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拍賣會下來,顧念薇的心就像坐過山車一樣,隨著臺上工作人員的報價聲而一次次的跌宕起伏。
尤其是當(dāng)她看到自己最喜歡的翡翠項鏈出現(xiàn),而眾人一路把價格抬高到兩千萬時,即便是心里萬分喜愛,但是,她的手卻一直不停地在發(fā)抖,再也無力舉起手中的牌子再也不敢再往上加價了。
心里暗暗腹誹著,這些人瘋了嗎?干嘛非要跟她搶?。?br/>
她好不容易來一次意大利,就不能讓她留下一份美好的回憶滿載而歸嗎?
“怎么啦?寶貝?!币娝碾p眸緊盯著臺上的物品而額頭一直在不停的直飆冷汗,厲景御湊近關(guān)切的問道。
話落,大掌輕撫在她的額頭,不解的皺了皺眉,“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
聞言,顧念薇回神,沖他尷尬一笑,小臉一陣緋紅,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擦汗,扭頭躲向一側(cè)擦汗。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她這可是第一次跟著他來參加這個全世界富豪云集的拍賣會,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一直砰砰狂跳不止,都險些快要從她胸腔里蹦出來了。
我去,眼前這陣仗的確很讓人開眼,但是待在這里的每分每秒也足夠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這時,就在顧念薇暗暗長吁一口氣,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時,臺上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開始詢問。
“兩千萬,一次……”
“好,那邊兩千五百萬……”
見此情景,厲景御淡定從容的舉牌,“三千萬!”
他的話音落下,整個會場頓時一片寂靜。
原本兩千五百萬的價格已經(jīng)是讓在場的人都猶豫不決了,現(xiàn)在又被厲景御一下太高到三千萬,所有人頓時面面相覷,暗地里紛紛竊竊私語,下一秒,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一直追著不放的那幾個買家也只能忍痛割愛的放棄了。
“……”
見厲景御突然舉牌喊價,顧念薇大驚。
下一秒,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顫聲提醒道:“你瘋了嗎?這可是美金!怎么能一下加上五百萬?”
“我看重的是寶石身外的價值?!彼创?,朝著她得意的挑眉,倨傲的臉頰上盡是勢在必得的堅定和固執(zhí),“只要是你喜歡的,在我的眼中就是無價之寶?!?br/>
“……”顧念薇的臉上閃過一絲動容,她知道,他想要的東西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
可是,這三千萬的價格成交,卻還是讓她肉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也太貴的太離譜了吧?
而這個價格敲定的一瞬間,幾乎是一下子引爆了今天拍賣會的高潮,毫無疑問厲景御給出的價格是今天的最高價。
“用這些錢還不如捐助幾所貧困山區(qū)的希望小學(xué)呢?”回過神兒來,她忍不住輕聲嘟囔了一句。
她的聲音雖然很低,卻還是一字不落的灌入了厲景御的耳中。
厲景御低聲嗤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小笨蛋,虧你還那么喜歡翡翠,難道就不知道它不僅是一種身份的象征、美麗裝扮的飾品,同時還是一種具有靈性的心靈慰藉品,不離不棄的忠實陪伴?”
“不離不棄的忠實陪伴者?”顧念薇抬眸,咀嚼著最后一句話的含意。
她雖然一直喜歡玉器,但是,對于其中蘊含的哲理倒是并沒有更深一步的研究,如今被厲景御輕松的一語道破。
她頓時恍然大悟。
“所以,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這也是你執(zhí)意拍下這件物品的重點所在?!?br/>
偏頭對上顧念薇一臉期盼的神情,厲景御滿意的點點頭,“當(dāng)然,這也是我對你永遠(yuǎn)不變的承諾!”
只要她想要的東西,他都會不惜一切代價傾其所有的給她。
這次她應(yīng)該不會再胡思亂想了吧?
聞言,顧念薇的眼眶一紅,緊咬下唇將涌到眼角的眼淚又硬生生地給逼了回去。
這是,迄今為止,她聽到的最美的情話。
這次,厲景御本來就是沖著拍賣會上的兩件寶物而來的,拍賣會后,他便擁著顧念薇提前離場。
帶著兩件寶物回到酒店后。
顧念薇盤坐在沙發(fā)里,迫不及待的從盒子中取出寶物,捧在掌心里愛不釋手的仔細(xì)打量起來。
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歡,小嘴巴也不停地嘖嘖贊嘆著,“好美啊,能設(shè)計出這樣精湛的項鏈的人一定是個感情細(xì)膩的設(shè)計師,這個項鏈設(shè)計的簡直是太完美了?!?br/>
厲景御伸展雙臂,姿態(tài)慵懶的坐在她身邊。
默不作聲地注視著陶醉其中的她。
眸底波濤涌動。
從踏進房間的那一刻,顧念薇的注意力就一直緊鎖在兩件寶物上,一瞬不瞬再也舍不得移開一下。
而厲景御則跟她截然相反,他深邃的眸子緊鎖在她一直喋喋不休的粉嫩的唇瓣上。
一股異樣的躁動在身體里迅速蔓延開來。
而顧念薇卻仍然沉浸寶物中,對比著說明書念道:“18K金鑲嵌33顆橢圓形翠色翡翠,外加891顆圓形鉆石的鋪墊襯托……”
“這是一位法國設(shè)計師的傾心制作,也是唯一的一件珍品。”某人強忍著被冷落的不滿解釋道。
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力。
哪知,顧念薇卻根本連頭也未抬,又小心翼翼地拿起另一件海洋之心藍(lán)鉆項鏈仔細(xì)端詳起來。
這忘恩負(fù)義的小女人!
