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么簡單~”秦藍修看著不遠處丫鬟紅英瘋狂僵硬的舉動,沉沉說道。
“苗族的僵尸蠱,除了像這個丫鬟一樣以外,還有一個最特別的區(qū)分便是,中了僵尸蠱的人會在白天無法出來行徑,所以…”
“漫你的意思是,這個丫鬟并不是中了苗族的僵尸蠱?”蕭霆楚站在邊上聽到血漫悠悠出口之后有些了然的說道。
血漫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之后又轉頭看向秦藍修,嘴角依舊是牽起一絲笑容,溫雅的笑,至于里面的深意,估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丞相大人,不該請你的心上人出來說說話嗎?”就在大家沉默的時候,蕭宓從身后安靜的說道。
剛到不遠處就聽到他們的話了,而讓她驚詫的不是別的,而是那個到現(xiàn)在沒有露面的廖碧雪,呵呵,倒是沉得住氣了,丫鬟被打在她手里,受折磨的時候也是經(jīng)過她的手,如今都這番了,這個秦藍修都沒有去追加討責…
蕭宓心里暗暗的諷刺,臉上也帶出了不屑的笑。
“什么意思?”其實秦藍修也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還是不自禁的想要知道她究竟是個什么意思。
“讓她出來說說不就知道什么意思了。還是丞相心有不舍?”
“請廖姑娘來這兒一趟?!鼻厮{修沒有再跟她爭論,倒是轉頭對著空氣處默默的吩咐了下去。
血漫看著這倆個別扭的人,心里覺得好笑,不過廖碧雪?他倒是才來還沒有聽說她住在府里,看來事情有意思多了。
“啊…這怎么了,啊…修哥哥…”
呵呵,還真是有演員的天賦,可惜了不是在那個時代了。蕭宓聽著沒有一會兒就到場卻沒有跟大家問安的廖碧雪,未駐足就開始發(fā)跌的聲音倒是讓她不屑一顧。
“什么嘛。咦,好肉麻,臉皮還真厚…”看到對面廖碧雪剛到就往秦藍修懷里專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一般,綠意扶著蕭宓的一雙手,抽出一只手在身上來回摩擦了一下,抖了下身子,諷刺的說道。
“呵呵…”蕭宓聽后卻有同感,只是沒有出聲,但是卻配合著綠意笑了兩聲。
“嗯,公主也在啊,公主…你不怕嗎?雪兒看著那紅英好可憐,可是卻有覺得心里好恐懼,修哥哥…”柔柔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出來,還真柔化了男人那冰冷的心了。似是沒有注意到一般,看了眼蕭宓,又委屈的露出一雙盈盈快要落淚的雙眼看著秦藍修輕聲顫抖的說著。
火紅如蕭宓,她此時卻沒有再偽裝什么,但是也沒有再討論關于女子的膽子問題,只是覺得這人做戲著實的可笑,打她到場,似乎并沒有人說什么不是嗎?
“呦,幾年不見,廖姑娘越發(fā)的可人啊,只是這嬌柔的程度…嘖嘖,血某還真是…”血漫看著蕭宓獨處一支的站在那里,心里微微覺得礙眼,她的身邊其實應該出了綠意之外,再可以站守一個人的。
“漫…”秦藍修剛剛沒有說什么,此時聽到血漫的話,知道這話里的意思,“現(xiàn)在雪兒來了,你有什么就問吧。”秦藍修抬手撫了撫廖碧雪的后背,又抬頭看著蕭宓說道。
“呵,丞相大人是不是誤會什么了,這個府里畢竟是你的,再者說了,嬌美娘都窩里懷里了,有什么,你們就是晚上書房問也能問出來不是?!闭f這話的時候,蕭宓心里其實是氣惱的,不為別的,當感知秦藍修還是在護著廖碧雪不分是非的感覺之后,心里就氣憤那天為何心亂了。
“綠意我們先走…這里環(huán)境污染。”
“嗯,空氣污染程度極度上升,走,呼吸新鮮的去?!本G意早就想走了,有時候看著幾個皇子跟這個丞相還有這個礙眼的女人,真心覺得討厭。都是一群啞巴。
“你這是作甚,去哪里?”秦藍修看著她不留余地的轉身,心里揪了一下。
“本公主去哪里不必向你匯報什么,既然美人在懷,想必許多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你我只不過是表面夫妻罷了,時候到了,分道揚鑣。還有就是,有些事情本公主好心提醒你,別以為美麗的事物就是美?!笔掑涤X得這是最后一次好心提醒了,若是此人再這樣,她也不覺得還有什么可說的。
“血公子,若是得空,還請盡快為我醫(yī)治,至于你說的那個東西,本公主今晚給你回復?!毕氲窖袢缫?,蕭宓總覺得心里很興奮,是的興奮,因為她總覺得那東西似乎有什么牽引一樣,讓她極力的想要快點見到它。
“哦,不必,二皇子他們應該也得空,不如現(xiàn)在就一起去宮里如何?”血漫看著蕭宓停頓的背影,似笑非笑的說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