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塵,別急著走,先到我家坐坐吧!”
徐樂功笑的合不攏做,和袁塵將賬算清楚之后,極力挽留。
對于慶年拍賣行來說,幾兩黃金的交易還好,幾十兩的就算貴客,至于幾百兩幾千兩的成交額,以往并不是沒有,但都是在盛況空前的局面下才行。
那還得拍賣的東西足夠吸引人,有人愿意加價,還愿意和人聯(lián)手爭取。
至于今天上萬兩黃金的交易,那是絕無僅有的,徐樂功有這么一筆大買賣在手,那么最近的危機便沒有了,他能繼續(xù)坐穩(wěn)拍賣行大老板的位置。
袁塵卻是沒答應,他要回家好好研究一番,將各種東西提升品級,以備不時之需。徐樂功也不強留,給了袁塵一張拍賣行的貴賓卡,憑著這張卡,袁塵以后再慶年拍賣行辦事情極為方便。
正要出門,徐樂功的弟弟火急火燎跑進屋子。
“大哥,你今天當真成交了一萬多兩黃金?”
徐樂功當即一樂,弟弟今天本來是去收購一件古董的,因為那家人如今經(jīng)濟方面有些問題,這個時間去收購效果最好。
只是那人是出了名的不好商量,就算能談妥也需要不少功夫。徐樂志信誓旦旦的要得手而回,但如今這么快趕回來,明顯是聽到了風聲。
因為斂財成就不如徐樂志,徐樂功很是糾結(jié),最近更是有被取代地位的風險,見徐樂志如此緊張,徐樂功很是開心啊!
“是,小塵如今富甲一方,有的是錢,買了好多東西?!?br/>
徐樂志知道大哥不會說假話,頓時心里一沉,緊緊看著袁塵,驀然干笑一陣?!靶m??!做這么大的生意,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啊,我也有不少好東西的?!?br/>
袁塵輕笑道?!霸趺?,你們拍賣行的東西還分給兩個人保管的?”
徐樂志頓時面色一僵,整個人都感覺不痛快,是有些只有他才能安排的東西,可是最值錢的都在拍賣行大行當中,誰賣得出去誰賣,公平競爭。
說起來徐樂功做成的生意一直比徐樂志多,可惜徐樂功太豪氣,大手大腳習慣了,習慣給人方便和便宜,又喜歡幫助人,所以掙的錢卻沒有徐樂志多。
聽聞袁塵言語,徐樂志臉色變得很難看,升起取代大哥地位的想法之后,那股熱情持續(xù)走高,眼看就要成功的節(jié)骨眼,袁塵突然橫插一杠子,讓他的夢想當場破滅,這讓他極為難受。
可是事已自此,徐樂志又能如何?他只能干笑?!靶m,以后要什么東西可以給我打聲招呼嘛,我全力幫你張羅?!?br/>
大主顧,不可得罪,那就只有拉關(guān)系了。
袁塵表示可以,但哪里放在心上,在青年拍賣行,他只會和徐樂功做生意,至于徐樂志,還是算了吧。
當此時,徐樂志忽然問道?!按蟾纾前倩ǖた稍操u給袁塵了?”
徐樂功點點頭?!爱斎毁u給他了,我們拍賣行的兩件壓箱底東西不拿出來,哪里能做成超過萬兩黃金的生意?!?br/>
“這個。”
徐樂志看了看袁塵,似乎有難言之隱。
袁塵好奇,倒是不急著走了?!岸习?,看你臉色不對,莫非你不愿意將百花丹賣給我?”
徐樂志連忙擺擺手?!澳阏f哪里話,只是林庚公子昨夜和我談過,他對百花丹有興趣,愿意多出一百兩黃金來購買呢?!?br/>
生意人最是能察言觀色,徐樂志清楚感覺到袁塵對自己不感冒,恐怕以后的生意也沒自己的份,既然這樣,那不如將大哥的生意也斷掉,反正這么做自己也不會有把柄,因為都是事實。
袁塵沒聽說過林庚這個名字,為何能讓徐樂志如此重視?不由得詢問林庚是什么人。
徐樂志提起林庚,身體都是站直了一些,那是對尊貴客人的尊重,已經(jīng)烙印在他的骨子里?!傲指雍湍墙隄梢粯樱彩菐r城之人,其父親是閆久安的干爹,本身更是摘月山的雷谷弟子?!?br/>
提起摘月山,徐樂志的腦袋頓時高高揚起,能和摘月山的弟子有交情,那可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袁塵摸著自己的方寸物葫蘆,表情玩味,雷谷很了不起?老子是風谷的,而且可以隨便挑導師,雷谷弟子就算境界更高,見到風谷弟子也要行禮。
和江陵澤一起來的摘月山弟子,原來是林庚,十八歲的兵品九階,很厲害?
“二爺,有你的書信?!?br/>
當此時,有人給江陵澤拿來一個小字條,飛鴿傳書的信息。徐樂志接過一看,頓時滿臉喜悅?!傲指咏裉煜挛缇鸵獊恚@真是說來就來??!看來他這次是真想要百花丹的?!?br/>
“大哥,摘月山的弟子身份尊貴,每一個人將來都前途不小,我們可萬萬不能得罪,你看?!?br/>
徐樂功一甩袖子,臉上升起一團怒火。
“我看什么看,百花丹我已經(jīng)賣給袁塵了,現(xiàn)在是他的東西,你還想我要回來不成?”
