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就你會變身啊,我也會!”明毅冷笑道。
“血氣爆發(fā)!”
九口氣旋中的血氣,悉數(shù)匯入經(jīng)脈內(nèi),而后蔓延全身上下。
眾人赫然看到,此時的明毅,皮膚仿佛染上了一層血色,身上霧氣繚繞,雙眸更是一片赤紅,看上去有點像二檔的路飛。
秦正德沐浴火光,明毅則沐浴血光,兩人之間仿佛有兩股無形的氣場在碰撞,四周的氣流呼嘯,掀起了一股股無形的旋風(fēng),刮得四周觀戰(zhàn)的人臉頰生疼,不堪者更是連連倒退,才能穩(wěn)住身形。
“來來來,讓我看看,咱倆變身之后,是我更厲害點呢,還是我更牛點呢?”
明毅對著秦正德勾勾手指,挑釁道。
“可惡!”
秦正德惱羞成怒,沒想到明毅也會這種透支潛能的爆發(fā)能力。
然而,他卻不知,明毅的血氣爆發(fā),根本不是透支潛能,不過是將煉好的血氣爆發(fā)出來而已,戰(zhàn)斗過后也不會對身體有什么副作用!
他并不知情,卻也能感受到明毅現(xiàn)在的氣息強大了許多,不亞于變身后的他,實力肯定不會弱于他。
他現(xiàn)在不由有些后悔了,變身后的他,未必能夠拿下此刻也變身了的明毅。
可再怎么后悔也沒用,他的變身是不可逆的,不可能白白站著等著時效過去。
“受死吧!”
秦正德一聲怒吼,沖向了明毅。
唰!
他一劍揮出,卻揮了個寂寞,明毅不知何時到了他身后。
他連忙回身一劃,企圖將明毅砍成兩段,可明毅又到了他身側(cè)。
“看來,好像是我變身之后更強一點。”
明毅幽幽道,聲音從秦正德的背后傳來。
血氣爆發(fā)之后,他的速度快了太多太多,遠遠超出了秦正德現(xiàn)在的極限速度。
當然,秦正德的速度也是極快,已經(jīng)超出了音速,可明毅更為變態(tài),速度更快。
也正是因為明毅的速度太快,秦正德才沒有使用遠程攻擊,只能近身攻擊。如果使用遠程攻擊,沒等他的攻擊落在明毅身上,明毅便不知逃到哪個位置了,很難命中明毅。
秦正德臉色鐵青,怒喝道:“你難道又要一直躲下去?”
“不,沒必要一直躲下去,既然我速度比你快那么多,那么這場戰(zhàn)斗,該由我來主攻!”
明毅笑道,說話的功夫,他身形一閃,又到了秦正德身后,而后一腳橫掃而出。
秦正德反應(yīng)極快,回身一劍。
但明毅早有準備,一只手化作血色利爪,手指捏住了劍身。
劍身上附帶的火光,嗤嗤的燃燒著,讓明毅感覺微微有些吃痛,但身上的血氣一沖,那股灼痛感就消散了。
血氣爆發(fā)之后,血氣幾乎可以抵消大部分傷害,哪怕此刻將明毅丟進火焰中生烤,只要他血氣沒有耗光,他也不會有大礙。
不光如此,血氣還能快速修復(fù)他所受的創(chuàng)傷,因為血氣本就是生命力煉化而來,說到底還是生命力,自然擁有恢復(fù)創(chuàng)傷的奇效。
秦正德使勁想抽回長劍,卻怎么也抽不動,明毅的力道還要強于他!
也就在這時,明毅的腿已經(jīng)掃到了秦正德的下盤。
秦正德反應(yīng)不及,被一腳掃中,大腿仿佛被一根鐵棍狠狠砸中,很痛。
但秦正德生生忍住疼痛,反而加大內(nèi)力輸出,劍身上頓時燃起洶洶烈火。
可明毅的手,還是死死地捏著劍身,紋絲不動。
劍身上烈火燃燒,明毅捏著劍身的那只手則越發(fā)通紅,蒸騰起一股股霧氣,海量的血氣將烈火帶給他的灼痛感沖刷掉了。
哪怕烈火灼傷到了他,血氣沖刷過去,灼傷到的血肉組織便被瞬間修復(fù)了。
“可惡!”
秦正德怒喝一聲。
遲遲拿不下明毅,他很是煩燥。
現(xiàn)在,能動用的招數(shù)都動用了,可他,依舊奈何不了明毅!
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怒火九重天都用了,可依舊還是處于下風(fēng)!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轍了!
“打了這么久,也該結(jié)束了!”
明毅冷漠道,他另一只抬起,伸出一指,指向秦正德的胸口。
“滅仙一指!”
滅仙一指,他再度使出了這一招!
九口氣旋中,玄力已然所剩不多,但這一招,并不一定非得要消耗玄力,消耗血氣,同樣是能夠的!這便是血氣的強大作用之一,可以取代玄力,作為施展法術(shù)的能量。
瞬息間,他的指尖便凝聚出了一抹血光。
這一抹血光,閃爍著致命的氣息。
秦正德寒毛直豎,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絕不能承受明毅這一道攻擊!
他連忙松開握著劍柄的手,腳下一動,連忙后退,企圖拉開距離,然后再閃躲明毅接下來的攻擊。
然而,他卻忘了,他的速度,遠不如明毅!
“你躲得了嗎?”
