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炎,侯南王兩人都是天古城的大佬。
無論身價還是權位,都是十分龐大,在帝國算得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可如今兩人竟然為了一件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可謂讓旁人看傻了眼。
唐豐喝下一杯茶后頭疼的打斷兩人,看向兩人無奈道:“兩位老哥都不小了,何必因為這點小事爭吵?實在有**份啊?!?br/>
“那你說,是刁蠻的郡主配得上你,還是我古家的三個明珠配得上你?”古炎鼓著腮幫子,如同老小子般好不服輸的看著唐豐迫切問道。
“老混蛋,你,全家都刁蠻!”侯熏兒聽到古炎的話,氣的胸脯波濤跌幅,嗔怒的指著他直接開罵。
“嘿嘿,罵得好。”侯南王聽聞非但沒去訓訴侯熏兒,反而嘴角一咧,鼓勵起來。
“這個……”唐豐只得干笑,看著兩人大感無奈,訕訕一笑后,拉過詩月寒笑道:“其實我已經有伴侶了,介紹下,她玄素宗玉蟬長老的弟子,詩月寒。之前兩位老哥在古河府邸應該也見過?!?br/>
“伴侶?”
兩人聞言這才仔細打量起詩月寒,聽唐豐這么一說,他二人適才想起四年前,離開府邸遺址后,唐豐因為一個女子和玉蟬在遺址外動手的一幕。
“原來唐老弟已有伴侶。”古炎和侯南王見狀雖有低落,但卻是沒有就此放棄,轉眼間,古炎混眼一轉,手捏胡須,老嘴一咧,嘖嘖笑道:“雖然老弟已有伴侶,但憑唐老弟如今的地位,今后怎么可能只有一個女人?
“沒錯。”侯南王出奇的和古炎意見一致。一本正經的拂手,道:“修煉之道飄渺無邊,永無盡頭,可嘗盡人間辛勤苦辣,七情六欲。潛心修煉,瀟灑人世。才是修士的目的,以唐少主的才智,世界無疑比我們更要廣闊,怎能束縛自己?”
兩人說的話大義凜然,其目的無非就是嫁侄女。詩月寒本來還迷神在唐豐的話中,可兩人一番話后,當即粉黛一蹙,嗔怒的看著兩人越看越覺得兩人就好像兩個狡詐尖滑的老王八蛋。
“熏兒雖然有些頑劣,可卻也是天資聰慧。性子慢慢調教也無妨?!焙钅贤鯙榱吮ё√曝S可算是豁了出去,不怪他這么做,實在是跟著唐豐太讓人眼紅了,古鐵資質雖然也不錯,但也比不上侯熏兒,相反古鐵跟隨唐豐短短四年竟然從武元境一躍沖天,成為了融天境的神人!
這幾乎可以確定,跟在唐豐身旁。前途定然廣闊無垠。
一個家族只要有一人得道,那么整個家族百年后絕對會強盛無比。如今古家古鐵成為融天境強者,發(fā)展也不是他小小的寶東宗號能夠比拼的,幾乎等于坐上了火箭。
如果侯南王此刻在不爭取,恐怕不出幾年,天古城的三大家族,就要變成兩大家族。寶東宗號也會就此沒落。
侯南王和古炎斗了一輩子,怎肯再次就此罷休?況且抱住了唐豐,日后的發(fā)展絕對不是一個天古城的能夠滿足的,月華大陸乃至北玄域,都會有他們施展拳腳的機會。如果侯南王不是個光棍,興許一咬牙,老婆他都能送出去!
“大伯!不準私自決定我的婚約,憑什么我要嫁給這個家伙?”侯熏兒見到侯南王一度反差的模樣,便是羞怒不已,好歹她也是名郡主,而且唐豐已有伴侶,她憑什么要自己屈尊下嫁?
“胡鬧!”侯南王聞言頓時勃怒:“父母之命,媒妁之約,婚姻之事豈是你自己能決定的?”
“我!”侯熏兒被這一喝嚇的有些呆滯,顯然沒想到侯南王竟然因為這種事喝訴她。
“南王不必動怒,小子現在還沒打算另尋伴侶,此事暫時作罷,不必在提了?!碧曝S明白如果自己不說清楚,時間一長恐怕侯南王和古炎真會將侄女們塞給自己。于是,唐豐一句話落音,侯南王雖想開口,卻也不敢開口。
古炎對此不是很在意,如今古鐵是唐豐身邊親信,自己的寶貝侄女很容易接近唐豐,況且她們之前本就認識,所以古炎相信憑借自己寶貝侄女的天資,唐豐他日后定會就范。
侯南王卻是沒有那么多期望,聽到唐豐的話,眼角一垂,心中的感情盡數描寫在臉上。
“不過,我看郡主的資質確實很好。”唐豐看了眼侯南王便看向侯熏兒,笑道:“年紀不過十八,就有天元境修為,按照她的資質如果服下我臨走時留下的丹藥,此刻應該早已進入神元境,想來是疏于修煉,玩心未散?!?br/>
“唐少主說的沒錯?!焙钅贤趼勓詰M愧道:“熏兒一直對修煉很不上進,每次都是老夫親自督促,就連天元境也是耗費了三顆造化丹和大量稀有丹藥提上來的!”
