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說,他肩膀上的這個痕跡就是她三年前留在他的身上的,也就是說,他就是三年前的那個男人,他就是軒兒的父親。
原本還只是懷疑,此刻看到這牙齒印,秦可兒已經(jīng)基本上可以確認(rèn)了。
真的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這一刻,秦可兒忘記了上藥,一雙眸子只是直直的盯著他肩膀上的牙齒印,手還微微的發(fā)著顫。
“可兒,怎么了?”楚王殿下感覺到她的異樣,眉角微動,輕聲問道,看到她一直盯著他的肩膀,眸子中隱過幾分疑惑。
突然想起,他的肩膀上有一個牙齒印,那是三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當(dāng)時,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花夙揚還開玩笑說,他可能是被鬼纏身,女鬼留下的。
她為何這么奇怪的望著那牙齒印,是誤會什么了嗎?
可是,看她那樣子,似乎并不像誤會,倒像是太過驚訝,驚訝的讓他都無法忽略。
而且,此刻他跟她說話,她似乎都沒有聽到,仍就直直的望著他的肩膀發(fā)怔。
“可兒,你?”楚王殿下的唇角微抿,望向她的眸子微微一閃。
“沒,沒什么?”這一次,秦可兒終于聽到他的聲音,快速的回神,連聲回道,只是一顆心,卻是再無法平靜,一雙眸子也還是有些忍不住瞄向那牙齒印,她當(dāng)時肯定咬的很狠,要不然已經(jīng)三年了,也不可能還這般的清晰。
秦可兒繼續(xù)的為楚王殿下擦著藥,只是那動作明顯的沒有剛剛那般的輕松,明顯的有些心神不寧。
“嫂子,你看到師兄肩膀上的牙齒印了嗎?”花夙揚的眸子眨了眨,突然問道,望向秦可兒的眸子中隱過些許的復(fù)雜的情緒,
“?。?!”秦可兒顯然沒有料到花夙揚會突然的這般問,本來緊張的她,猛然的一驚,快速的抬眸,望向花夙揚,那擦藥的手,微微用力,剛好壓在了楚王殿下的傷口上。
痛的楚王殿下暗暗倒抽了一口氣,她卻沒有發(fā)覺,楚王殿下眉頭微蹙,硬生生的忍著痛,并沒有出聲提醒她,只是望向她的一雙眸子中隱過幾分異樣。
“嫂子,你知道師兄那牙齒印是怎么來的嗎?”花夙揚看到她的反應(yīng),眸子快速一閃,唇角微勾,突然問道。
“怎么來的?”秦可兒的心猛然的提起,望向花夙揚的眸子微微圓睜,那話語問的顯然也急快了些。
秦可兒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剛剛呼了一口氣,極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慢慢的轉(zhuǎn)眸,重新望向楚王殿下,卻見她的手正壓在他的傷口時。
他雖然什么都沒說,但是看那臉上的神情,明顯的有些痛苦。
“對不起,弄痛你了吧?”秦可兒一驚,快速的抬起手,心中暗暗懊惱,她到底在做什么?
就她剛剛那反應(yīng),聰明如他,肯定會起疑,更何況還有一個花夙揚。
“沒事。”楚王殿下忍著痛,微微一笑,只是想到她剛剛那奇怪的反應(yīng),他此刻臉上的笑微微有著幾分不太自然。
“嫂子,關(guān)于師兄身上的這個牙齒印,那可就厲害了,三年前,你知道吧,就是三年前,那時候嫂子應(yīng)該還在京城呢,當(dāng)時吧,師兄被一個女人、、、、、”花夙揚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欲言又止,似乎是意有所指。
秦可兒聽到他說到被一個女人怎么著時,眸子驚閃,擦藥的手,再顫,只是,這一次,她極力的掩飾住了,沒有再表現(xiàn)出太多的異樣,也并沒有再說什么。
“哼,那女人真是太可惡,若是找到那女人,師兄絕對不會放過她。”花夙揚見她不接話,頓了頓,只能自己接了下去。
秦可兒聽著花夙揚這話,便知道花夙揚其實也是不知道的,當(dāng)然,花夙揚當(dāng)時不在場,楚王殿下自己都不知道,花夙揚又怎么會知道呢。
花夙揚只怕是看著她剛剛的異常的反應(yīng),想要套她的話。
想通了這一點,秦可兒暗暗呼了一口氣,完全的恢復(fù)了平時的自然,再不敢露出絲毫的異樣。
“怎知是那女人可惡,楚王殿下這樣的身手,若是他不同意,哪個女人能夠近的了他的身的。”秦可兒明知是怎么回事,此刻看著虎視眈眈的花夙揚,卻只能故意裝出一副極為不滿,似乎吃醋的神情。
話一說完,突然的站起身,將手中的藥遞給了花夙揚,悶聲道,“你來擦藥吧?!?br/>
那樣子,似乎是真的因為花夙揚的話生氣了。
將那藥遞給了花夙揚,秦可兒便邁步出了房間,一走出房間,便暗暗的呼了一口氣,讓自己那顆心慢慢的平緩下來。
她不知道,若是真的讓他知道了那一切,他會怎么樣?
