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白英語氣沒有任何的波動,只當(dāng)作方顏明提出了一個小請求,隨口便答道、“好啊。”
方顏明立即和阮蕭交換了一個眼神,動作之快連白英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看來,這顆子她方顏明吃定了!
“那就先謝過四皇妃,二位新婚,臣女就不叨擾了。”本來他二人應(yīng)該入洞房了,不過是阮蕭于情來表面上感謝一下她,于理他也想知道顧澤那番話到底指明了什么,所以才在這兒又停留了一會兒。
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他們各自想要又是共同的消息,那接下來還是一切照舊進(jìn)行,明面上可不能出了什么破綻。
有人妄圖利用他們,他們就應(yīng)該利用回去,讓對面的認(rèn)清誰才是傻子。
這一場婚宴方顏明到是快活了不少,她現(xiàn)在可以推斷出,從清蓮開始一切就都是一個圈套,就是為了引導(dǎo)他們一步步地走向更深的坑,當(dāng)人們自以為是解決了所有陷阱以后,必然就會放松警惕。
她不知道這個“白英”是從哪兒找來的,人皮面具這個把戲是不可能玩第二次的,太容易被發(fā)現(xiàn)了,是什么獨門的易容術(shù)?還是說......真的有另一個白英?
至于真正的白英,她似乎也知道在哪兒了,或許那天從那些劫匪的馬車上扔下來,所謂“掩人耳目”的,就是真正的白英。
如果這些推測都是正確的,那么白英本身嫁給四皇子是否就是安插在皇家的臥底?背后的人又是聯(lián)合了什么勢力才能把局劃得這么大?
這趟水究竟有多渾?
方顏明把消息傳給了顧澤,他畢竟更加了解卞家,或許可以有不同角度的發(fā)現(xiàn)。
“姐姐怎么一天天都這么心神不寧的,想什么呢?”方顏明還是一貫地在沉思,一個銳利地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她斜睨了方曼丹一眼、“妹妹有什么事嗎?”她這個妹妹沒事找事的毛病看來是改不了了。
方曼丹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鐲子,語氣輕蔑的回道、“沒什么,剛剛有幾個小姐想來認(rèn)識一下姐姐,結(jié)果姐姐可是驕傲得很,一個眼神都沒回給她們,連我這個妹妹喊你你都沒有反應(yīng)呢,我還以為姐姐已經(jīng)忘了自己是誰了?!?br/>
方顏明這才回想起來,剛剛好像是有什么聲音在叫她,不過她很不喜歡想事情的時候分神,便自動給過濾掉了。
方顏明淡淡地回了一嘴、“你要是想和她們交好,你聊就是,不必管我?!?br/>
一句話就把方曼丹說得沒脾氣,她確實就是這個想法,但是她沒想到方顏明能這么干脆利落地捅出她的心思來,一點兒場面話都不打。
其實只不過是方家只有方曼丹一個人想認(rèn)認(rèn)真宅斗罷了,她認(rèn)為有榮譽感的嫡女頭銜,在方顏明看來虛得不行,她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沒找到,這個嫡女有何可驕傲的。
方曼丹甚至還以為那些小姐主動來和自己的姐姐攀談只是因為她是嫡女,其實她們更看重的是方顏明作為大理寺特使的身份。。
有的人的格局就是在那兒,他們的人生也就因此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