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云舞被韓風傷了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只是,應(yīng)公子露出的好武功跟一手好醫(yī)術(shù)到讓楊福注意到了。
為了這個,他特意的讓方仲秋先回來,然后細細的交待他。
“那個應(yīng)公子,讓人時刻注意著,有什么不對的,立刻派人回來稟告,”楊福沉聲表示著自己對這件事的重要。
方仲秋有些疑惑,但也點頭道:“岳父請放心,城外的事情,我一定盡心的!”
楊福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但也沒有繼續(xù)為難,“回來就去看看月兒,這一次去那邊,就得得到收割的時候才能回來,”
“是!”雖然不愿意,但方仲秋還是決定聽楊福的,免得自己唯一的機會被奪走。
楊福揮揮手,不愿意再跟他多說。
“父親,”方仲秋離開后,門外進來一個面色嚴肅帶著一絲絲弒殺的年輕那人,年齡跟方仲秋不相上下。
“這件事,交給他,可以嗎??”楊策是楊福的長子,是楊觀的兄長。
他從小跟在楊福的身邊,學了楊福的陰狠,對方仲秋一向不滿。
楊福最看重的人,就是他了。
外面人怎么樣,他都不管,他要為長子鋪平所有的道路,就算不能再往前,也要讓長子有本事留在常陽城。
“他是最合適的人,”楊福揉著眉心,有些疲憊的說:“你二弟一下性子急躁,若是有個沖突就控制不住了,他去最好,看著有依仗,可底氣不足,他又看重這個,做事自然會衡量的!”
楊策聽了他的分析,到是微微松口氣。
“父親是身體不舒服嗎?”見他一直揉著額頭,楊策關(guān)心的問。
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有這樣的地位,都是父親給的。
所以,在他羽翼還沒豐的時候,他不希望父親出事。
楊福放下了手,然后疲憊的說:“我就是為最近城里的不太平而頭痛,”
“是韓家的事情嗎?”
“也不算是,”楊??粗约浩髦氐拈L子說:“韓家算是一個,但還有邵容安呢,”
這個人不找到,他就心緒不寧。
“福氣,韓家的事情……有沒有可能是邵容安搞的鬼?”楊策遲疑了一下后問。
一提起自己頭痛的人,楊福又是伸手揉著眉心,思索了一下后搖著頭說:“不可能的,”
“為何?”他怎么可以那么篤定呢?
“韓家的事情爆發(fā)的突然,可以說,是韓風自己作死,寵妾滅妻,最后惹怒了王氏……但是,要說整件事沒有蹊蹺的話,又說不過去,總之啊,常陽城不平靜,你多注意一些,讓你二弟也當心一些,”整個楊家,他最在乎的就是兩個嫡子了。
其余的,可有可無。
雖然女人多,但是,他知道什么最重要。
像韓風這樣的蠢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整個常陽城都在父親的掌控之中,能不平靜到哪里去,父親就是多想了,邵容安就是再厲害,他也進不了常陽城,”楊策笑著勸道,對讓父親敬畏的邵容安是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單槍匹馬,哪怕邵容安在厲害,也沒有什么用。
而且,邵容安進不了常陽城,所以,父親想的那些,都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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