只是,一想起當(dāng)年他那狠不得將她想要將她碎石萬段的目光,秦可兒就忍不住的驚顫。
再想到,那圣女當(dāng)時竟然給他用了噬情毒,便不能猜到,他當(dāng)時有多么的瘋狂,只怕是拼了命的想要殺她吧。
“可兒?”楚王殿下回過神來,微微驚滯,她是生氣了嗎?只是此刻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追出去。
“嘎?!”花夙揚愣住,一時間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只是拿著藥發(fā)呆,“怎么了?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氣了?”
“花夙揚,你去告訴你的新婚妻子,說你被女人咬了一口,看她生不生氣?!背醯钕吕淅涞膾呦蚧ㄙ頁P,陰冷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殺意,“快點給本王上藥。”
“切,我不說,她也看到了呀。:”花夙揚那叫一個委屈呀,他真是比竇娥還冤,話語頓了頓,突然望向楚王殿下,難得認(rèn)真地說道,“師兄,你不覺的,她剛剛看到你身上的牙齒印時,樣子很奇怪嗎?”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沒有說話,只是,眉角卻是微微的蹙起,剛剛她的反應(yīng)的確很奇怪。
“師兄,你說,三年前,咬了你一口,在你身上留下這牙齒印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她呀?”花夙揚的眸子微閃,略略靠近楚王殿下,“師兄三年前的那個時候,她好像還沒有離開京城呢,好像剛好是被慕容青青陷害的時候。”
“這?怎么可能?”楚王殿下的身子明顯的一僵,一雙眸子猛然的圓睜,一臉的錯愕,只是,第一反應(yīng),便覺的不可能。
其實,他一直想不通,有人給他身上留那么深的牙齒,很顯然當(dāng)時是咬的很深的,為何他一點都不記的呢?
“為什么不可能呀?你都不知道是誰咬的,又怎么知道不是她呢?”花夙揚卻連聲反駁,花夙揚的說法,都不知道是誰,那么就是誰都有可能了。
“當(dāng)時,本王是在幽潭谷療傷的,幽潭谷你是知道的,外人根本進(jìn)不去,就連你,沒有本王帶著,都進(jìn)不去,她不懂武功,沒有任何的內(nèi)力,更不會輕功,是絕對不可能進(jìn)去的?!背醯钕马游⒊?,慢慢的分析著,他倒也希望當(dāng)年是她,但是事實證明她不太可能。
“哦,也對,就你弄的那地方,不要說是人,就是一只蒼蠅也飛不進(jìn)去?!被ㄙ頁P愣了愣,臉上多了幾分郁悶,他闖了幾次,都闖不進(jìn)去。
“師兄,不對呀,按你這么說,那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進(jìn)去的,難道真的是鬼?”花夙揚突然想起了什么,再次望向他驚呼,那神情間還刻意的帶著幾分害怕。
“花夙揚,你可以滾了?!背醯钕潞莺莸牡闪怂谎?,臉色明顯的陰沉,他不說話,能憋死嗎?