之前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貪婪。
他不惜重金給她拍下這么貴重的禮物,怎么也得有點表示和安慰不是?
厲景御心里怨氣深重。
一想到兩人好久都沒有過肌膚之親了,他身體里的翻涌的燥熱更加無法克制。
“看這里!”忍無可忍之際,厲景御伸手搶去她手中的項鏈揚手扔在一側(cè),一把將她拽入懷里。
他的力道太猛,顧念薇的額頭一下撞在他的下巴上。
顧念薇驚魂未定,雙手撐在他的胸前一頭霧水的瞪他,“你干嘛?”
說完,眼角的余光又投向茶幾上的項鏈。
“真是個財迷的小女人!”低咒一聲,他勾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看我的眼中有什么?”
“怎么啦?”顧念薇仰起頭仔細(xì)看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什么也沒有啊?”
顧念薇不懂他的意思。
莫名其妙。
“有!”厲景御佯裝慍怒,不依不饒,低頭俊臉又逼近幾分,“再仔細(xì)看看!”
顧念薇又仔細(xì)看了一遍,還是搖頭。
“嫉妒!”他環(huán)著她的手臂加重力道,將她禁錮在胸前。
以至于,顧念薇的身體與他緊貼在一起。
男人身體里的炙熱穿透單薄的布料,瞬間傳進顧念薇的身體里。
“……”
顧念薇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yīng),這才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
原來他無理取鬧的真正目的竟然是……
“你不喜歡,干嘛非要拍下來?”臉上微不可見的閃過促狹,話落,又朝著面色陰沉的男人眨了眨大大的美眸,朝著他放電。
心里卻腹誹著,斤斤計較的家伙。
“……”
厲景御一眼將她的心思看穿。
心里冷嗤,她還敢跟他裝傻?
既然給她機會不要,那就別怪他得寸進尺了。
厲景御早就被身體里四處竄動的欲`望折騰的心癢難耐了,現(xiàn)在她還敢朝著他放電,還故意撩他。
滿心怨氣的男人冷哼一聲,“你個忘恩負(fù)義的小笨蛋,難道這兩條項鏈比你老公我還好看?”
她都從來沒這樣忘乎所以地盯著他看過!
“厲景御,你知不知道,你的一舉一動都在透露著一個非常可怕的信息?”
“什么?”厲景御心里一慌。
“你居然在吃項鏈的醋!”簡直讓人大跌眼鏡,像他這樣冷傲如帝王的男人居然也有這么幼稚可笑的一面。
還真是讓人開眼。
越想越覺得可笑,下一秒,不等厲景御反應(yīng)過來,顧念薇捂住嘴巴笑倒在他的懷里。
“……”
她還敢取笑他!
厲景御頓時一臉黑線。
他灼熱的眸子緊盯著她,俊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被她揭穿的懊惱。
下一秒,他一個起身將笑的渾身亂顫的小女人壓在身下,索性大方承認(rèn)道:“是是是,我就是吃醋了?!?br/>
在厲太太的面前吃醋不丟臉,他心里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猝不及防的,身體被他控制在身下,顧念薇平躺在沙發(fā)上趕緊舉手求饒,“對不起,我錯……唔……”
現(xiàn)在才求饒是不是有點晚了?
火都被她給勾起來了,自然也得由她來滅。
男人火熱的唇霸道的吻了下去。
唇齒鑲嵌,氣息相融。
許是太過于饑渴了,厲景御將顧念薇推他的手緊扣在她的頭頂處,近乎貪婪的在她的唇上允吻。
她的躲閃讓厲景御暗沉的眸底閃過一絲懊惱。
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
此刻,她應(yīng)該迎合他才對,怎么還敢嫌棄他?
其實,顧念薇是想提醒她不要在沙發(fā)里,而她無法開口,卻不想躲閃的動作不但于事無補,反而成了火上澆油。
下一秒,厲景御卷著怒火的舌霸道的擠進她的唇齒間,想要索取更多屬于她的香甜和美好。
顧念薇頓時被逼的無力招架。
男人的吻技實在是太好了,她掙扎了幾下后就如一灘水般地軟癱在他的攻勢下……
男人的吻,從她的脖頸上移開,一路下滑。
顧念薇的唇獲得自由的那一瞬,她的雙手奮力掙脫他的禁錮,急聲喊道:“厲景御,現(xiàn)在是白天……”
“我不管!”男人不為所動,動作未停。
顧念薇頓時急了,“我不要在沙發(fā)上……”
“好,聽你的,小麻煩。”這次,厲景御起身離開,伸手將她騰空抱起時,又不滿地瞪她一眼,“那我們就換個陣地……”
“反正,今天你都必須把過去欠下的,統(tǒng)統(tǒng)補償給我!”身體落進大床的瞬間,男人不容忤逆的聲音頓時讓顧念薇欲哭無淚。
腹黑的男人,原來他在這里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