徐樂志面不改色,眉宇之間卻露出絲絲陰沉。“大哥,你將百花丹賣給袁塵是你的事,但林庚公子這次來拿不到百花丹,恐怕會很生氣的,我這昨天才跟他商量過,今天你就急急忙忙的賣給別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br/>
“你?!?br/>
徐樂功氣的臉色鐵青,要不是顧念兄弟之情,他都要動手了,取代自己地位的念頭破滅,都如此不擇手段了么。
“徐樂志,生意和誰都能做,我根本不知道你和林庚的商量,就算知道,我也會賣給袁塵,林庚和你商量,可沒跟我商量。”
“哈哈?!?br/>
徐樂志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喜上眉梢。“既然大哥這么說,我也無所謂,不過你這句話已經(jīng)說了,以后可別不認賬?!?br/>
徐樂功嗤笑一聲,都懶得搭理徐樂志了。
袁塵一肚子邪火,這徐樂志不但跟自己哥哥過不去,也是和自己過不去,只是不好多說。
徐樂志根本不管二人難看的神色,反而又問道?!按蟾?,百花丹你要價多少?”
徐樂功心里一動,知道二弟的心思,不過自己這一筆買賣是絕對不虧的,當即淡淡回答道?!拔乙獌r四千兩黃金?!?br/>
“??!”
徐樂志的表情剎那間變得很夸張,一臉的訝異?!按蟾?,你這生意做得,百花丹四千兩黃金你就舍得賣,至少也要四千五百兩?。×指舆€愿意多出一百兩,你這怎么可以?”
徐樂功倒是不急著解釋什么,反而看向袁塵,雙方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見自己的言語被無視,徐樂志心里一團烈火,但他不動聲色,轉(zhuǎn)頭客氣的對袁塵笑道?!靶m,巖城貴族的摘月山弟子林庚公子也看上了百花丹,你看能不能商量一下,將百花丹還回來,我可以彌補你的損失,補償你一百兩黃金?!?br/>
袁塵沒有吭聲,徐樂功當場呵斥道?!靶鞓分?,你別胡說八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生意已經(jīng)完成,多說無益。”
徐樂志只是冷聲道?!翱蓭r城貴族的摘月山弟子林庚公子那里?”
張口閉口將林庚的頭銜都說出來,徐樂志非要用這一手給人不愉快。“而且,四千兩黃金賣出百花丹,太虧了,明面上的幾百兩黃金不說,還得罪了巖城貴族的摘月山弟子林庚公子,徐樂功,你擔待的起嗎?作為拍賣行的大老板,你有考慮過拍賣行嗎?”
徐樂功被氣得渾身一陣抽搐,他還真說不過徐樂志,真要動手的話,他也不一定弄得過。
徐樂志步步緊逼,厲聲道。“怎么,無話可說了?我是看出來了,你根本沒想將拍賣行的生意做大做強,反而想讓拍賣行垮臺,讓祖輩千辛萬苦積攢起來的家底毀于一旦。你愧對我們徐家,愧對我們徐家的列祖列宗?!?br/>
袁塵目瞪口呆,沒看出來,這徐樂志噴人還真有一套??!不翻臉還好,一翻臉好無情。
徐樂功伸出右手指著徐樂志,還是沒能開口,一通高帽子頂在頭上,他愣是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袁塵出言道:“徐二老板,我看你有病,還病的不輕?!?br/>
徐樂志神色一變,陰冷的盯著袁塵,就是這小子讓他失去做大老板的機會,他哪里能不恨。徐樂功和袁塵的交易下來,徐樂功的成就可是會直接超越自己一大截。
“我有病沒病跟你沒關(guān)系,袁塵,要不你將百花丹還回來,要不然后果自負,巖城貴族的摘月山弟子林庚公子……?!?br/>
“得得得。”
袁塵汗顏。“你來來回回掛在嘴邊,不提起林庚你不會說話是不是?”
徐樂志心中生出不可遏止的仇恨,仿佛怪獸一般不斷蠶食他的心。“這不重要,我也是拍賣行的老板,我有權(quán)力收回百花丹,四千兩黃金不夠,得加錢”。
“呵呵?!?br/>
袁塵被氣笑了,徐樂志因為當不上大老板,已經(jīng)失心瘋了?。≡趺礋o恥怎么來。
“傻叉,你能不能問清楚在發(fā)瘋?”
徐樂志維持不住情緒了,被如此謾罵,怎樣的好脾氣也不行,但是不等他發(fā)難,袁塵就將貴賓卡拿了出來。
“老子是拍賣行的貴賓,按照慶年拍賣行的規(guī)矩,對貴賓無禮,就是不孝子孫。生意已經(jīng)做成,你卻要出爾反爾,就是不義,這樣一個人不可能有仁心,也不會忠誠,你這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狗賊,這么賤,你就不怕天空一陣驚雷,把你霹成兩半么?”
徐樂志呆若木雞,猛然倒吸一口涼氣,碰上對手了這是。
眼看兩人就要繼續(xù)互噴,徐樂功連忙攔住二人打圓場。
“好了好了,徐樂志,你別不詫了,我要價四千兩黃金,但是袁塵給了我五千兩,怎么算都虧不了?!?br/>
“啥!”、
徐樂志仿佛忽然被雷劈了一樣,一臉呆滯,聲音都顫顫巍巍。“五千兩?開什么玩笑?”
看了收據(jù)明細,徐樂志呆呆的看著袁塵,這是散財童子吧!哪有你這么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