“師兄,我要滾了,誰給你擦藥呀,你忘記了,我剛剛可是才把你的王妃給氣走了?!被ㄙ頁P此刻還真不怕他,他這一身的傷,藥還沒上好了,能把他怎么著。
“把可兒喊過來?!背醯钕掳蛋档暮袅艘豢跉?,想著她離開時生氣的樣子,終于是不放心,不過卻也知道,她并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應(yīng)該不會為了這種事情生氣。
畢竟就算真有什么,那也是三年前的事情,她應(yīng)該不會為了三年前的事情生氣。
更何況,那個女人的心思都根本沒有完全的放在他的身上,只怕根本就不會在意那種事。
“回王爺,王妃剛剛出去了,說要回一趟丞相府?!闭驹谕饷娴娘w鷹聽到了主子的話,連聲說道。
“嘎?不是吧?真的生氣了,離家出走了?”花夙揚眼睛眨了眨,臉上又漫開他那惟恐天下不亂的幸災(zāi)樂禍。
“花夙揚!”楚王殿下望向他,一字一字冰冷的聲音如冰錐般的刺骨。
“師兄,我,我給你上藥,上了藥你去把人追回來就行了?!被ㄙ頁P連連陪著笑上前,為他上藥,雖知楚王殿下此刻滿身的傷,不能動,但是對上他那驚人的眸子,上藥的手,還是忍不住的顫了顫。
“師兄,你能不這么看著人家嗎?人家好害怕?!被ㄙ頁P擦著藥,不滿的抗議,那聲音聽著實在讓人頭皮發(fā)麻。
楚王殿下盯向他的眸子更冷了幾分。
秦可兒出了王府,并沒有回丞相府,而是去了江老爺子的住處,有很多事情,她想不通。
既然三年前的那個男人真的是楚王殿下,很顯然,楚王殿下是不記的的,很明顯是因為服了噬情毒,那么,索羅門的圣女拿了解藥肯定是給楚王殿下服下的。
要不然,圣女不可能突然離開,而且,那天早朝之上,楚王殿下也不可能會暈倒。
既然服下了解藥,楚王殿下為何還沒有想起來呢,娘親可是一醒來后,就全部記起了的。
“丫頭,你來了?!苯蠣斪右豢吹剿樕项D時漫開了笑,“這新婚第二天,竟然就來看我這老頭子?”
“江老爺子,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鼻乜蓛郝牭某觯枪室獯蛉に?,自然也不會介意,只是連連問道。
“關(guān)于楚王殿下的事情?”江老爺子微怔,不等秦可兒開口,突然說道。
“恩?江老爺子知道我要問什么?”秦可兒微驚,有些錯愕的望向他。
“當(dāng)時,我給你的娘親研制解藥時,圣女也要了一顆,那一顆就是給楚王殿下服下的?!苯蠣斪油⑽⒁恍?,隨即說道。
他的話說的極為的輕淡,但是卻把秦可兒徹底的驚住。
“江老爺子,你知道?你怎么會知道的?”秦可兒雙眸圓睜,一臉的難以置信。
“有一次,楚王殿下來靜落軒,我當(dāng)時恰好在靜落軒為凌兒檢查,看到他了,雖然不能完全的肯定,應(yīng)該也是**不離十的。”江老爺子看到她一臉的錯愕,輕笑著為她解釋。
“哦?!鼻乜蓛狠p聲應(yīng)著,原來如此,她以為江老爺子真成了仙了,什么都知道呢。
“那為何楚王殿下的記憶沒有恢復(fù)呢?”秦可兒愣了愣,再次急聲問道,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可兒怎么知道他沒有恢復(fù)記憶呀,可兒是想讓他恢復(fù)什么記憶呀?”只是,江老爺子卻是不答反問,唇角的輕笑中微微的多了幾分異樣。
秦可兒愣住,無語,一雙眸子望向江老爺子,更是心驚。
江老爺子不會是早就知道了吧?
“呵呵,”只是,江老爺子卻是突然的輕笑出聲,隨即解釋道,“楚王殿下之所以沒有恢復(fù)記憶,是因為,他的身體里還遺留了另一種毒,那種毒剛好是跟我的解藥相克,所以,解藥沒能起到作用?!?br/>
“那就是說,這解藥對他沒有用,他也不會記起什么了?”秦可兒微怔,再次小心的問道,一時是心中隱隱有些復(fù)雜,不過,那解藥對他不起作用,他就是不會記起來了,略略的松了一口氣。
“不,我的解藥怎么可能會不起作用呢?我這解藥剛好可以解去他體內(nèi)遺留的毒,等他體內(nèi)的毒消除干凈了,那解藥就起作用了,他就能恢復(fù)記憶了?!苯蠣斪訁s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道。
“那他身上的毒什么時候消除掉呀?”秦可兒再次的驚滯,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氣,感覺到那顆心又突然的揪起了,解藥還有用,楚王殿下還能恢復(fù)記憶。
那是什么時候呢?
