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找你,聽前臺說你剛剛離開,猜到你應(yīng)該還沒有離開?!标憚畛砷_口解釋道。
聞言,溫意心里忽然有些慶幸了起來。
這次驚險躲過,她心中一陣后怕,陸勵成也知道這件事就是沖著溫意來的。
最想讓溫意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溫大成,因為他如果想要繼承公司,那只能除掉溫意。
沒想到他會如此正大光明的動手,也不害怕留下痕跡。
“怎么樣,沒傷到哪里吧?!标憚畛申P(guān)心的看著她,害怕她被傷害。
溫意搖搖頭,看著他緊張的神色,心中一暖,“我沒事?!?br/>
陸勵成這才放下心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些知道嗎?!?br/>
聽著他的叮囑,漸漸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你說這次真的是意外嗎?”
陸勵成眸子深邃了幾分,沒有明確表明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我不知道,不過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意識到二人心中的想法一樣,溫意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為什么?他怎么能這么狠心?”
感到一陣心痛,再怎么說,都是一家人,如今為了錢竟痛下殺手。
隨后又釋懷,前世的自己被他耍的團團轉(zhuǎn),從一開始他在乎的就只有錢。
陸勵成知道她說的是誰,心中心疼不已,明明是親近的人,卻因為權(quán)利與金錢連人性都不要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這么大一個溫氏,怎么能不讓人動心。”陸勵成神情淡淡的,言語中有一絲嘲諷。
溫意對他徹底失望,“既然他想殺了我,那我也就沒必要在對他手下留情?!?br/>
溫大成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如果在放任下去,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能躲得過一次,不一定躲得過第二次。
“你想怎么做?”陸勵成微微皺眉,他了解溫意的性格,事到如今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溫大成。
“他不是最在意溫氏,在意他的榮華富貴嗎,那我就讓他什么都得不到?!睖匾饴曇舯?。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标憚畛衫潇o的開口。
溫意卻有些不理解,溫大成已經(jīng)把事做到這么絕了,還有什么好等的。
“我怕在等下去,我就不一定有今天的好運氣了?!?br/>
“如今你剛接管溫氏不久,根基不穩(wěn),而二叔在溫氏幾十年,雖然能力不行,但公司各個部門都有眼線,還是有一定信服力的,如果你貿(mào)然動手,肯定會動搖人心,對你不利。”
溫意剛剛也是沖昏了頭腦,如今聽完陸勵成的解釋,也漸漸冷靜下來。
“你說的對,現(xiàn)在他在公司的說服力確實大于我,而且作為晚輩,對自己的二叔下手,確實惹人非議,看來要好好想個辦法了?!?br/>
陸勵成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急不得,他既然敢對你出手,肯定早就把證據(jù)消滅的干干凈凈,即便咱們想在這方面下手,恐怕也沒用?!?br/>
溫意點點頭,非常贊同他的話,“你說的對,如今之計,肯定是盡快把他在公司內(nèi)部的親信全部解決,架空他的權(quán)利,接下去的事才好辦?!?br/>
“不管怎么做,保護好自己的安全肯定是最重要的,知道嗎。”陸勵成溫柔的叮囑,眼中的擔(dān)憂明顯。
溫意看著這樣的他,心中感動不已,回憶起前世的總總,更加后悔,輕易聽信小人的話,猜忌他。
因為他本就不善言辭,對于溫大成的挑撥,更是不會解釋,而自己卻對他沒有半點信任,認(rèn)人挑撥。
“謝謝你這么關(guān)心我,還好身邊有你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br/>
溫意意味不明的開口,心中一陣慶幸,如果從來一世,自己身邊沒有幾個哥哥,恐怕會崩潰吧。
陸勵成不懂她的情緒,只是笑了笑,“這有什么好謝的,你只要記得,我永遠(yuǎn)站在你這面就好,無論什么事,是對是錯我都在你身后?!?br/>
溫意心中澎湃,忍下心中的悸動,心情更是復(fù)雜。
突然想到前世,溫大成挑撥自己和陸勵成的關(guān)系,然后利用自己得到了溫氏。
如今她已經(jīng)知道溫大成的為人,肯定不會上當(dāng),但是可以利用這點,讓他自己上鉤。
“其實二叔一直想離間你和我之間的關(guān)系,不過一直沒有成功?!?br/>
陸勵成微微皺眉,“我知道,我才不會被他挑撥。”
“其實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br/>
“什么意思?”陸勵成有些不解。
“我們假裝吵架,讓他以為自己的計謀得逞,這樣也能放下戒備心,而且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利用我的身份,順理成章的繼承公司。我可以假裝被他挑撥,這樣一來也能取得他一點信任,到時候所有事都好辦多了?!?br/>
溫意有些得意,自己想出這么好一個辦法,如今的她知道上一世的結(jié)局。知道溫大成是一個怎樣的人,絕不會被利用,但可以利用溫大成的愚蠢。
陸勵成心中開心她想出這么棒的主意,但不愿意疏遠(yuǎn)她,也不想二人吵架,即便是假的。
“這個辦法可行嗎?”
溫意不假思索的點點頭,“以二叔的頭腦,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他肯定不會發(fā)現(xiàn)咱們是騙他的?!?br/>
陸勵成覺得這么辦法不錯,可還是很驕傲,“這件事你別管,交給我就行了?!?br/>
溫意無語,明明這個辦法就很好,“那你有什么辦法嗎?”
“沒有?!标憚畛烧f的理直氣壯,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那你還讓我別管。”溫意有些無奈的開口。
“反正我能解決?!标憚畛砂翄蓜派蟻?,就是想反駁她的話。
溫意搖了搖,知道他的性格,既然他沒有其他的辦法,那就暫時按自己的想法來。
雖然他嘴上說不,但溫意了解,他肯定會配合自己,下好了套就等溫大成自己鉆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溫意裝作被溫大成挑撥,故意什么都跟陸勵成對著干,而陸勵成從最開始的妥協(xié),也漸漸演出不耐煩,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越來越不好。
兩個人十分默契,不知道二人的計劃的,都以為二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