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柔現(xiàn)在正處在這座雄偉大廈的頂樓。
按彩云的理論:高層之所以會被稱為“高層”,只因這一類人辦公的地方都在高層。一般來說,辦公的樓層越高,高層的層次也就越高。
剛才和她有著“一梯之緣”的男人如果是在頂樓辦公的,那可能就是這里的高高層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電梯門的側(cè)邊有醒目的標記:vip。想來是那個vip男人按了電梯的控制鍵,這才一路直上頂樓。
唉,又闖禍了。
坐一下電梯也能得罪一個高層,紀二妹,你果然是闖禍界中的高手高高手。
她默默的踱到后樓梯的門后邊,靠著墻壁靜思己過。
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面試夢想就泡湯。紀柔拿出電話正想打給紀彩云報告案情,樓梯門卻“吱呀”一聲響。
她一回身便看見了韋庭傲。他交叉著雙腿站得帥帥的,一副招惹人的壞樣子。他的唇邊微微扯開一抹笑:“為什么躲這兒?”
如果不是被他驚嚇,她會這么失魂兼冒失?如果不是為了躲避他,她會得罪權(quán)貴最高層?
新仇舊恨一朝算,她站起來,一拳頭就往他的身上擂:“我警告你,韋禽獸,姑娘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你給我死遠點?!?br/>
他停下腳步,望了望自己的足部:“這么遠?”
“再遠?!?br/>
他向后退了一步,無奈的望她:“又犯了什么傻?”
“得罪了權(quán)貴。”她懊惱的捂著臉跺腳、嘆氣:“我怎么這么倒霉啊?得罪的都是權(quán)貴。不是特種兵首長就是地產(chǎn)公司的高層。”
“你還知道自己得罪的是權(quán)貴啊,總算笨得有點價值?!?br/>
“都是你,還笑?!彼掌鹑^就想捶他,可惜只能繼續(xù)跺腳。
紀柔認為自己最近命犯太歲,所以才一直在太歲頭上動土。懊惱完了,就打算遠離事非之地,下樓去和紀彩云會合。
她低著頭要走,拔開像座小山一樣立在面前的韋庭傲,但拔了兩下,小山還是紋絲不動。想起剛才紋絲不動的電梯門,她氣打一處來,抬頭兇他:“擋路者死?!?br/>
“死不了?!?br/>
“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br/>
“我一直很好看?!彼D了頓,很正式的道:“紀柔,立正,敬禮?!?br/>
“呵呵,有病?!彼粗焊邭鈸P的他,感覺很好笑:“我又不是你部下,干嘛要立你的正,敬你的禮?”
“今天不是,明天就是了。”
“什么?”
“我宣布,紀柔同志,你已經(jīng)正式成為g軍區(qū)特種兵的一員。編號238?!?br/>
“你媽才2才38?!彼龖岩伤X子短路,他卻一表正經(jīng),無容置疑:“你正式被特種兵特招入伍?!?br/>
“……”
紀彩云冒死到頂樓接閨蜜,在后樓梯的門邊找到失神的紀柔。她拍著紀柔的臉:“喂,嚇傻了?”
看她還是沒反應(yīng),紀彩云驚跳著:“媽啊,難道被潛了。”
“潛你的頭?!奔o柔把紀彩云的手揚起來,清脆的往自己的臉上拍了一巴掌,才哭喪著臉:“是真的,居然是真的,彩云,嗚嗚嗚……”
紀彩云一頭霧水,聽她欲哭無淚的傾訴:“彩云,我,我玩完了?!?br/>
“這么嚴重?”
紀彩云以為,紀柔所謂的完了,不過是得罪了高層,面試黃了,正想安慰,卻聽得她嘩的哭腔:“我被特招入伍了,我要當一個特種兵了?!?br/>
“二妹,你讓我喘口氣!”劇情轉(zhuǎn)變太跳躍,紀彩云感覺心臟承受不了。
她挨著門框冷靜,但冷靜不了,只好猛力的搖紀柔的肩膊,大聲的嚎著:“你不過是和小老板坐了下電梯,怎么就鬧到特種兵去了?紀二妹,你見鬼了嗎?”
看紀彩云的反應(yīng),紀柔平衡了??磥?,并不是她抵抗力差,確實是這現(xiàn)實太驚悚。彩云作為旁觀者都接受不了,她自己不敢相信也很正常。
驚覺自己是個正常人的紀柔,和紀彩云一起行尸走肉一般的徒步下樓。一邊走,一邊一五一十的,把上月底在縣城無辜得罪特種兵首長,由路人演變成奸細,再由奸細漸變成同門的故事。
故事不長,但說起來很費力。下到18樓,紀彩云才反應(yīng)過來:“二妹,我們還是坐電梯吧?!?br/>
“嗯,好的?!?br/>
原諒兩個被殘酷的現(xiàn)實打擊到支離破碎的女人吧。
紀彩云把紀二妹帶出省城,原意是讓她見識一下大都市的繁華,將來有一天嫁作平凡婦,也有一些喧鬧故事可回憶。
紀二妹跟著紀彩云出省城,原意不過是體驗一下基層生活,玩樂一下,然后回家開中醫(yī)館,守著媽媽來啃老。
但現(xiàn)在,特種兵么?
紀二妹學著電視里的《后宮甄嬛傳》哀嚎:
“韋禽獸,臣妾做不到?。 ?br/>
吃完飯,兩個人躺在床上商量對策。
彩云:“你又沒報名參軍,他特招什么?即使是特招,你也有權(quán)利拒絕的吧?”
“好像是的。反正我不去。特種兵啊,想想都知道有多辛苦,我好好一朵花骨朵兒,難道要去被摧殘成一坨殘花?”紀柔想像著自己在軍營里摸爬滾打、槍林彈雨,還得忍受韋禽獸的欺凌侮辱,心里1000個10000個不愿意。
“我就不相信,有特種兵就沒有人權(quán)。”
“對,堅決不去,睡覺?!眱蓚€人如釋重負的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危機暫時解除,紀彩云立刻犯了八卦癮:“哎,二妹,你說的韋禽獸,就是今天中午在樓下那個軍哥哥。”
“嗯。”
“這么帥,會非禮你?”彩云表示懷疑,鄙視的望著她:“你想多了吧?”
“愛信不信?!奔o柔明白紀彩云的花癡,她第一次看見韋庭傲,就差點沖動到要切他的小伙伴,更何況他今天一身軍裝在樓下擺了半天站姿?紀彩云會頭腦泛光圈這再正常不過了。
“其實二妹啊,韋禽獸是不是看上了你?打算把你特招回去,禽獸再禽獸啊……”
紀柔翻過身子,兇巴巴地:“可能是他有隱疾,特招我回去切他的小弟弟。”
“原來是約了人家的小弟弟……”
紀彩云盡情的取笑揶揄,但紀柔今晚實在沒心情和她絆嘴。彩云沒人應(yīng)和,只好作罷。卻在睡夢中被紀柔扯醒。
彩云揉著自己的亂發(fā),嗜睡蟲被紀二妹那一副驚嚇過度的臉色徹底放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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