“服用一顆造化丹,憑著自身資質足以在十八歲是進入神元境,倒是浪費了不少的丹藥?!碧曝S有些無奈,自己修煉時哪敢奢求這么多珍貴的丹藥?
“不過資質到很不錯,若在天古城過一輩子,倒是可惜了?!碧曝S看了兩眼侯熏兒,想了想對侯南王笑道:“如果郡主和南王愿意,可以隨我一同去北玄域,相信那里會有你展現之地?!?br/>
“我憑什么要和你走?”侯熏兒很是不屑的瞥了眼唐豐。
然而,侯南王聞言頓時氣的吐血,唐豐要待侯熏兒去北玄域對侯家來說,絕對是一大幸事,正準備答應時,卻沒想到被沒頭沒腦的侯熏兒給直接回絕了,這讓侯南王如何不怒???
“混賬!你想氣死老子?”
侯南王瞪著侯熏兒毋庸置疑的喝道:“唐少主離開時,你便跟著他一起去北玄域,這件事沒有商量,否則我就罰你閉門思過百年!這件事沒得商量!休想找人庇護!誰也幫不了你,若有人敢違抗,一同關入后山閉門百年!”
侯南王顯然是下了決心,侯熏兒見狀只有冷哼一聲,旋即扭過頭去不看前者,鬼點子卻是在腦中飛速的旋轉起來。
“那個唐老弟,我……”古炎見唐豐要待侯熏兒去北玄域,當時就急了,這等好事他又怎能錯過?
“就讓唐素衣也去吧,她的資質同樣十分難得,至于夢蘭和語榕,暫時在天古城修煉,這次我會將古鐵留下督促她們,待進入神元境時在考慮去北玄域吧?!碧曝S說完,古炎想也沒想興奮的點頭應下。
的確,說起古家三女,古素衣的資質無疑最高,依照她現在的修為,留在月華大陸只會限制自己的修為。
“我離開月華大陸的時候會通知你們,今天就在這里吃吧,爺爺會吩咐下人準備宴席。”唐豐對兩人笑了笑,而后突兀拉起詩月寒,指尖輕撩空氣,空間蕩起波浪般的漣漪,旋即一道裂縫撕裂開來。
“我還有事,就不招待兩位老哥了,晚上見?!闭f完,兩人邁入虛空裂縫,消失在九湖林苑。
“我們去哪?”詩月寒被唐豐拉著踏入裂縫,再次出現時,則在唐家的后府的一處很少有人來往的院子中。
“找人,再在哪待下去,我怕那兩個人還會吵起來?!碧曝S撓了撓頭,雖然侯南王說的沒錯,但女人多了不見得是件好事。
“哦?我看你倒是很高興的。被一群女人圍著爭搶,應該很享受吧?”詩月寒眼眸一眨,沒人時,這才顯出醋意。
“你吃醋的時候倒是聽可愛的?!碧曝S低頭看著詩月寒笑了笑:“如果你不建議,我到不反對多了幾個人陪你給我暖床?!?br/>
“想得美,憑什么我要給你暖床?”詩月寒聞言嗔怒,惱羞成怒的捏了唐豐一把,后者忍著不動,目光卻停留在眼前堅挺龐大的建筑上。
“嘎吱?!?br/>
就在這時,那建筑的大門突然緩緩打開,接著四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飛快掠出屋內,眨眼見來到唐豐身旁,單膝跪地:“拜見宮主!”
“不用多禮,起來吧?!碧曝S抿嘴一笑,看著四名身高兩米開外,肌肉猙獰,魁梧膀壯的大漢道:“這四年委屈你們了,這次就跟我一起走吧,太虛戰(zhàn)將已經蘇醒數百人,荒戎,乾仙兩位殿主也被喚醒,此次回去就到時間陣內努力修煉?!?br/>
“是!多謝宮主!”四名戰(zhàn)將聽聞,面色多有動容,重重點頭后,便轉身重回屋內。
“他們是四年前的人?”詩月寒覺得四人面熟,待他們走后,這才想起四年前和師父玉蟬對抗的幾名壯漢。
“沒錯,我讓他們留在唐家鎮(zhèn)守?!碧曝S點了點頭,隨即帶著詩月寒在唐府閑逛了起來,不知為什么,和詩月寒在一起他總會絕的時間飛逝,調戲了一下午,唐豐這才意猶未盡的來到風月園。
晚宴上,唐豐只顧吃喝,至于古炎和侯南王則由唐元南何良招待,幾人也是詳談甚歡,待晚宴結束后,唐豐拉著詩月寒直接回了南苑。
接下來的幾天里,唐豐都是帶著詩月寒在天古城玩了個遍,如同新婚蜜月玩的不亦樂乎。其中不排除唐寧這個大燈泡。不過有了唐寧,唐豐和詩月寒也是玩的自在,不管在哪里,沒有人不認識唐寧,一路玩下來,倒也方便許多。
吃個飯,前者往門口一站,掌柜親自招待,去拍賣坊也是至尊包間,可以說如今的唐寧在天古城簡直就是個活招牌,可謂天古第一玩跨!
回到天古城的第四天,清晨一大早,唐家又是被驚動起來,因為這天早上,身為夏王朝的國主,夏烈親自駕臨唐家。(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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