著憐兒。因為從那次會客廳的事發(fā)生后,他已能確定云天夢在憐兒心中的地位;既然這樣,他若再去親近憐兒未免無趣,但他卻沒有放棄對云天夢的調(diào)查。這幾天他一邊暗中等待消息,一邊監(jiān)視著云天夢的一舉一動,意外地發(fā)現(xiàn)憐兒眉宇間竟隱現(xiàn)著前所未有的憂愁,忍不住擔心,便現(xiàn)身詢問。
“白大哥,是你呀,你怎會在這里呢?”憐兒低聲問。
白秋傷皺下眉,掩藏不了滿心的關(guān)懷:“憐兒,你是不是有心事?我怎么覺得你不太對勁兒,全不似從前的你?”
黯然地搖搖頭,憐兒答非所問:“白大哥,以后你要多照顧老爺、少爺和表小姐他們。還有你,若需要什么藥材可以到后山小金住的地方去拿,還有……”
沒等她說完,白秋傷就已打斷她的話:“你說這些是為什么?你知道嗎,你的話顯示著你要離開這里!告訴我,云霄是不是要帶你走?”他實在沒想到,這個云霄行事竟如此迅速,他還沒準備好怎樣去對付他。若云霄此時一走,豈非前功盡棄。
但憐兒卻輕輕搖頭:“白大哥,你怎會這樣想呢?云哥哥并沒說帶我走,是我自己……反正,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是我自己愿意的。白大哥……你會記得憐兒嗎?”她的小臉上有著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