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妄之所以會有這么大的轉(zhuǎn)變,是因為不知道說出了他心里面一直想要知道的答案,在進(jìn)來之前,五官王曾經(jīng)找他談過話,并把計劃告訴他,然而,他也只是知道前半部分,至于把其他暗隊成員解決掉后要怎么做,他根本就不知道,五官王也沒有跟他透漏過半個字。
身為一名合格的暗隊成員,柳無妄自然不會主動去問五官王,他只知道執(zhí)行五官王的命令,至于其它的事情,不該知道的他不會去問,也不想知道,反正知道了,對他也沒有什么好處,索性就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然而,不知道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而他出現(xiàn)的原因卻很讓人懷疑,按理說,不知道能夠以岳魁的身份在他們身邊潛伏這么久都不露出馬腳,自然是事事小心,步步為營,可現(xiàn)在,卻犯下了一個很簡單的錯誤,這實在是讓人感到有點不解。
雖然聰明一世糊涂一時這種事情也會發(fā)生,但柳無妄就是覺得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不知道剛才是故意的,故意讓他們發(fā)現(xiàn)岳魁不是岳魁,然后就順理成章地引出后面的劇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要怎么做,要知道,岳魁在暗隊可是呆了將近一百年,現(xiàn)在暴露了,豈不是讓百年來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嗎?他這么做,難道就不后悔嗎?
柳無妄現(xiàn)如今可是有著一肚子的疑問,不過,他絕不會輕易地去問不知道,因為,他也是要面子的,身為暗隊第一高手,如果連這種事情都要去請教別人,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說吧,不知道,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韓修什么時候吸收結(jié)界的力量,我們逃出去后,應(yīng)該逃到什么地方躲起來,還是說要直接高舉旗幟?”
聽到柳無妄的話,不知道頓時皺起了眉頭,“唉,原本以為解決掉其他暗隊的人就可以了,卻沒想到,韓修會栽在王道手上,雖然他打敗了王道,可是,他的尸狗之魄和臭肺之魄也因此而受損,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估計難以承受結(jié)界之中的力量,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br/>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柳無妄,此時的他,再次握緊了拳頭,然后轉(zhuǎn)過身,迅速給了不知道一拳,以不知道的實力,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夠躲過去的,可是,他卻沒有那樣做,因為他知道柳無妄需要發(fā)泄一下,于是,便讓他打一拳。
打飛不知道后,柳無妄臉上帶著及其濃郁的怒火,開口指責(zé)不知道,“你這家伙,這么重要的事情剛才為什么不說,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逃離這里唯一的希望就是韓修那吸收鬼氣的能力嗎!”
“我剛才也想說,可是,一下子就忘了,況且,就算說了又如何,一直以來,你不是很想要讓他自己成長嗎?如果這次你幫了他,那他下一次呢?下下一次呢?你能夠時時刻刻在他身邊嗎?”
被不知道這么一反駁,柳無妄頓時語塞,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因為,似乎無論他說什么,只要一說出口,就會被打臉,而打他臉的人,就是他自己。
一直以來,柳無妄都想要韓修自己修煉,從而獲得驚人的進(jìn)步,所以才會讓韓修獨自一人去對付暗隊的人,不知道說的也沒錯,這種事情就算現(xiàn)在不發(fā)生,以后也會發(fā)生,路是他自己的,得他自己去走,路上有什么荊棘,也得讓他自己去披荊斬棘,自己去面對難關(guān),他人的幫助,只會讓他變得更加懈怠。
“不知道,你這話說的我沒有辦法反駁,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就會放過你,雖然韓修需要自己成長,但是,適當(dāng)?shù)谋Wo(hù)也是應(yīng)該的,鬼魂不是機(jī)器,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運轉(zhuǎn),當(dāng)他們休息的時候,也應(yīng)該有人在旁邊保護(hù)。”
說完,柳無妄示意一旁的薛玉,讓他把不知道扶起來,薛玉點頭示意后,立馬走到不知道身邊,把他扶了起來,起身后的不知道,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