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子的府第那是相當(dāng)?shù)暮廊A,他自己被當(dāng)今的皇帝封為金太公,翰玉也是人稱小玉王的王爺,三代共創(chuàng)的財富,全都在這里,府內(nèi)造景肯定不比凌宮差,而我是金太公新收的義女,在這里住了幾日那可是是神仙般的日子,不僅可以自由逛遍府內(nèi),還有老頭子天天找些點子跟我玩,不過我也是受傷的人,沒什么體力,常常玩得累到晚上直接爬上床倒頭就睡,因此決定搞一項花時間又能讓老頭子不用跑來跑去的游戲,于是我找人做了象棋,這個古代沒有象棋,象棋需要思考力、定力、耐力,要治老頭子,還是得把他教會了。
我本來怕他閑太悶不學(xué),沒想到他到是很感興趣:“想我年輕時也游走過四方,還沒見過這玩意,不能輸給你這小丫頭片子!”
剛學(xué)會的老頭子興致極高,但又不及我,常常要我讓他幾步。
“來,女兒,我們再來一局!”
“爹爹,你可要有心理準(zhǔn)備喲,我可不會放水!”
“女兒??!你讓老父幾步吧!”沒一伙,老頭子就失勢了,想想當(dāng)年我也是棋段很高的,呵……你這個初學(xué)者,想贏我,沒那么容易。
“不許耍賴!”
“好女兒,再來一局,我肯定能把江山奪回來!”老頭子這一句不知說了多少次了。
“只再一局!”
“是的,就一局!”老頭子相當(dāng)肯定,我知道他肯定不可能下一局贏我的,不過為了讓他能老老實實的呆在屋內(nèi),我還是答應(yīng)了。
于是,在那幾個午后的休閑時光里,外面的人就會時常聽到這個重復(fù)的對白。
“女兒?。≡賮硪痪?!”
“不要了!”
“不行,再來一局,我把xx東西送給你!”
“那好吧!就一局!”
……
幾天下來,我的屋里堆滿了老頭子送的大大小小的東西,東西都是相當(dāng)值錢,例如我現(xiàn)在一直在把玩的玉佩,它的色澤相當(dāng)漂亮,一點雜質(zhì)都沒有,我喜歡它那翠綠色的通透,喜歡它小巧及做工精致的美,再摸摸我胸前的玉,這兩塊玉,我都喜歡,但我也不想取下之前秋謹(jǐn)給我的東西。
“很漂亮吧!”
“你,怎么沒通報就直接進來!”本來心中一驚,護起胸前的玉,抬頭看到的是翰玉,松了一口氣。
“這府里,我想去的地方,還沒有要通報的!”我咬牙,但轉(zhuǎn)而又想,這小子還拽,現(xiàn)在咱輩份高了,不怕。
“小玉兒,進來也先叫聲姑姑??!來,姑姑給你拿好吃的!”我坐著的旁邊,桌上剛好擺著我讓下人送來的糕點。
真見效,某人臉上黑線至少有十幾條,還外加一條青筋,太爽了,至從那次吃飯后,我連續(xù)有六七天都沒見到他的人影,現(xiàn)在有機會了,還不報仇。
他捉住我要送東西到他面前的手,冷冷道:“你討得老頭子的歡心沒錯,但不見得我會承認(rèn)你的身份!”
“是,寒玉,不吃就算了,也別浪費?。《嫉袅艘坏?!”我白他一眼,這好看的臉,心怎么也跟白鴻如出一轍的陰暗,我又補上一句:“真不愧是表兄弟,脾氣都一樣臭!”
這好像刺激到某人:“你說什么?”某人看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偏加重了力道,這一扯,竟讓我重心不穩(wěn),馬上撞進了翰玉的懷中,我臉上溫度迅速提高,等下某人不會說我是投懷送報吧!“放開,干爹肯定找我了,我去找他!”推開他,便跑了出去。
匆匆離去的劉謹(jǐn),并沒有看到翰玉僵直著身,及一直看著他自己雙手的迷惑的雙眼,他的手中多了一塊玉,那是剛才劉謹(jǐn)撞進她懷中時留下來的,這塊玉它不曾見過,也肯定不是老爺子的東西。
“怪了,那是我自己的房間,為什么是我要離開!”越想越生氣,本來已走出好幾十步的我想著,現(xiàn)在外面天氣又這么冷,得讓那個來挑倖的人離開才是,轉(zhuǎn)身又往自己的屋走去。
“喂,寒玉,你還沒走??!”
翰玉一聽到聲音,馬上收起自己手中的玉,他不想還給劉謹(jǐn):“干爹沒找我,不用看著我,本小姐回來取曖睡大覺,所以還是請你移動下你尊貴的腳!”
這人怎么啦!我都這么跟他講話,按之前他一定會還嘴的,現(xiàn)在倒變得這么安靜。
“我要睡覺了,請你……”還沒等我說完,翰玉就真的轉(zhuǎn)身離開,只是那小子臉上有些可疑的表情,與平時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酷樣很不一樣,有些像是跌跌撞撣撞地逃離,我是不是看錯了,揉了一下眼睛,哪還有背影,人都不知到哪里去了。
叫來小桃,她是這幾日伺候我的小丫頭,人很機靈的,我讓她幫我準(zhǔn)備熱水,好舒舒服服地洗個澡,老頭子確實是高手,我的手傷已不會像之前一樣嚴(yán)重,只是不能下水,但基本自理還是可以的。
“小姐,水準(zhǔn)備好了!”她也知道我的一些習(xí)慣,準(zhǔn)備好東西就關(guān)門離去。
“真舒服,人生最大的樂事,莫過于在冬天有熱水泡澡了!”不知怎地,我心情極好,而且還唱起了洗澡歌:“我愛洗澡,皮膚好好……”
屋外的翰玉并沒離去,他站在假山外,聽著屋里人愉快地唱著歌,他心中有些悶悶的,怎么那女人就沒有跟他一樣的感覺,自己跟她撞在一起,他幾乎只能聽到自己變得心跳加速的撞擊聲,而當(dāng)她抽身離去時,他竟有些失落,那個曾經(jīng)由他抱進府內(nèi)的女人,讓他有些不知所措,握緊手中的玉,翰玉轉(zhuǎn)身離去,白鴻可能馬上就會到了吧!他馬上就要接她走了吧!想起這些,他更生氣,但他為什么生氣,他還是不明白。
在華麗的都城皇宮中,白鴻一身皇族著裝,一改往日黑色的冷峻,皇族中就只有他與白帝可以穿金色,他的長發(fā)只是在發(fā)尾用黃金飾品綁定,此時他臉上的表情正因為一黑衣人的報告濃眉漸展:“你立即前往,我隨后就到!”
那黑衣人立即消失,而那長長的通往前殿的走欄就只有白鴻一人,他看向某一個方向,俊美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感謝神,幫我找回了她!”之后臉又轉(zhuǎn)冷,低語:“這老頭子又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