“這個,我也說不準(zhǔn),可能很快,也可能很慢,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來,也可能是明年,不過,不管怎么樣,我那解藥是肯定會起作用的,所以,他肯定是能夠記起來的?!苯蠣斪釉俅蔚慕忉屩?。
“什么?什么意思呀?”秦可兒身子猛然的僵滯,一雙眸子極力的圓睜,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意思就是說,楚王殿下可能隨時恢復(fù)記憶,隨時都會想起三年前的事情?
天呢,還不如直接的殺了她算了。
何必這么折磨她呢?
若是一下子恢復(fù)了,立刻解決了,給她個干脆的倒還好說,如今竟是要這般的讓她天天提心吊膽嗎?
說不定,這一刻楚王殿下還好好的,一覺醒來,突然想起來了,會不會直接的就把她給掐死了。
會不會那時她還在睡夢中,就被楚王殿下給、、、、、
這就相當(dāng)于在她的身邊放了一顆不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把她爆炸,炸的她灰都不剩呀。
想到那種可能,秦可兒突然感覺到后背發(fā)寒,冷嗖嗖的驚竦。
“丫頭,你沒事吧?”江老爺看著她的樣子,微微搖頭,卻并沒有再多說什么。
“沒,沒事。”秦可兒回神,連聲應(yīng)著,只是明顯的有些心神不寧,一顆心更是懸的老高,無法放下。
沒事,沒事才怪,她有事,真的有事。
要早知這樣,打死她,她都不會同意嫁給他。
天呢,她現(xiàn)在后悔來的及嗎?
還來的及嗎?
她不要這般每天的提心吊膽呀。
要不,她干脆直接逃了,逃出京城去?
“可兒,怎么一個人跑這兒來了?!敝皇?,秦可兒這逃跑的設(shè)計還沒有成型,突然他的聲音便傳進(jìn)了她的耳中,一時間只驚的秦可兒全身發(fā)顫。
“我怎么在這兒?”秦可兒回神,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江老爺子的住處,一個人在路上也不知道游蕩了多久了,此刻她都不知道自己這是走到哪兒了。
楚王殿下聽著她的話微愣,暗暗好笑,微微嘆了一口氣,走向前,輕輕的將她擁入懷中,“走吧,回去吧。”
聲音雖然輕淡,眸子中卻還隱著幾分擔(dān)心。
剛剛他去了丞相府,沒有找到她,他真的以為,她是生氣離開了。
一時間,他都有些慌了,便連連讓人去找,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這兒,而且看她這樣子,也不知道是在想著什么,想的這般的入神,竟然連自己走到哪兒都不知道。
剛剛寒殤衣說她并沒有回丞相府,那么她剛剛到底是去了哪兒?為何會這般的心事重重?
“哦。”感覺到他的擁抱,秦可兒僵了僵,卻隨即微微放松了下來,都已經(jīng)成親了,而且他們可是定了一年的期限,想要逃跑,肯定是不可能了。
哎,她的命為什么這么苦呢?
她現(xiàn)在只能祈禱著,在這一年內(nèi),楚王殿下不要恢復(fù)記憶,不要想起當(dāng)年的事情。
“可兒,想什么呢?”楚王殿下見她似乎仍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唇角微勾,微微輕笑。
秦可兒抬眸,望向他,雙眸微閃,唇角微動,想了想,卻還只能輕聲道,“沒什么?”
