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你怎么在這兒?”一個小肉球突然躍到肩上,小楓萬分詫異地看著從街道拐角走出來的人影,這家伙什么時候到的?
“來找你?!焙唵蔚幕卮?,面無表情的臉,讓小楓不由自主多看了幾眼,她怎么嗅出一絲怒氣?難道是錯覺?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看著那張明顯帶有情緒的臉,小楓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事。走吧,李珍和你爸在前面不遠?!毙∪鸬卣f道,轉(zhuǎn)身自顧自地走了。
“噢。”怎么還是感覺怪怪的,話說她好像沒惹到他吧,更準確地說她還舍己為人地救了他們,怎么連一句問候或是安慰都沒有,怪事!
穿過兩條街,兩人在一個不大的店面前站定,抬頭,三米多高的玻璃櫥窗里一個塑料模特身著一件白色拖地抹胸式婚紗,頭頂若隱若現(xiàn)的頭紗長長的披在肩頭,手上那早已焉掉的捧花還頑固地握在手心不愿離去。小楓征愣了半晌,眼神定定的看著那件婚紗,突然想起當初在疾病研究中心的第一件收藏品,似乎就是婚紗吧?真是夠巧的。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蹦_步剛踏入婚紗店,遠處的李珍已經(jīng)迫不及待迎面走了過來。“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受傷?”
“沒事,剛好碰到一個熟人,搭了把手?!彪m然這手搭的有點多余,小楓笑道。
“那就好,我還擔心就你和小瑞兩人不是那眼鏡蛇的對手,幸好有人幫忙?!崩钫渌闪丝跉?,說道。
“多虧了那個朋友,要等他來救,我早就死翹翹了?!毙髌沉诉M門后就一直沉默不語坐在角落的男人,不滿道。
“???那個……小瑞不是在你離開五分鐘后就追過去了嗎?怎么,沒趕上你?”李珍疑惑地看了男人一眼,問道。
“嗯?你早就來了?”小楓詫異,回頭盯著角落里的男人。問道。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時候到的她怎么沒看到?
“……”沉默,無止境的沉默,小瑞就像沒聽到問話一般,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靠坐在墻根處。
“他怎么了?”李珍也嗅出了一絲不對勁,瞥了小瑞一眼,湊到小楓耳邊,低聲問道。
“不知道,吃錯藥了吧?!毙髌财沧?,嘟囔了一句。向慕容爸爸走去。她是真不知道啊。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怎么知道他想什么,再說了,既然早就趕過去了,居然站在一旁袖手旁觀??蓯?!
“呃……那個,小楓,我們以后住哪兒?”李珍偷偷瞟了眼臉色冷的像塊冰一樣的男人,識趣地轉(zhuǎn)移話題道。
“果雪,你還有印象吧?我待會兒帶你去基地找她,你就暫時在她那兒住下。等我和小瑞找到合適的房子再通知你。”小楓一屁股坐在慕容爸爸身邊,眼神在地上的身影上來回觀察著,心不在焉地說道。
“???我……不想去基地……”腦袋里閃過一張熟悉的臉龐,心里沉沉地難受。李珍輕聲說道。
“為什么?基地里比外面安全多了,而且李靜也在基地里,你也可以去見見她?!毙饔牣?。
“小靜,她……算了,我還是和你們在一起吧。你們出去的時候我也能幫著照顧叔叔,挺好的?!崩钫溲壑械膽n傷一閃而過。
“要是前幾天,你愿意留下幫忙我當然高興,但是現(xiàn)在不行,那條眼鏡蛇已經(jīng)鎖定了我和小瑞的氣味,你跟著我們太危險了,還是去基地里安全點?!毙鲃窠獾?,她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多余的精力照顧其他人了。
“那,好吧。”猶豫了三秒,李珍淡淡應道,語氣是那么無奈和不情愿。
“李珍,我一直想問你來著,當初在養(yǎng)老院發(fā)生什么事兒了,我和小瑞趕回去的時候,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在,還有……遲煜他……”回想當時的場景,小楓心里一陣難過,那個見了幾面的男人就那么不在了,她還以為他倆會在一起呢,沒想到……唉!
