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哥,你怎么在這里?”虎子要說沒嚇一跳那是瞎話。不過他不是害怕被人抓住了,他是害怕抓住他的人葉如峰。
“跟我過來!”葉如峰看了看左右,發(fā)現(xiàn)沒人后拎起虎子的耳朵往公寓里面走。這小子渾身都臭成什么樣了?
上次見他時,他雖然穿得破,身上倒不臭。今天在這兒都蹲臭了,可見在這兒已經(jīng)蹲了多久了?!鞍?,葉哥你輕點(diǎn)兒?!?br/>
“我跟你說過什么?讓你去上學(xué),學(xué)費(fèi)我會給你們想辦法,結(jié)果你呢?搶劫搶到我家門口來了。跟我回家,看我不打你一頓!”
葉如峰是真的恨鐵不成鋼?;⒆邮莻€好苗子,要是多讀點(diǎn)兒書,有點(diǎn)文化,說不定可以向組織推薦,進(jìn)入孤狼特種作戰(zhàn)部隊(duì),總比他一輩子在老街當(dāng)混混強(qiáng)。
聽葉如峰這么一說,虎子賴在地上不肯走:“我不去?!?br/>
這小子還學(xué)會鬧脾氣了是不是?葉如峰一聽更來氣了。
還不等葉如峰把他拽起來,虎子反而一把抱住葉如峰大腿:“葉哥,不能去!一去就驚動那個王八蛋了?!甭牷⒆釉挼囊馑迹懊孢€有什么人埋伏著?葉如峰把他拖進(jìn)黑暗里,指著他的鼻子,冷聲問:“前是什么人?”
“撞傷二伢的王八蛋帶著十幾個人就在那棟樓下面等著呢,不知道是在等誰,我在這兒盯了半天??上б恢睕]等到那家伙落單!”說完,虎子奇怪地看了葉如峰一眼,抬頭問?!?br/>
葉大哥,你怎么在這里?”葉如峰冷笑著說:“我回家。”虎子還沒想明白呢,繼續(xù)天真地問:“你家是哪一棟?。俊比~如峰指著被張誠圍住的哪一棟,冷笑道:“就那一棟,今天他們是來找我的?!?br/>
說完這幾句話,葉如峰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讓虎子先在這兒上樓,敲三樓門,進(jìn)去去燒幾盆熱水?;⒆颖緛聿辉敢?,說什么也要和葉如峰并肩作戰(zhàn),葉如峰按了下他的腦袋,讓他聽從命令。
沒辦法,虎子只好按照葉如峰的話辦,上樓去了?,F(xiàn)在天色晚了下來,在小區(qū)里活動的人不多。葉如峰走到樓下,果然看到有一群人在等著。對方一共有12個人。
身材都很高大。有一個人非常焦慮,一直在踱步,就是張誠。而且,空氣里彌漫著煙草的味道,這幾個人抽了不少煙,他們非常緊張。
葉如峰大概判斷出這些人應(yīng)該沒怎么打過架才會比較緊張。不過就算這樣,葉如峰今天也不能動手,他半邊胳膊幾乎被兔子面具射廢了。
在草叢里躲了一會兒,葉如峰聽到一個焦慮的聲音:“誠哥,那小子不會不回來了吧。聽說他今天去秦府了,說不定他被秦小姐看上,直接留在秦家了……”
我呸!秦臻還看的上他?本大少毀容了都比他帥!秦家兩個姐妹,我還沒玩過,誰敢玩了去?老子把他閹了!”
張誠刺耳的聲音在黑暗中尤其難聽?!翱伤€不來,難道怎么在這里傻等?”葉如峰躲在黑暗里往前走了兩步,把張誠的臉看的一清二楚。張誠絲毫沒有意識道危險即將來臨,還和幾個同伴說說笑笑。
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看準(zhǔn)了張誠的位置,葉如峰指頭一彈,石頭啪地打在張誠肋下。張誠哼都沒能哼出來一聲,連打中他的是什么東西都沒看清,頓時胸口一陣劇痛,上半身動不了了。
葉如峰又撿起幾塊石子,分別打在張誠的兩肩,兩膝上。
張誠的身體像木偶一樣扭動了幾下,然后便一動都不能動。這是怎么回事?張誠滿頭冷汗,難道是遇鬼了?
還不等他害怕完,忽然,他渾身一陣劇痛,滾燙的開水從天而降,直接從他的頭頂澆下來?!鞍?!”張誠痛得大叫,一下子從地上蹦起來,剛才被點(diǎn)住的穴道頓時被重開。
他的頭發(fā)被開水燙的掉了一大把,臉上的皮膚燙的滾燙通紅,全都是水泡,用手一碰,水泡全部裂開來,流出鮮還好這盆水是從三樓潑下來的,要是直接潑在張誠頭上就更慘不忍睹了!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一瞬之間,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抬頭往上一看,三樓房間里沒亮著燈?;⒆忧那年P(guān)上窗戶,把臉盆遞給譚曉曉。聽著樓下的慘叫,開心地說:“燙死這小子了。”
聽著殺豬般的嚎叫,譚曉曉心里一顫一顫的,她本來就善良,這時嚇得臉色蒼白:“這樣也太殘忍了吧?!?br/>
虎子板起臉來:“你不知道,他們每個人都帶了胳膊那么粗的鋼棍,就是想打死葉大哥來的。你同情他們,他們才不同情葉大哥呢?!?br/>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真該死?!弊T曉曉聽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再燒一盆開水。
唐可兒拉住她倆:“我們快別站在這兒了,一會兒警察肯定會來查,可千萬別露陷了?!?br/>
譚曉曉一拍光潔的額頭,緊張地問:“對,我們快回屋睡覺。虎子,今晚你先睡葉大哥的房間?!惫窍?。
慘叫聲把十幾個大男人都嚇傻了。黑燈瞎火的,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隱約能聞到一股肉香。
借著微弱的燈光,靠張誠最近的那人失聲尖叫:“誠哥,你怎么了?”