楚王殿下的眸子閃了閃,卻并沒有再問什么,只是帶著她回了楚王府。
“師兄,我已經(jīng)查到了那天晚上,那人跟蹤她時,她要去的地方。”書房中,花夙揚此刻一臉的鄭重,沒有半點的玩笑的樣子。
“恩?”楚王殿下抬眸,也是一臉的凝重,對于她的事情,他向來十分的重視。
“她回京城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那兒,那兒一直住著一個女人跟一個不到三歲的小孩子?!被ㄙ頁P將自己查到的事情細(xì)細(xì)的說給楚王殿下聽。
“不到三歲的小孩子?一個女人?”楚王殿下的眉頭緊蹙,腦中隱隱的似乎閃過一個小孩子的樣子,但是很快,一時間又沒有完全的抓住。
“是,所以,我覺的,那個孩子可能跟她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要不然,她絕不可能會深更半夜的去那兒?!被ㄙ頁P的臉色更是凝重,他感覺到這件事情顯然不簡單,“而且,她這次回京,明顯的是因著皇上的旨意而來,若不是她非常重要的人,她絕不可能會帶回京城的,所以,我覺的,那個孩子是關(guān)鍵,至于那個女人可能就是照顧那孩子的,所以,基本上能夠確定,她跟那孩子關(guān)系不一般。”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眸子卻是微微的瞇起。
花夙揚分析的非常細(xì),也非常準(zhǔn)。
“走,去看看。”楚王殿下突然的起了身,向外走去,既然與她有關(guān),他自然要去看看。
“師兄,那個孩子已經(jīng)搬走了,就在出事的第二天就搬走了,所以,我更加肯定,那孩子絕對跟她有關(guān)?!被ㄙ頁P卻并沒有急著動身,再次說道。
“搬哪兒了?”楚王殿下怔了怔,突然出聲問道,那聲音中隱隱的帶著些許的異樣。
“不知道,很顯然是有人刻意的掩飾了什么,而且絕不是一般的人。”花夙揚風(fēng)見他問起,臉色微沉,眸子微瞇。
能夠阻攔他,讓他的人都查不到,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會跟寒逸塵有關(guān)嗎?”楚王殿下暗暗呼了一口氣,聲音低沉卻似乎有著幾分壓抑。
“還不能完全的確定,不過,應(yīng)該極有可能。”花夙揚對他自然是沒有絲毫的隱瞞的?!叭タ纯础!背醯钕吕^續(xù)的邁步,向外走去,就算那孩子已經(jīng)搬走了,或者也能夠發(fā)現(xiàn)一些什么。
現(xiàn)在,他就是想要確定,是不是真的如花夙揚所說的,她跟那個孩子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
而他更想知道,到底是多么的不一般。
“好?!边@一次,花夙揚沒有再說什么,連連轉(zhuǎn)身,與他一起出了門。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軒兒以前的住處,此刻已經(jīng)是空空的,沒有一個人,房間內(nèi)的東西也差不多都搬空了,沒有留下什么。
“師兄,人已經(jīng)搬走了,也沒有留下什么?!被ㄙ頁P看著空空的房間,臉色更顯沉重。
楚王殿下立在房間中,一雙眸子慢慢的環(huán)視過四周,如錐如劍般的掃過,不留任何細(xì)節(jié)。
但是,卻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樣。
“師兄,這房間就這么大一點,若有什么也是一目了然,沒什么可以看的,更何況,我早就讓人查過了?!被ㄙ頁P見他仍就站著不動,忍不住說道。
楚王殿下并沒有回答,只是,突然的邁步,走到了床前,緩緩的坐在了床上,眸子微閃,一只手緩緩的伸到了床的內(nèi)側(cè)。
床上的被褥并沒有帶走,當(dāng)時搬的急,更何況寒府也不缺這些。
楚王殿下的手慢慢移動,一雙眸子微微的輕閃,然后,手的動作突然的停了下來。
“師兄,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見他突然停住,花夙揚微愣,連連向前,急聲問道。
楚王殿下突然的伸手,抓起了被褥,猛的掀了起來,床下是簡單的木板,并沒有什么異樣。
只是,床的內(nèi)側(cè),床的木板跟墻之間,夾著一個東西。
那東西應(yīng)該是小孩子睡覺時抱著,然后不小心弄到了夾縫中間的,因為,從外面看,也并不明顯,所以,當(dāng)時他可能就沒有找到。
楚王殿下快速伸手,將那東西拿了出來,待看清楚那東西時,身子明顯的僵滯,一雙眸子也是瞬間的瞇起,這個東西,他認(rèn)的。
只是,怎么會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