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舔了舔唇角,似笑非笑:“薇薇,我怎么覺得,你這兩樣都占全了?!?br/>
木斕大囧,伸手就去撓她:“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以身相許了?不就是讓他順便幫了個忙嘛,本來我自己也能解決的。”
白子衿怕癢,身子往后躲,一聽她的話,笑的愈發(fā)肆意:“所以,你這是承認對杰克動心了?”
“……”
這完全就是套路!
木斕紅著臉就要撲過去,正好簡越從房間里出來,看到沙發(fā)里鬧作一團的兩人,笑著問:“在里面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什么事這么高興?”
白子衿張嘴喊了一聲“簡大哥”,她沒能再繼續(xù)往下說,因為木斕的手及時伸過來,應(yīng)該是有點難為情,怕她在簡越面前胡說八道,就干脆的捂住她的嘴。
簡越好似勾起了興趣:“這么神秘啊,連我也不能說?”
“看她們倆的表情,肯定就是在討論男人了,簡越,你不知道女人有很多不能說的秘密嗎?”
白子衿挑眉:“琛哥,聽你這話,像是很懂女人啊?!?br/>
某人說他沒有戀愛經(jīng)驗,說他寶貴的第一次就獻給了她,可白子衿就覺得,這事值得懷疑。
她一副笑瞇瞇的表情,還活動了一下手腕,說:“既然你這么懂,不如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顧墨琛:“……”
意識到不妙,木斕趕緊跳下沙發(fā),又怕簡越也跟著遭殃,扯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今兒個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溜溜。”
也不管簡越答不答應(yīng),她就一路把人拽出去。
樓道里,木斕忘記了松開手,簡越低頭就能看到她纖白的手,他動了動唇,最后卻還是什么也沒說。
快要走到一樓的時候,木斕才猛的反應(yīng)過來,她偷偷的去看簡越,發(fā)覺男人神色如常,她便也鎮(zhèn)定的收回手。
大家都這么熟了,也沒什么好尷尬的。
說了出來溜溜,簡越還真跟著她瞎轉(zhuǎn)悠了一圈。
街邊的店鋪有些已經(jīng)開門營業(yè)了,玻璃窗上貼著圣誕樹和圣誕老人,旁邊還掛著一些精美的小禮物。
木斕看著店鋪門口擺著的一顆圣誕樹,還有些驚訝:“圣誕節(jié)就要到了嗎?”
簡越也隨著她望過去,想了想說:“還有兩個星期?!?br/>
“時間過得可真快?!蹦緮萄凵裎⑽⒒秀保骸斑@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了?!?br/>
去年這個時候,他們早已經(jīng)回國。大年初一的早上,白子衿打電話給她,在聽到陸云深還活著的消息,而且他已經(jīng)回來了,她半天都說不出話,伸手就摸到了一手心的淚水。
許久未見,也不知道他和晴空過得怎么樣?不過她知道,他們肯定很幸福。
簡越也想到了什么,清雋的眉眼間堆滿溫柔的笑容:“是啊,這一年又要到頭……我們也該回去了。”
這一刻,木斕腦中好似走馬燈一樣,掠過很多張臉,而在最后,畫面卻定格在杰克坐在她對面,強忍著一口口吃掉她故意放了很多辣椒的面條。
他吃的滿頭大汗,嘴邊也沾了一圈紅紅的辣椒油,這應(yīng)該是他最沒形象的時候,可不知怎么,她心底竟會涌上一股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