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明,你可以打電話和唐玲見一面,就說聽說她又想賣公司了,因為你姐曾反對過這件事,想問問為什么唐玲還要一意孤行?!?br/>
安大明答應說明天就去,胡小梅讓謝芳芳一起去,“芳芳,大明是公司老總,你得注意自已的角色,我可怕你搶了大明的風頭?!?br/>
“小梅姐,葉哥,你倆放心,大明是老總,我是他助手對不對,我想好了,我會認真了解唐玲的運作方式的,不過我會提醒她,給她良好的建議,然后讓她按照我們的計劃和步驟實施股權轉讓方案的…….”
除了她說不完的話,我還是比較滿意的,我不想一直聽她的滔滔不絕,笑道:“大明,晚上我有事,無法陪你吃飯,這樣吧,你和謝芳芳一起吃吃飯,聊聊天,謝芳芳,你的能力我不擔心,我只希望你別自作聰明,唐玲很聰明,而我們的對手可能比我們更聰明更陰險……”
“葉哥,我這人就是這樣,好說話,不過我知道什么時候該說什么話,葉哥,你問我小梅姐,我從來沒誤過事吧?!?br/>
胡小梅顯然是比較喜歡謝芳芳的,輕輕一笑,“是啊,金融專家,炒股專家,資產(chǎn)從仟萬炒到百萬……”
謝芳芳撒嬌一般地拉住胡小梅,“小梅姐,全國上下誰不虧啊,可那都是贏利對不對,我的本錢早就抽出來了,所以嘛,我還是勝利者,嘿嘿,小梅姐,你今天怎么專門揭我的短啊?!?br/>
“芳芳,現(xiàn)在你需要安下心來,用心做事,我就怕你無法安靜,大明和你剛好可以互補,你得向大明多學習一些。”
安大明立即紅著臉說道:“不,我很多都不懂,我,我得向芳芳姐學習?!?br/>
我嚴肅地說道:“大明,你這樣說就不行了,你是老總,得有自已的思想,表達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事的方法和行動的目標,方法上你要向謝芳芳學習,目標卻在你心里,有了目標,你才能去判斷你做事的方法對不對?!?br/>
安大明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葉林哥,我知道了?!?br/>
從茶樓出來,胡小梅小聲對我說道:“葉林,你覺得這兩個人可不可能成一對?”
我一想,還真有可能,“這倒是一個好主意,小梅姐,有空嗎,我們倆找個地方聊聊?!?br/>
胡小梅臉一紅,“不了,巧巧今天不高興,要不你約她吧,要是你和她聊聊,她肯定會高興的?!?br/>
“她怎么啦?”
“還能怎么,對生活不滿,對老公不滿,對醫(yī)院的環(huán)境不滿,小葉,女人不舒服的時候,就是啥也不滿,直接找到一個發(fā)泄渠道?!?br/>
我笑了,“小梅姐,那我豈不是她的出氣筒。”
“不是,你是可以消她氣的人?!?br/>
我笑了一聲,說馬上打電話,剛要離開,她輕輕拉了我一下,“葉林,你們注意安全,她老公醋味重,看得嚴呢?!?br/>
我臉一紅,胡小梅如此說,她是認定我見了巧巧之后一定會發(fā)生那些事了,而且她肯定知道我早就和胡小巧早就做過了。
我突然想起趙宏圖和胡小梅也有過,那說明胡小梅并不是滿足現(xiàn)狀的人,她是如何被趙宏圖上了的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她一樣有命門,我要上她,并不是做不到。
不過我想有了巧巧,這樣的想法太可笑了,但我今天卻不想打電話給胡小巧,我估計陶然這個時候正是需要安慰的時候,而扮演安慰的人應該是我。
我打電話給陶然,陶然的聲音明顯地變調了,似乎有些沙啞,可以肯定,她是哭了很久,我故作詫異地問:“陶然,你怎么啦?是不是那伙人又來鬧了?你哭啦?”
“沒…沒有,中午吃的東西太辣了,所以…你有什么事?”她似乎不想解釋,直接問我。
“我還欠一次喝酒的邀請,我想趁熱打鐵,請你晚上到酒吧聊聊?!?br/>
她沉默了好一會,然后直接說道:“香嶼酒吧,十分鐘之后見?!?br/>
香嶼酒吧,我思量著似乎是柳小平經(jīng)常駐扎的酒吧,這個酒吧算是城北一個最大的酒吧。
我立即打車過去,看著時間,還真剛好十分鐘之內,當我進去的時候,我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陶然,她正坐在最里面的一個半掩著的房間內,但衣服已換成了休閑裝束,挺有女人味的淡雅,卻依舊透著性感。她肯定最滿意她的修長的腿,所以緊繃在腿上的淡黑褲裝勾勒出修長而柔美的線條,讓人著迷。
酒吧此時人很少,可服務生的目光也在偷偷地瞄著她性感的腿。
調酒臺有幾個人,里面還有一個人在指導另外一名調酒師的動作,這人正是柳小平,他一見我,立即跑過來,“葉哥。”
我指了指陶然,“我來見一個朋友?!?br/>
“哦,好,葉哥,我馬上讓人送兩杯酒過來?!?br/>
“柳小平,你猜猜那位美女喜歡喝什么?”