“我……他……”毫無征兆的眼淚就那么無聲流下,李珍就那么靜靜地坐在一旁,任由淚水滴落在粉紅色的地板上,碎裂。
“好了,好了,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別哭,別哭啊!”小楓慌了,她真的沒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問會讓李珍如此激動,當初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小楓……嗚嗚……”身體被緊緊抱住,肩頭濕潤一片,小楓心疼地摟住懷里的人兒,右手輕輕拍打著那瘦弱的后背,柔聲道,“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br/>
“哇哇……”嗚咽聲瞬間轉(zhuǎn)變成孩子般的嚎啕大哭,李珍肆無忌憚地痛哭著,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悲傷,所有的痛苦,化成一顆顆晶亮,揮灑在那個不算寬厚的肩膀之上。
有時候,感動不在于對方做了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而是那脫口而出的一句最真實的話語。
是啊,幸好有你在……
最后,小楓還是沒能如愿從李珍嘴里套出當初發(fā)生的事,而且看著李珍一副悲傷的模樣,她也識相的沒有再開口,也許當初遲煜的死給李珍帶來了不小的沖擊吧,算了,不管什么事,發(fā)生了再怎么追究始末也無濟于事。
送走了李珍,和果雪交代了半天近日不準出去任務,又順帶安撫了下滿滿,小楓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婚紗店,她覺得自己最近真是有點衰神附體的感覺,好日子才過了沒幾天,就開始倒霉,而且這霉運還連續(xù)不斷,一點喘息的時間都不給她,簡直就是要把她逼死的節(jié)奏。
踏入婚紗店大門,眼神瞥了瞥角落里仍然像尊石像一般的某男,無奈搖搖頭,這家伙到底在生什么悶氣,有話不能說出來嗎?也不怕憋出內(nèi)傷?!
“你到底怎么了?我們在一起這么久,還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緊靠著某人坐下,小楓調(diào)整好脾氣,盡量心平氣和地說道。
沉默,還是沉默,那像蚌殼一般堅硬的嘴硬是不肯張開,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就在小楓快放棄的時候,一道聲音輕輕響起,可說出的話卻讓她一頭霧水,“你是不是喜歡他?”
“?。克??誰?。俊毙饔X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對方的節(jié)奏,難道這就是代溝?
“還能有誰,救你的人唄?!币还伤嵛对诜簽E,小楓盯著那張別扭的臉龐,越看越可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
“……”緊抿的唇,瞇縫的雙眼,緊握的拳頭,小楓知道,這是某人要發(fā)火的前兆,她如果再發(fā)出一點笑聲,更準確的說再有一點想笑的趨勢,對面的家伙一定毫不留情地出手。于是,笑聲嘎然而止,干咳兩聲,清了清嗓,正了正色,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不喜歡他,也不能喜歡他。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我們是喪尸,怎么可能和人類談戀愛?這種沒有結(jié)果的事兒我瘋了才會去做?!?br/>
“他喜歡你。”小瑞猶豫了半秒,肯定地說道。
“那又怎樣?難不成所有喜歡我的人我都必須和他們在一起?那我不累死!”小楓好笑地回答道,看了眼地上的慕容爸爸,疲憊地靠在上,閉著雙眼淡淡說道,“我現(xiàn)在沒那么多精力考慮那些事兒,你看我們現(xiàn)在整天東奔西跑的,連個安定的住所都沒有,哪有那個閑情逸致想那些事兒。而且……如果莫偉知道我是喪尸,說不定跑的比眼鏡蛇還快,呵呵?!?br/>
“那如果安定下來,你會考慮嗎?”小瑞張了張嘴,問道,眼睛里的期待一閃而過。
“安定嗎?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畢竟一個人生活真的太累了,不過,那個人應該不會是莫偉吧。他是個不錯的男人,長的不錯,對人有禮貌,聲音也好聽,性格也不錯……不過……不適合我……他如果知道我是個連心都沒有的死人,肯定會嚇死。是啊,誰會喜歡一個死人呢?不管她外表怎么變化,死人就是死人……”小楓嘟囔著,聲音越來越小,眼皮越來越沉重,到最后連自己想說什么都忘了,真是太困了……
“我喜歡……”
……
再次醒來,是被肥貓那廝兒的叫聲吵的實在心煩,小楓才不情不愿睜開雙眼的,入眼的,是哧牙咧嘴全身炸毛的肥貓,而它的對面,一步之遙的距離,老爸四肢著地,紫色的雙眸散發(fā)著幽幽的光芒,一副蓄勢待發(fā)的模樣。
“爸,我說你老人家就不能安靜會兒,和一只老鼠較什么勁!”揉了揉有點蓬亂的頭發(fā),小楓不雅的打了個哈欠,抱怨道。
“吼~”一聲輕吼,慕容爸爸視線從肥貓身上轉(zhuǎn)移到小楓臉上,腦袋歪了歪,卻真聽話的坐了下來。
“這才對嘛,看在你表現(xiàn)不錯的份上,獎勵你一顆晶核?!毙飨窈搴⒆右话阈Φ?,伸手入懷,掏出一顆晶核拋了過去。
“吱吱……”一旁的某鼠不干了,它也算是護主有功好不好,怎么就沒有獎勵呢?而且話說它上次拿來的那兩顆東西沒到嘴里不說,直到現(xiàn)在連一點好處都沒看到,這女人偏心也偏過頭了吧?!它要抗議,這都什么社會了,它強烈要求公平!
“叫什么叫,不就是一顆晶核嘛,你吃的還少???沒出息,吶,給!”碎碎念中再次拋出一顆晶核,小楓伸了伸懶腰,慢慢站了起來眼神掃了周圍一眼。
話說,這兩個家伙都快打起來了,小瑞怎么也不管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