這下可玩完了,回去怎么和張部長交代?聽到慘叫聲,葉如峰知道事情成了。
今晚他不想動手揍這人,讓他們吃點(diǎn)兒苦頭,知難而退就得了。
從黑暗里往后門口退去,葉如峰要偽裝成自己沒回來的樣子?!耙欢?,一定是葉如峰那小子干的!給我沖上去找他!”張誠從牙縫里擠出冷冷的低吼。
張誠帶的11人這時都圍住張誠,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人都傷成這個樣了,應(yīng)該先去醫(yī)院才對?!八麐尩?,愣著干嘛?給我上去搜,那小子一定在家!”
張誠氣的發(fā)瘋,大手一揮,率先沖了上去。他帶了的人不敢落在后面,趕緊跟上去。從一樓開始,他們踢開每一家的門,沖進(jìn)去一番大鬧。不一會兒,整棟樓都雞飛狗跳,一樓二樓的人家都被折騰醒了。
“你是哪兒來的喪門星?丑成這個樣子了,大半夜不睡覺,來這里鬧什么鬧?”二樓的潑婦插著腰開門大罵。
“去你媽的!”不等潑婦罵完,張誠一個巴掌扇上去,“二樓沒有,給我上三樓!”葉如峰一直跟在后面,他很想沖上去揍張誠一頓,但今天他得克制?!芭榕榕椤?br/>
張誠終于敲響了葉如峰家的門,葉如峰躲在黑暗里,屏住呼吸,緊張到了極點(diǎn)。要是張誠敢對譚曉曉動手,他真的無法再遏制怒火。
譚曉曉早就料到張誠要來了,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剛想開口說話,被張誠滿臉的血泡嚇了一大跳?!叭~如峰在不在你家?”張誠咬牙切齒地問
?!八亲∵@兒,但他今天不在家。”譚曉曉膽怯地回答?!皨尩模隙ㄔ谶@兒,你這個小婊子把他藏起來了!”
問完,張誠一把推開譚曉曉。譚曉曉沒料到張誠會直接闖,一下子被推到子地。氣的唐可兒跟在后面破口大罵。
這個張誠,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竟然連女人都打。葉如峰從樓梯下沖上來。也不看圍在外面的那十幾個人。
起一腳直朝張誠的背心踹去。“哎喲。”張誠一聲叫喚,連誰踢得都沒看清,一下子趴在地上,臉都差點(diǎn)撞扁了。緊接著,葉如峰反手繞上一根打上來的鐵棍,鐵棍一下子被他奪來。
他鐵棍橫掃,外面的十幾個人愣是被擋在門口吧,誰也進(jìn)不來。葉如峰踩在張誠的屁股上,鐵棍揮舞,不消幾招功夫,外面想闖進(jìn)來的人各個鼻青臉腫。
幾招之后,葉如峰的肩膀一陣抽痛,他趕緊收起鐵棍,踩了踩張誠問:“私闖民宅,這回我可不能原諒你?!?br/>
“葉如峰,你敢使陰的,拿開水潑我!這件事我和你沒完!”張誠咬牙切齒的大吼?!斑@話留著和警察說去吧,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剛剛到家,怎么陷害你?
”葉如峰話音剛落,樓下響起了警笛聲。不一會兒,幾個警察沖上來,問是誰報(bào)的警。樓下的潑婦沖上來,指著地上的張誠大罵:“這個怕的樣子。他可不是吹牛,中醫(yī)望聞問切四個字中,“望”氣這個字常常被人忽略。
血管疾病涉及全身血脈,對氣色最有影響。旁邊的的裁判老師噗嗤一聲笑出來,滿臉的不信,用筆頭敲了敲桌子,挑釁地問:“你到說說,你看出什么來了?”
眾人也想問這個問題,要不是曾見過葉如峰前幾輪比賽中的驚艷出手,他們早就覺得葉如峰實(shí)在吹牛逼了。
只有藏在人群里的葉晚暉嘟囔了一聲:“這都看不出來?醫(yī)都學(xué)到狗肚子里去了吧?!笨捶侥疽惨荒樒诖乜粗?,葉如峰微微一笑,指著陸正民的眼睛說:“心血管疾病患者。
氣血不足,通常面色發(fā)黑,嘴唇發(fā)紫,指甲暗紅,呼吸短促,心悸難忍,正是陸校長現(xiàn)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