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柔在哼哧哼哧的跑著,風繼續(xù)幽怨中,而星研則是美美的在一家餐廳中享受美食。
就在星研吃得不亦樂乎時,一個男的走了進來,身后跟了幾個隨從。
這個男人渾身透露出一股邪氣,雖說他的一身著裝價值不菲,搭配也很不錯,但還是難掩他的邪氣,那種邪是從骨子里散發(fā)出來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吸引星研的理由,吸引星研的,是那張酷似莫雨痕的臉。
他是誰?
星研心中浮起大大的問號,卻依舊不動聲色的吃著飯。
這人一定和莫雨痕脫不了干系!
星研豎起耳朵,想要偷聽那個男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不料這家伙居然從進餐廳到現(xiàn)在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一直帶著笑容吃飯,那笑容讓你看了不會覺得溫暖……
莫雨痕身上是地獄般的氣息,陰森冷漠,而他卻是混世魔王的秉性,頑固邪魅。
原來莫雨痕是有家人的,這是星研這次的唯一收獲。
眼看著,自己是不會從這男人身上觀察出什么了,星研果斷的結(jié)帳走出了餐廳。
莫無言卻突然看著星研的背影,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在回旅館的路上,星研一直在思考著剛才那個男人的身份,那個人從年齡來看,應該是莫雨痕的哥哥,可是怎么沒有人知道?新聞報紙上也從來沒有說過,照理說,這樣的富二代,應該都是公眾人物。
所以,星研斷定莫雨痕的家族史一定很精彩。
剛才那個男的不像是個善類,所以,莫雨痕肯定有麻煩了。
星研突然停止了腳步,莫雨痕會有麻煩…………
可是這關(guān)自己什么事呢?
自己還是早點解決張晨,回歸紐約吧。
星研興致沖沖的回旅館。
“風,本姑娘決定了,明天就解決張晨。”星研一進房間,就沖坐在沙發(fā)上的風說到。
風一副關(guān)老娘啥事的表情看著星研,顯然還在為今天早上星研說她像妓女的事情生氣。
星研瞅著風的那個表情,偷偷的在在心里鄙視了風一番,真他媽的小氣!
不過鄙視歸鄙視,現(xiàn)在的星研還是應該討好風,因為明天還得和她一起對付張晨呢。
星研賊笑似的在風的身旁坐下“美人,怎么不理人家?。俊?br/>
風悶哼一聲,然后說到“別給老娘來這一招,老娘看膩了!”
星研的笑容險些僵硬在臉上,但是,星研還是穩(wěn)住了腳跟。
“風啊,我聽說傾國傾城的美女都是很大度的。”
風撇了星研一眼“所以呢?”
風可不是好糊弄的。
“所以,我覺得像風這樣傾國傾城,美若天仙,沉魚落雁,溫婉大方,知書達理…………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是不會計較我今天早上開的玩笑的。”
星研一口氣將自己所知的形容美女的詞語全都用在了風的身上,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風。
可是,星研看到的居然是沉默在一旁若有所思的風。
星研無語了,
自己都快把她夸成一朵花了,難道她還不能滿足?
正當星研猶豫著要不要換個計策時,突然聽到風一陣爽朗的笑聲。
只見風妖嬈的看著星研,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說到“somnus,其實老娘覺得你說真心話挺好的,人就是應該誠實?!?br/>
星研繼續(xù)無語中……
“師傅……徒兒回來了?!?br/>
風和星研一同看向站在屋子中央,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張柔。
張柔滿臉通紅,臉上還有許多的汗跡,傻不愣登的看著星研和風。
星研頓時同情張柔,這孩子受苦了。
風一臉笑容的看著張柔“ 徒弟,剛才你姐說你師傅傾國傾城,美若天仙,沉魚落雁,溫婉大方,知書達理…………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你怎么看?”
張柔奇怪的看著星研,自己不過是圍著城跑了一圈,這內(nèi)容變化得也忒快了一點吧?
經(jīng)過今天早上的教訓,張柔懂得了一個道理,天大地大師傅最大,所以張柔很聰明的答道“徒兒覺得言之有理?!?br/>
張柔心想,這下師傅應該高興了吧?
風卻是覺得自己怎么養(yǎng)了個這樣的徒弟?怎么什么事都聽星研的?這樣下去還了得?
風春光明媚的對著張柔笑著,笑得張柔直冒冷汗。
張柔心下一驚,難不成自己又惹著她了?
風含笑對著張柔說“你可以休息了。”
張柔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應該只是自己的錯覺,師傅的笑容沒有其他的意思。
“半個小時后,再跑一圈。”
一口氣都還沒有吐完,就被風的這句話硬生生的哽在了咽喉。
張柔的臉已經(jīng)快成彩色的了,這個師傅真……特別。
張柔求助的看著星研,期盼星研能夠為她求情。
星研剛想要說點什么,風犀利的眼神就投過來了,到嘴邊的話又被星研給咽了下去。
沒辦法,誰叫自己現(xiàn)在有求于人呢?
于是星研忙打哈哈的說到“跑步好啊,跑步可以增強肺活量,鍛煉耐力,是該跑步?!?br/>
風心滿意足的看著張柔,張柔徹底絕望了。
頹廢的蹲在墻角,半個小時后,又啟程了。
風看著張柔的背影,想著自己以后應該少讓星研接觸張柔,否則,這徒弟遲早有一天要叛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