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依舊是老者那聽著比較娘氣的聲音,云淺問則根本就不出聲。
陳友諒急得在門口來回踱步,他現(xiàn)在關心的不是孩子能否順利生下來,他只擔心一聲不吭的她。
孩子他們可以再生,但淺兒千萬不能有事。
“哇!哇!哇!”三聲響亮的嬰啼聲從里面?zhèn)鱽恚愑颜徑K于松了口氣,緊張的心情開始舒展開來。
“淺兒!”他急切的去推門。
“急什么?在外邊等會兒。”老者不耐煩的聲音傳出來。
陳友諒氣得緊握雙拳,但卻沒辦法。
不大一會兒功夫,門被打開,一個頭披黑發(fā)的女子懷抱著襁褓中的嬰兒走了出來,眾人驚呆了,就連陳友諒也愣住了。
“你是誰?”陳友諒深黑的眸子閃現(xiàn)濃烈的寒意。
“先別管我是誰,這是漢王妃為你生的小公主?!彼龑雰哼f給他。
小公主?
陳友諒的眸子瞬間暗淡了下來,出現(xiàn)一抹失望。
但他仍是接過她,安穩(wěn)的抱在自己懷中,急切的走近屋內(nèi),只見云淺問疲憊的躺在床上。
“淺兒,辛苦你了?!标愑颜徤锨凹鼻械目粗?br/>
云淺問的額上依然沁出晶瑩的汗珠,陳友諒伸出衣袖為她擦拭掉她的汗珠,眼中盡是心疼。
云淺問看著一直在為她擔心的丈夫,內(nèi)心一陣愧疚,她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手臂,愧疚道:
“友諒對不起,我肚子不爭氣沒能為你生個兒子。”
陳友諒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輕柔道:
“傻丫頭,說什么對不起,無論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哪個也沒你重要,以后我們不要在生孩子了,你遭罪,我心里也煎熬。”
“說什么胡話呢。”云淺問伸手捂住他的嘴。
“淺兒,這里條件太差,我們就不要逗留了,外面有軟轎,我們回家去坐月子?!标愑颜徱皇謶驯е鴭雰?,一手握住擋在他嘴邊的手。
云淺問順從的點頭,她本想在這里多呆一會兒,但是她現(xiàn)在不想反駁他,畢竟他在外面為她擔驚受怕了好一陣子,而且沒能為他生兒子,她心里還是有愧的。
陳友諒起身轉(zhuǎn)眼看到身后那黑發(fā)飄逸的女子,眼神中的敵意瞬間消失下去,但依然冰冷毫無溫度。
“你跟我去漢王府,親自照顧漢王妃?!彼麤Q然命道。
“什么?我在這好好的憑什么跟你去漢王府!”女子不服氣道,她去漢王府不是不可以,但她受不了陳友諒這不可一世的態(tài)度,好像全天下人都必須聽他命令,他以為他是誰?皇帝嗎?
“哪來這么多廢話?”陳友諒冰冷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殺氣,女子驚得往后退了下。
“友諒,她是我們的恩人,不要為難她?!痹茰\問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說的才是人話嘛。”
“你說什么?”陳友諒眼中出現(xiàn)一道狠厲的光,這世上除了云淺問,任何人都沒資格這樣和他說話。
“友諒!”云淺問見他動怒,輕喚道。
陳友諒這才斂去眼中的狠厲。
“我去收拾下我的東西?!迸诱f著轉(zhuǎn)身去收拾。
云淺問緩緩坐起身子,此時她感覺渾身的輕松,就算立刻下地也沒問題。
“你干什么淺兒?”陳友諒緊扶著準備下地的云淺問,眼中有些慍怒。
“友諒,我可以下床的?!?br/>
“不可以!”陳友諒不由分說將她輕輕推倒在床上,命道:
“好好躺著,等會兒我抱你上轎?!?br/>
云淺問瞬間感覺一陣暖意涌遍全身。
“友諒,給我們的孩子娶個名字吧?!彼诖目粗?。
這下可難住了陳友諒,別看他平時神通廣大,什么都會,但取名字這事還真有點難住他了。
他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想出一個好名字來,于是隨口道:
“我現(xiàn)在想不出一個好名字來,先取個小名叫善兒吧?!?br/>
“善兒,嗯,我喜歡?!痹茰\問滿意的點點頭,她確實喜歡這個名字。
她想到了道德經(jīng)里面的句子:
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居眾人之所遏,故幾于道.
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
夫為不爭,故無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