柳小平看了一眼,“借酒澆愁愁更愁,葉哥,你今晚日子不好過啊,給她來點烈酒,保你心想事成?!?br/>
“柳小平,別亂講,我和她是工作上的朋友,她今天可能是有心事,我來勸勸她?!?br/>
“兩杯威士忌,絕對對路?!绷∑浇器锏匾恍?,轉身對吧臺的人比劃了一個手勢。
我坐到陶然對面,她輕輕地對我露出一絲微笑,看得出,她真的帶著苦悶的心情,“你和這里的服務生很熟悉?”
“不,剛好有一個調酒師我認識?!?br/>
她點點頭,我溫柔地問:“陶然,你怎么啦,你此時與上午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是誰惹了你?”
“沒有,只是為一些小事情,心里有些不舒服,你知道,女孩子有時會小氣一些的?!?br/>
我心里暗暗好笑,此時酒已送過來,我端起酒遞給她,“陶然,要不,我們慶祝一下今天能相互認識?!?br/>
“行?!彼似鹁?,居然一口喝下三分之一,完全沒有淑女的優(yōu)雅。
我注視著她,“陶然,要不,讓我猜猜,是單位的事,不…哦。”
我相信我裝得很像,但我的確可以從她目光中看到疑惑、看到氣憤、看到無奈,這讓我更不能理解。
按照我的理解,當她抓住陶志軍出軌的證據(jù)之后,她一定會和陶志軍大吵一次,為母親伸張正義,于是是陶志軍懺悔、認錯、發(fā)誓要改,然后陶然不得不原諒,有氣正常,無奈也正常,但目光中明顯的疑惑卻是我不能理解的。
陶志軍自然和一般人不一樣,或許這正是陶然的疑惑之處,我得弄清楚,所以,我突然不說話了。
她問:“怎么不說話了?”
“陶然,喝酒吧,常言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也不用多糾結,家里人無論誰對誰錯,但目的都是關心對方的,你是有人關心,而我呢,沒有人,只有自已關心自已,唉……”
我的確進入了自我的空間,去觸動我以前那孤獨的心靈,陶然果然被我感染了。
“葉林,你不知道……”
此時柳小平帶了一位提著口袋的人走過來,“葉哥,你和這位美女肯定還沒吃晚飯吧,我讓人送過來兩份飯,不知道對不對口味,要是不合適,我馬上讓他們重做?!?br/>
陶然驚異地看了我一眼,我笑道:“柳小平,謝謝?!?br/>
我對陶然介紹了一下柳小平,柳小平見陶然對飯沒意見,知趣地離開,陶然幽幽地說道:“葉林,我有家人的關心,卻很少朋友的關心,你看你,誰會享受這樣的待遇?”
我讓她先吃飯,柳小平在讓人過來收拾桌上碗筷的時候問我要不要一個包間,他對我眨了眨眼,小心地說道:“葉哥,你們才吃了飯,可以跳跳舞運動運動?!?br/>
我說行啊,然后用征詢的目光看著陶然,陶然倒大方地站起來,“好啊,好久沒跳舞了,真想放松一下?!?br/>
到了包間,陶然的目光又帶著憂郁,我拉起她,“陶然,別想煩心事了?!?br/>
陶然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跟著我跳起舞來,她和其他已結婚的女孩子沒有兩樣,跳舞時對身體的接觸忍受能力強得多,我有幾次故意將手放在她的豐臀上,她也裝著不知道,只有我輕輕將她往我身上拉時,她才稍微地掙扎,然后松開手,“坐一下吧,我累了?!?br/>
我覺得此時可以提出進一步的要求了,端了一杯酒遞給她,“陶然,我看著你把憂愁憋在心里我也難受,我們去唱歌,把所有的煩惱都吼出來好不好?!?br/>
“好,喝干這杯酒,我們去唱歌?!?br/>
酒吧上面就有歌廳,出了包間柳小平以為我們去開房了,立即跑出來說馬上叫車,問我定好房間沒有,我拍了他頭一下,“你小子心里全是那事啊,我們到樓上去唱歌?!?br/>
“那我?guī)銈內グ。瑢?,哥,樓上那個收銀員是我剛認識的女朋友,幫我參考一下?!?br/>
柳小平帶我們上了樓,主管經(jīng)理是他熟人,立即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包間,他帶我到了服務臺,介紹了一下她女朋友。
這女孩叫郭芝,長相不錯,禮儀周全、態(tài)度熱情,柳小平介紹我們時她羞澀之中倒還沉穩(wěn),我和陶然和她簡單說了幾句,然后離開。
柳小平趁機和女孩聊了起來,陶然問:“這女孩不錯嘛?!?br/>
“是啊,唉,就怕柳小平只是個備胎?!?br/>
“你怎么這么說,難道你看出什么了?”
“陶然,唱歌吧,柳小平的事我之后和他聊。”
“我好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