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世誠走上舞臺,輕輕地拍了拍話筒,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于是所有人都坐好停止了說話,這時章世誠才說道:“各位來賓,今天的拍賣會將對茂市商會、天心珠寶、卓越地產(chǎn)提供的三件收藏品進行拍賣,拍賣所得將全部捐獻給南方洪澇災(zāi)區(qū),請大家多多支持,我替災(zāi)區(qū)人民在這里謝謝大家了?!闭f完深深地鞠了一躬。
隨后工作人員陸續(xù)上臺,掀開了左邊第一張展臺上的紅色綢布。
“第一件拍品是由茂市商會提供的明代青花紋梅瓶,30萬起價,10萬一次,現(xiàn)在開始舉牌?!敝鞒秩苏f完敲下錘子。
“這邊的先生8號出價30萬。”
“好的,右邊的女士15號出價40萬。”
“中間的22號出價50萬,看來大家很踴躍參與啊?!?br/>
......
拍賣會的主持人在臺上積極地煽動氣氛,大家也熱情高漲地不斷出價。最后明代青花紋梅瓶以五百萬價格成交。接下來是卓越地產(chǎn)提供的位于茂市郊區(qū)北化縣的一千平米的土地,最后是以八百萬的價格成交的。
“最后一件拍品是由天心珠寶提供的......”主持人看著掀開綢布的收藏品不由目瞪口呆,不是說好的是一套極品藍寶石鑲鉆首飾嗎?怎么會是一幅畫?
當然臺下的人表情也都很精彩,畢竟之前聽到消息天心珠寶提供的是一套成色極佳的藍寶石首飾,沒想到這會揭開的是一幅潑墨畫,乍看就像被墨水弄臟了的油布。難道消息有誤?眾人相互看了看紛紛接頭交耳小聲議論著。
朱鈺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倒是心里在偷著樂,看起來這幅畫不怎么樣,應(yīng)該沒人出價,到時候我買下來也花不了多少錢。
蘇其其看了朱鈺昆一眼冷笑了一聲,好戲還在后頭呢。
臺下的章世誠問身旁的秦元博:“怎么回事,拍品怎么換了沒跟我說?”
秦元博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沒換啊,一個小時前我還親自查看過?!闭f完招了招手叫人過來詢問。
來人為難地說道:“拍賣會開始前威少爺進去了一趟,說是秦總交代的要多拍賣一幅畫,給災(zāi)區(qū)人民多籌點善款?!?br/>
“那原來的拍品呢?”
“秦叔叔,您別問他了,原來的拍品在我那兒呢,等結(jié)束了我再給你送過去?!碧K其其湊過來說道。
章世誠不由地輕斥她:“胡鬧,你也不看今天什么場合?”
秦元博也生氣地看著她。
蘇其其連忙討好地搖了搖章世誠的手臂:“大哥,我沒胡鬧。你等著看吧,這幅畫一定能賣個好價錢,不會損你的面子的。再說那套首飾你們還可以留著下次拍賣啊,又能多籌集一筆善款。”
秦元博忍不住掐了一把她的臉頰:“等這幅畫賣出去再說吧?!?br/>
蘇其其扭頭往旁邊退了退:“秦叔叔,我都長大了,不要再掐我的臉了。這幅畫一定能賣出去的,我保證不低于三百萬,你們放心好了。”
“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就不追究你了。不過可沒有下次了啊?!闭率勒\板著臉警告她。
“不會有下次了?!碧K其其舉手保證道。
主持人的驚愕也只是幾秒鐘,他很快就調(diào)整過來繼續(xù)說道:“最后一件拍品是天心珠寶提供的名畫家的一幅潑墨畫,起價依然是30萬,10萬一次,現(xiàn)在開始拍賣。”說完忐忑地敲下小錘子。
好在很快有人捧場開始出價了,蘇其其向第四排左邊第一個人點了點頭,于是那人就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
“第四排的18號出價100萬,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的?”
朱鈺昆立馬舉起手中的號碼牌。
“好,25號出價110萬,還有出價更高的嗎?”
話剛落音就見18號又舉牌了,主持人立馬說道:“18號又出價了,120萬一次,還有人更高的嗎?”
很快朱鈺昆又舉牌了。
等到出價兩百萬的時候,朱太太忍不住出聲:“鈺昆,這樣一幅畫你出這么高的價錢干什么,捧捧場就行了,別那么賣力?!?br/>
朱鈺昆有苦難言,只好笑著說:“我覺得這幅畫很不錯,想買回來收藏。媽,你就別管了。”還好今天老爺子不在,不然他可不敢保證能應(yīng)付過去。
眾人紛紛放下手中的號碼牌,場中只剩下18號和25號在繼續(xù)出價。
覃子豪看見蘇其其沖旁邊做了個三的手勢,緊接著18號直接舉牌出價三百萬。
主持人興奮地報道:“第四排的18號直接出價三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更高的?”
朱鈺昆正準備舉牌,就被朱太太壓了下來:“你瘋了,這么難看的畫,你還準備出價?”
朱鈺昆其實是不愿意再出價的,那幅畫明顯就不值錢,不知蘇其其從哪里找出來的,說不定就是她自己隨便潑了些墨(不得不說朱鈺昆真相了)。但是他又不得不照做,比起讓他老爸注資的兩千萬,這幾百萬根本就不算什么,就是心里憋著一口氣難受得很。
他看了一眼蘇其其,蘇其其正好看過來,給了他一記挑釁的眼神。
于是朱鈺昆拍開朱太太的手,煩躁地說:“你別管。”說完又重新舉起了牌子。
“三百萬一次,三百萬兩次,三百萬......25號出價310萬,還有沒有再出價的?”
朱鈺昆看著蘇其其的背影露出兇狠的眼神,剛好蘇其其又轉(zhuǎn)過來看向他,他臉上的表情收得太慢,叫蘇其其看見了他那兇狠的表情。
蘇其其原本想出價到三百萬就結(jié)束的,哪知道他還是一副心胸狹窄懷恨在心的模樣。
于是覃子豪又再次看到蘇其其向旁邊打了一個手勢,這時主持人說道:“18號出價390萬......”
朱鈺昆簡直不甘心,想把蘇其其抓到面前來千刀萬剮才解恨,他咬牙切齒地又舉起了牌子。
“25號出價四百萬.....”
蘇其其挑眉看了看一臉喪氣的朱鈺昆,心里解氣極了,她向旁邊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四百萬一次,四百萬兩次......四百萬三次,成交?!敝鞒秩思拥嘏南滦″N子,聲音已經(jīng)沙啞。
蘇其其昂著頭對他們說:“怎么樣,不算低吧?”
秦元博摸了摸下巴的胡茬:“還行,這次就放過你?!?br/>
蘇其其又看向章世誠,對他說:“這可是我送給大哥的禮物,那幅畫就是我剛才隨手畫的,畫框是我房間里的壁畫上面的,這樣算下來,成本極低,轉(zhuǎn)手就賣了四百萬,也該讓他為災(zāi)區(qū)人民做點貢獻了。大哥和秦叔叔可多賺了一套極品首飾的錢,我這個禮物還不錯吧?”
章世誠看著她得意洋洋的模樣簡直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又和朱鈺昆斗什么法,他們爭鋒相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都習以為常了。