明毅嗤笑道。
只見血光一閃,明毅已是到了秦正德身后。
隨后,明毅一指點出,點在秦正德的后背,指尖的血光激射而出,悉數(shù)沒入了秦正德的體內(nèi)。
“你……”
秦正德還想說些什么,卻是陡然色變,氣息一下子萎靡了下去。
他身上散發(fā)的火光,仿佛遇到了傾盆大雨,快速熄滅了,變身狀態(tài)快速退卻。
緊接著,他的皮膚漸漸地蒙上了一層愈發(fā)濃郁的血色,細看便能發(fā)現(xiàn),他這一層血色和明毅的變身狀態(tài)不同,明毅的血色是血氣幻化,而他的血色,則是無數(shù)細密的血珠,是血淋李的血!
“眭……”
秦正德吐出了一大口血水,整個人癱倒了下去。
他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滲出細密的血珠,沒一會兒便將他整個人染紅了。
倒在地上,沒一會兒功夫,他躺倒的地方便是一片血紅。
“大伯!”
秦初陽大叫一聲,連忙跑過去,抱著容顏正在快速蒼老的秦正德,當場哭了起來。
“初陽,走……”秦正德虛弱地叫道。
他沒有死,也沒有像徐鴻一樣被廢掉了修為。
可此時的他,狀態(tài)很不好,明毅那一擊不但對他造成了巨額傷害,狂暴的血氣更是紊亂了他的血液循環(huán)系統(tǒng),讓他體內(nèi)的血液亂流,說是黃河泛濫也不為過,這也是他為何所有毛孔都出血的原因。
血液循環(huán)系統(tǒng)紊亂,導(dǎo)致他大部分器官都仿佛癱瘓了,身體各項功能嚴重失調(diào)。
若是尋常人出現(xiàn)這種情況,當場就會死亡,他沒有死是因為他的體魄極其強大,擁有天境八段的高深修為,已經(jīng)是非常接近超凡的存在,身體機能自然不是尋常人能夠比擬的。
他雖然沒有死,也沒有被廢掉修為,但現(xiàn)在的他,虛弱得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走,快走……”
秦正德虛弱地喊著。
鏘!
卻在這時,一把長劍橫在他和秦初陽面前。
“走?走去哪里?”明毅冷聲道。
他的手上赫然拿著秦正德的轆轤劍,剛才秦正德松手之后,劍自然落到了明毅手上。
“我……”
秦初陽怔了半天,突然對著明毅跪拜了下去,開始求饒,“別,別殺我們!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不該來惹你的,還請你放我們一條生路!”
秦正德倒是不說什么,直接閉上了雙眸,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放你們一條生路?”
明毅冷笑連連,“剛才你大伯可是多次喊著要殺了我的,還喊著不會放過秦家人!如果戰(zhàn)敗的是我,你大伯可會放過我,可會放過秦家?”
“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繞了我們這一次吧!”秦初陽苦苦哀求道。
“明神醫(yī),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就饒了他們吧!”
甄有道走了過來,為秦正德兩人求情。
“哼,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給他們求情?”
明毅冷聲道,絲毫不給堂堂藥王面子。
“Rig……”
甄有道無話可說,但他還是站在秦正德兩人身前,擺明了要繼續(xù)為二人求情。
好一會兒,他突然看向沈怡捃,笑呵呵道,“老太君,您倒是說句話呀!您總不能真看著明神醫(yī)真把人家給殺了吧?如果真把人殺了,那就是徹底和秦家鬧掰了,將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想必您也知道吧?
明神醫(yī)固然很強大,可他畢竟只有一個人,如何能夠和整個龐大的秦家斗?
如果真和秦家死斗,明神醫(yī)一人,如何守得住偌大的一個秦家?”
沈怡裙臉色陰沉,似乎在思考。
良久,她才嘆道:“明毅,讓他們走吧!”
明毅倒也沒有反對,如果他孑然一人,他倒是不在乎殺了秦正德兩人,但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老婆,老婆還有很多很多的家人,他不能連累這些人,所以他不能太過沖動。
但要讓他輕易放了秦正德兩人,那也是不可能的。
沉吟了片刻,明毅才開口道:“要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你有什么條件,盡管提!”
明毅話還沒說完,秦初陽便急忙說道。
“好,那我就盡管提了!”
明毅當即說道,“第一,你們要賠償我們秦家三百億,這是你們秦家鬧事……”
明毅剛要解釋索賠的原因。
“好,我們賠!”
秦初陽又沒等明毅說完,就直接答應(yīng)了,“你還有什么條件?”
“第二,你們不得以任何形式報復(fù)我和秦家,尤其是不能雇兇殺人!”明毅說道。
“可以!”
秦初陽連忙答應(yīng),現(xiàn)在為了活命,管他什么條件,只要不是不能完成的,先答應(yīng)了再說!
“如果被我知道你們秦家對秦家雇兇殺人,那我不介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充當一下殺手的角色,時不時地暗殺你們秦家子弟!”明毅冷冷地威脅道。
秦初陽臉色微變,連連搖頭道:“我們絕不會雇兇殺人,就是給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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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毅又提了好幾個條件,秦初陽全部點頭答應(yīng)。
最后,明毅才把劍一收,淡漠道,“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哦,對了,賠償款記得這兩天內(nèi)付清,如果沒到賬的話,有什么后果你們自己掂量!”
“是是是,兩天內(nèi)一定到賬!”
秦初陽連連點頭,不敢有半點違逆。
而后,他才背起秦正德,離開了秦園。
甄有道和徐震天等人神色頗為復(fù)雜,最后也沒多說什么,紛紛告辭離去。
“明毅,你沒事吧?”
秦詩雅走到明毅身旁,關(guān)心問道。
明毅忽而心中一動,當即身子一倒,倒向老婆的軟懷里。
秦詩雅神色大驚,還以為明毅收了什么傷,連忙將他抱住。
“我……我好難受……”
明毅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低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