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卻忽略了耿一萱的性格。
“你簡直是癡心妄想!”
耿一萱臉色一冷,心中生出幾分火氣,感覺高傲的心靈被羞辱了。
“四殿下,你以為本宮是那種趨炎附勢之人嗎?青城武殿有什么了不起?我東離宮也并非秦木星本土宗門,而是出手吧,我們手底下見真章!”
“不死心?那好,本殿下馬上就讓你死心!”
四殿下冷笑一聲,漫步在半空中,姿態(tài)十分傲然。
“這片空間雖然壓制本殿下,僅僅只能以半步真人級別的分身降臨,甚至不能使用靈階秘技,但是本殿下依舊有信心拿下你!”
話間,四殿下一臉鄭重,取出一方巧的古鼎,僅僅巴掌大,安靜躺在他掌心處。
“此鼎乃本殿下的得意珍藏,位列靈寶,文可煉丹,武可困人,而現(xiàn)在耿仙子,你就乖乖入套吧,哈哈!”
四殿下猛的拋出古鼎,迅速迎風見長,古鼎立刻膨脹起來,變大兩倍五倍十倍乃至一百倍!
半空中,一尊巨大的古鼎,周身布滿一些古樸紋路,有花鳥蟲魚,類似于與上古洪荒時期的情形。電腦端:/
四殿下隔空拍出無數(shù)掌,落入古鼎四周,發(fā)出沉悶的嗡嗡聲,使得古鼎忽然開始旋轉,速速越來越快。
“聚靈鼎!吸!”
古鼎龐大,鼎身充滿古樸,玄妙,神秘的氣息,似乎流傳悠久,乃上古時期的產(chǎn)物。
嗖嗖嗖!
古鼎飛速旋轉,使得鼎口處竟憑空產(chǎn)生一團青色氣罡,由變大,迅速變成巨大無邊,籠罩半邊空。
仿佛黑云壓城,距離耿一萱不遠處的李云,臉色微變。
“好恐怖的氣息,仿佛威降臨,心里惶惶不安,多待一刻都會有危險!”
李云身形一動,抵抗著這股越來越強的無形壓力,迅速遠離,直到徒三四百米之外,這才感覺好受一些。
半空中,巨鼎依舊在旋轉,鼎口上方的青色氣罡,突然脫離古鼎,朝著耿一萱這邊席卷而來。
“五星元器?不對,似乎超過了五星元器,只不過被秦木星冥冥存在的星核規(guī)則所壓制”
耿一萱面色微變,玉手上已經(jīng)握緊了巧的玉魚劍,短的劍身上,一黑一白兩條魚兒,在歡快的游來游去,透著幾分禪意。
這柄四星巔峰元器,就差一步就能成為元器之王,乃耿一萱的本命之器,只需要耿一萱晉升到真人,那時就會成為五星元器。
只是如今,耿一萱不得不用它,來抗衡四殿下手中的古鼎。
“黑白玉魚,陰陽相濟!”
耿一萱一聲輕喝,將玉魚劍忽然祭起,就見劍身瘋狂顫抖,脫離了她的掌心,飛入云霄之上。
劍身上的兩條陰陽玉魚,竟然脫離了劍身,迅速膨脹變大,竟然形成兩條巨大的玉魚虛影,個頭足足有幾十米之大,氣息古怪。
下一刻,兩道怒吼聲響起,虛空傳來一陣陣空間波動,就見兩頭玉魚竟然仰長鳴,宛如螺旋般靠在一起,緩緩旋轉。
嗡嗡嗡!
虛空波動越來越劇烈,兩條陰陽玉魚迅速潰散,化為兩團黑白之氣,這是原始的陰陽之氣。
陰陽雙氣聚在一起,來回旋轉,竟然形成一處巨大的陰陽圓盾,擋在一股龐大無比的青色氣罡前。
轟轟轟
蒼穹震動,大片隆隆的炸雷聲響起,青色氣罡吸力異常驚人,將陰陽圓盾震動起來,幾乎要被卷走。
耿一萱神色凝重,目光微微一閃。
“不愧是圣地青城武殿的四殿下,底蘊遠超過我東離宮本宮看來是阻擋你不了啦”
“哈哈耿仙子,俗話識時務者為俊杰,本殿下資質(zhì)超群,就算在我青城武殿,也算是排名最前列的最強才之一,與秦木星上的土著相比,不亞于九神龍與地底爛蚓”
四殿下得意一笑,愈發(fā)覺得耿一萱可以拿下來,到時候嘿嘿
他的腦海中,正想著美事,卻不曾想耿一萱忽然朝他古怪一笑。
“四殿下,你中計了!云師姐,出手!”
“云師姐?什么云師姐,耿仙子啊,你這是在唱空城計嗎?哈哈不好!背后有人!”
四殿下冷笑一聲,忽然背后一股驚饒涼意傳來,同時響起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
“云劍第九式云之所至,劍意隨行!”
幾百里之外的李云,眼神赤紅一片,仿佛要燃燒似的,正以麒麟真眼看著戰(zhàn)局這邊。
在李云的目光下,就見四殿下背后虛空,忽然飄來一朵怪異白云,而冰冷的女子聲音,正是從白云中飄出。
話音未落,白云散開,一名氣質(zhì)淡雅的白裙女子隱隱浮現(xiàn),就見她以雙指并攏為劍,對準四殿下的腦后一指。
云霧涌動,沒有絲毫劍氣四溢,如鬼魅般飄到四殿下身后十幾米處。
“竟然有人伏擊本殿下?”
四殿下心頭大駭,正在控制古鼎的他,只是瞬間橫移出去。
噗哧一聲!
他左肩上,有一道血液飆射出來,傷口很淺,卻讓四殿下愈發(fā)惱羞成怒。
“該死!本殿下居然受傷了,怎么可能?”
他轉身看著對手,卻發(fā)現(xiàn)大片云霧繚繞,看不清來者的真面容,只能隱隱認出這是一位氣質(zhì)出塵的女子。
“可惜了四殿下,你反應倒是很快?!?br/>
這位“云師姐”語氣平淡似水,卻撩撥到了四殿下高傲而敏感的神經(jīng)。
他臉色陰沉,眸中有怒火在燃燒。
“一位昔日的才,就是昨日黃花罷了,居然勞煩兩位半步真人齊聚,倒也稀奇?!?br/>
“李云乃我東離宮至關重要的一顆棋子,不容有失!”
“云師姐”的語氣依舊淡淡,卻透著幾分高高在上,不容置疑。
“棋子么?”
幾百米外,李云苦澀一笑。
原來,他在東離宮高層的眼里,是一顆被控制的棋子,盡管這顆棋子,貌似現(xiàn)階段十分重要。
“咳咳,云師姐是不是棋子,自有宗主去評定。現(xiàn)在,這位四殿下獨自一人,給了我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殺了他!”
耿一萱臉色冰冷,手中捏出法決,控制陰陽之氣,化為一桿大槍,槍尖為黑氣,槍身為白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