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敘瞳哽咽著說:“二叔要給我換家庭老師,我不要,我就要風老師教我!”
劉雪華看了裴悸一眼,然后心疼的把大孫子抱起來。
“奶奶給你做了好吃的,不理你二叔了,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劉雪華把人帶走了,裴悸抱歉的說:“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在意。”
“沒關系。”
反正她對裴家除了裴悸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感冒。
蔣輕煙坐在自家車里的時候,突然想起剛才裴悸將她堵在他房間里的那一幕。
她不是沒有經(jīng)過那事,可以感覺到裴悸對她是起了反應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裴悸又推開了她。
她看著自己,難道她還沒有風酒酒有魅力嗎?
雖然她也不喜歡裴悸,但裴悸那表現(xiàn)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江似錦知道她去了江家,便刻意在她的臥室里等她。
蔣輕煙回來的時候剛關上房門,就被一雙男人的手從身后抱住。
他聲音悶悶的說:“我吃醋了,怎么辦?”
“呵呵。”回應他的是她的輕笑。
她說:“我努力過了,但是我的婚約無法解除。如果你想走,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好的去處?!?br/>
“大小姐想就這么打發(fā)我?真是無情呢,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我們不止做了一夜?!?br/>
蔣輕煙捉住了他那作亂的手,“那你要怎么樣才好?”
江似錦說:“養(yǎng)著我、縱著我,除了你身邊,我哪都不去。”
“那如果他知道了呢?”
他笑的魅惑叢生,蔣輕煙看著面前這么妖冶的男人第一次察覺到他似乎從一開始就在給她下套。
“我不介意,大小姐會怕他知道嗎?”
蔣輕煙美眸一瞇,“我自然不會怕的。”
裴悸犯錯在先,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事又怎么樣?
一人一次,還扯平了。
諒他也不敢對她怎么樣?
蔣輕煙才是蔣昊然留下的財產(chǎn)繼承人,裴家還欠著巨額債務,一家子對她都只能點頭哈腰。
“那就好了,有他在也不耽誤我們快活……”
“江似錦。”
“在?!?br/>
他那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好像一匹志在必得的狼看自己獵物的眼神,充滿了征服欲。
“你喜歡我嗎?”
喜歡是什么東西?他只是對她感興趣而已。
“不是喜歡,是愛。我愛你,煙煙。”
江似錦將她打橫抱起,直接用行動來證明。
蔣輕煙跟他的契合度越來越高,奇怪,她跟裴悸在一起時就沒有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總感覺和江似錦一起,很刺激,很帶感。
“這個時候,你還能分心,是我不夠賣力?”
她緋紅了臉頰,沉醉在他懷里。
云雨初歇后,他在她耳邊說:“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玩具,明天帶你去看?!?br/>
蔣輕煙收到過的禮物太多了,各種定制款、限量款,豪宅跑車層出不窮,她對收禮物已經(jīng)沒了欲望。
但江似錦說的鄭重其事,她也不知道他會拿出什么東西來哄她,但心里美滋滋的。
朱顏一大早來蔣輕煙的房間里伺候她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江似錦從大小姐房間里偷偷溜出去的身影。
“似錦這么早來大小姐這里做什么?”
朱顏心里有了懷疑,但轉(zhuǎn)念一想應該不會的。
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江似錦?她的未婚夫可是裴家的公子,江似錦只是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小子。
她也從來不養(yǎng)男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